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短篇小說 > 重生後長姐換臉當上主母,卻不知侯爺是瘋批 > 第1章

第1章

目錄

1

我和姐姐同時重生在侯府選妻那日。

上一世,我憑着一張溫婉的主母臉,被侯爺選中,成了侯府主母。

而姐姐因爲長相妖豔,只能做妾,最後受盡白眼,被侯爺亂棍打死。

她死後不甘,化作厲鬼天天纏着我,害我終日纏綿病榻,氣絕而亡。

這一世,姐姐提前找到假面店老闆。

用十年壽命,換走了我的主母臉,如願被侯爺娶進門。

而我,頂着這張妖豔魅惑的臉,成了侯爺的妾。

她不知道,那個溫潤如玉的侯爺,是個有虐待傾向的瘋子。

長得越乖,虐得越狠。

上一世,我靠着隱忍和算計才勉強活着。

而這一世,我頂着這張妖豔的臉,向青樓頭牌學了狐 媚之術。

當侯爺在房裏與我日夜糾纏時,姐姐摸着身上的傷,眼睛都氣紅了。

......

我和沈心蓉同一天進了侯府,她被八抬大轎迎進門,而我,只能從偏門進來。

洞房夜,我被獨自扔在冷清的偏院,連晚飯都無人送來。

主院的方向,隱隱傳來絲竹之聲和沈心蓉嬌羞的笑語。

“侯爺......您輕些......”

我坐在牀沿,慢條斯理地擦拭着蔻丹,想象着她滿懷期待的樣子。

蠢貨,還以爲拿到那張臉是甚麼好事。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那嬌羞的低吟就變成了淒厲的慘叫。

“啊!侯爺!您做甚麼!疼!”

“閉嘴!你這張臉,就該配上哭泣求饒的表情,纔夠賞心悅目。”

是蕭錦珩的聲音。

緊接着,慘叫聲、鞭打聲、器物碎裂聲混雜在一起,持續了半個時辰才漸漸停歇。

聲音停下不過半盞茶的功夫,蕭錦珩就到了我的偏院。

見到他,我身上那層薄如蟬翼的輕紗,隨着我的動作輕輕滑落。

我赤着腳,一步步走向他,像水蛇一般纏上他的腰。

“侯爺,您怎麼纔來。”

我仰起臉,指尖在他胸口畫着圈,聲音又軟又媚。

蕭錦珩的呼吸一滯,他從未見過這樣的女人。

“你不怕我?”他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很重。

“怕,”我喫痛地蹙眉,眼波卻流轉不休。

“但更怕侯爺今夜不來。”

“侯爺越是兇,妾身這心裏,就越是癢得厲害。”

我踮起腳尖,主動吻上他冰冷的脣。

狐 媚之術的精髓,不在於脫,而在於勾。

是讓他主動,讓他瘋狂,讓他覺得這一切都是他自己的慾望。

蕭錦珩的慾火徹底被點燃,他將我打橫抱起,狠狠地扔在牀上。

“妖精!本侯今天就看看,你到底有多少本事!”

一夜糾纏,天將明時,我累得連手指都動不了。

蕭錦珩早上去上朝後,沈心蓉帶着丫鬟婆子踹開了我的院門。

“沈心昭,你不過是個賤妾,見了我這當家主母,爲何不跪?”

她頂着我上一世那張溫婉端莊的臉,昂着下巴,俯視着我。

我靠在貴妃榻上,用指甲剝着一顆葡萄。

“姐姐好大的火氣。”

我將葡萄送入口中,衝她笑。

“妾身昨夜伺候侯爺太晚,骨頭都快散架了,實在是站不起來給主母請安呢。”

聽到“伺候侯爺”四個字。

沈心蓉面頰抽 動了一下。

陪嫁丫鬟翠竹上前一步指着我。

“大膽賤婢!主母面前也敢放肆?我看你是皮癢了!”

“來人!把這不知尊卑的賤人拖下來,掌嘴二十!”

兩個粗壯的婆子撲上來。

我抓起熱茶盞砸碎在翠竹腳邊。

茶水濺了她一裙襬,她捂着腿尖叫。

“你算甚麼東西,也敢在我房裏狂吠?”

我站起身。

我這張臉是沈心蓉上一世的。

天生媚骨,眼尾上挑。

上一世沈心蓉頂着這張臉嫌棄做妾太苦,天天在後院作妖,最後被活活打死。

這一世我要用這張臉把侯府攪翻天。

沈心蓉見我敢還手,雙肩發抖。

“沈心昭!你反了天了!我可是侯爺明媒正娶的正室!”

她衝到我面前揚起手。

我不避讓,盯着她的脖頸。

那衣領邊緣透出幾道青紫色的掐痕。

“姐姐這主母當得,還真是風光無限啊。”

我壓低聲音輕笑。

“只是不知道,昨夜侯爺在姐姐房裏,是用鞭子抽的,還是用手掐的?”

沈心蓉揚在半空的手僵住。

她瞳孔收縮,捂住領口退後兩步。

“你......你胡說八道甚麼!”

她瞪着我。

“侯爺對我溫柔體貼,愛重有加!”

“那些不過是侯爺疼愛我的印記!”

疼愛?

我彎起脣角。

她以爲我不知道蕭錦珩在牀幃之間是個多可怕的瘋子。

長得越乖巧端莊,就越能激發他心底的施虐欲。

上一世我頂着那張溫婉臉嚥下血淚才勉強保命。

如今沈心蓉爲了搶走榮華富貴,用十年壽命換了這張臉。

我倒要看看她能撐幾天。

院門外傳來腳步聲。

“大清早的,在鬧甚麼?”

蕭錦珩跨入小院。

他面容清俊,眉眼溫潤。

只有我知道那張人皮之下藏着一頭怎樣的惡狼。

沈心蓉一見蕭錦珩,立刻迎了上去。

她眼眶發紅,拉住蕭錦珩的衣袖。

“侯爺,您可算回來了。”

“妾身好心來探望妹妹,誰知妹妹恃寵而驕,不僅不給妾身請安,還拿熱茶潑燙丫鬟。”

“妾身只是想教導她幾句規矩,她竟還出言頂撞。”

蕭錦珩垂眸看她。

目光掃過她那張臉,又掠過她捂住的領口。

他嘴角微微上揚,用手拍了拍沈心蓉的手背。

“夫人受委屈了。”

沈心蓉朝我瞥了一眼。

我赤着雙足踩着碎瓷片走到蕭錦珩面前,順勢跌入他懷裏。

“侯爺......”

我雙手勾住他的脖頸。

“姐姐說妾身不懂規矩,可妾身這身子,明明是昨夜被侯爺折騰得太狠,才起不來榻的。”

我將胸脯貼緊他的胸膛,仰起臉衝他吐氣。

“侯爺昨夜還誇妾身像只勾人的小狐狸,怎麼今日一早,就任由姐姐帶人來扒狐狸的皮呢?”

蕭錦珩呼吸加重。

他攬住我的腰,指腹在我腰間軟肉上捏緊。

“你這妖精,倒還會惡人先告狀了。”

沈心蓉握緊雙拳。

“侯爺!她這般放蕩,成何體統!”

“若是傳出去,侯府的顏面何在!”

蕭錦珩收起笑容,轉過頭看着沈心蓉。

“夫人這是在教本侯做事?”

沈心蓉低下頭。

“妾身不敢......”

我靠在蕭錦珩懷裏,手指在他胸口畫圈看向沈心蓉。

“侯爺,今晚......您是想看妾身跳胡旋舞,還是想去主母房裏,聽她念女誡呢?”

蕭錦珩抬手捏了捏我的臉,與我四目相對,會心一笑。

“你說呢?”

說完這句話,他抽開捏着我的手,踏出院門朝書房去了。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