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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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娜娜看到我舉手，一臉嫌惡。

“你又想幹甚麼？”

“上課才幾分鐘你就出這麼多事，你是不是智商有問題？”

我舉着手，聲音軟糯地開口：“老師，我是......”

“是甚麼是？！”林娜娜不耐煩地打斷我：“在我的課上不準上廁所，憋着！”

“上課不是喝水就是上廁所，根本沒把課堂當回事！”

我迎着林娜娜的視線，語氣平靜：“老師，我不是要上廁所。”

“我就是宋璇。”

林娜娜臉上的表情徹底僵住。

她低頭，難以置信地看着手裏的成績單，再猛地抬頭看向我。

“年級第一是你？你？”

她的聲音都變了調，充滿了荒謬的震驚，尖聲質問。

“你說話都說不利索，整天寶寶寶寶的，跟腦子有問題似的，能考年級第一？”

我一臉坦然。

寶寶咋了？我只是有寶寶病，又不是智商有問題。

我緩緩開口：“寶寶只是有寶寶病，不是弱智。”

“老師要是不信，可以去查——”

“寶寶不光是這次年級第一，次次都是。”

林娜娜翻着歷史成績單，發現我還真是年級第一。

她盯着成績單，目光落在我名字後面的“一等獎學金”上，嘴脣都氣哆嗦了。

“就你這個樣子，怎麼可能考第一還拿獎學金？”

“你們這是甚麼學校？弱智也能考第一？”

“要麼就是作弊，要麼就是走了關係吧？”

她把成績單往講臺上一拍，叉腰宣佈。

“我這個老師和其他人不一樣，我不看歷史成績。”

“宋璇的獎學金，老師做主了，拿來當班費。”

“請男生們喫燒烤，算是獎勵男同學們的後勁，鼓勵鼓勵你們。”

她轉向男生那邊，聲音切換成黏膩的嗲聲。

“男生們說，好不好呀？”

班裏的男生們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熱烈的歡呼。

“好，我要喫麻辣小龍蝦！”

“謝謝林老師，林老師大美女！”

“林老師萬歲！燒烤走起！”

在這片嘈雜的歡呼聲中，我平靜地開口，聲音很軟卻堅定。

“老師，獎學金由學校決定，你沒有取消和使用的權限。”

歡呼聲戛然而止。

那些男生再一次看向我，表情不滿。

“宋璇你至於嗎，一點班費而已，真小氣。”

“裝甚麼清高，老師說的又不是沒道理。”

“年級第一了不起啊，掃大家興。”

林娜娜被我當衆頂撞，翻了個白眼。

“我沒權限？我是老師，當然有決定你的權利！”

“我說這筆獎學金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

我沒有後退，重複道：

“你沒有資格處理寶寶的獎學金。”

林娜娜被我接二連三的反駁，他冷笑一聲，對着旁邊一個男生道。

“你去把年級主任叫過來！”

“我今天就要讓全班同學看看，我到底有沒有這個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