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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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姐姐！”

沈蓉的驚慌聲伴隨着劇痛，一起向我襲來。

我只覺得腦子“嗡”的一聲，瞬間就頭破血流，癱軟在了地上。

那邊的裴翊川還在滿意地說，

“放心，蓉兒，朕刻意控制了力度，沈令儀不會有事，最多是受點皮外傷罷了。”

“朕只是想讓你知道尋死的後果而已。”

沈蓉不說話了，哭着依偎在裴翊川懷裏，兩個人很快又郎情妾意起來。

鮮血順着額頭流到睫毛上，我透過血污看着這一幕，心裏寒涼一片。

罷了，隨他們去吧。

反正，明日便是百年一遇的九星連珠，我，很快就能回家了。

我徹底失去了意識。

再醒來，我忍着劇烈頭痛，第一時間問侍女，女兒的身後事處理的如何了？

侍女支支吾吾開口，

“娘娘......您昏過去後，陛下忙着哄貴妃，一直沒顧得上公主......”

“公主的屍身暴曬了三個時辰後，還是太后於心不忍，給收了屍，送去寶華殿......”

我一頓，指甲猛地嵌入掌心。

裴翊川就那麼愛沈蓉，愛到要時時刻刻和她黏在一起，連給女兒收屍都沒時間嗎！

“娘娘......”

看着我額頭的傷，侍女終於忍不住啜泣開口，

“明明從前不是這樣的......”

“從前陛下待您如珠如寶，爲甚麼現在卻對您如此狠心......”

我頓住，指尖無意識蜷縮着。

從前，裴翊川的確待我很好。

他會爲博我一笑，偷偷給我準備大半年的驚喜。

會爲了快些從邊關回來見我，不眠不休地跑死三匹馬。

會在遇刺時，毫不猶豫擋在我身前，說捨不得我受一點傷害。

可這一切，從遇到沈蓉後，就徹底變了。

罷了。

也許真心，本就是瞬息萬變的。

我搖搖頭，整理好行裝，去了寶華殿，給女兒誦經祈福。

可就在我沉浸在經文聲中時，忽然，幾個侍衛衝入寶華殿，將我齊齊架了起來！

“皇后娘娘，得罪了，我們也是奉陛下的命令！”

說罷，不給我反應時間，便將我押去了金鑾殿，逼我跪在殿前。

我茫然抬頭，向着殿內望去。

卻見裴翊川神色難看，捏着沈蓉的下巴說，

“蓉兒，爲甚麼三年過去，你還留着那人的定情信物！”

沈蓉哭哭啼啼，愣是說不出半個字來。

裴翊川見她這副樣子，像是忍到了極限，神色更加慍怒。

餘光撇到我，冷笑一聲說，

“好......你心裏裝着別的男子，朕捨不得動你，但，朕會讓沈令儀替你受罰！”

說罷，他揮揮手，幾個侍衛便邪笑着向我走來。

我大驚失色，

“裴翊川，你要做甚麼！”

裴翊川看我的眼神沒有一絲溫度，就像在看一個趁手的工具，

“令儀，你且先忍忍，等蓉兒肯毀了那信物，朕就放了你。”

說罷，他催促地朝那羣侍衛點了點頭。

下一秒，那羣侍衛就猛地朝我撲來，一把撕開我的衣襟！

“放肆！別碰本宮！”

我震驚地連心跳都快了半拍，強烈的羞恥感包裹住我，讓我幾乎不敢相信發生了甚麼！

裴翊川是不是瘋了？

沈蓉和外男有私，他不去罰沈蓉，卻要我堂堂一國之母受此侮辱？

憑甚麼？！

我眼眶猩紅，聲嘶力竭地求裴翊川放了我。

可他卻看都不看我一眼，隨口說了句動手，就和沈蓉嬉笑起來。

緊接着，我被呈大字型掰開，裴翊川笑着問沈蓉好看嗎。

我被撕爛衣衫，赤條條躺在地上，裴翊川揉着沈蓉的胸口，問她還敢不敢惦記別的男子。

我被無數雙大手蹂躪，裴翊川則將沈蓉抱在懷裏，吻地不知天昏地暗！

我的淚水已經流盡，神色徹底麻木。

就在我即將徹底清白不保那一刻，裴翊川愉悅的聲音才響起，

“好了，放了皇后吧！”

我頓時如同一個失了魂的提線木偶，被扔在地上。

淚水順着眼角劃過，屈辱的我說不出話來。

可裴翊川卻視而不見，勾起一個惡劣的笑，一把將沈蓉壓在身下。

當着我的面，和她行起了魚水之歡！

“令儀，還得再委屈你一下，你且去殿外跪着，好好聽聽蓉兒動情的聲音！”

“別怪朕，只有看到了你的下場，蓉兒日後心中才會只有朕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