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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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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過年期間,鄰居家的熊孩子天天往我家窗外扔炮仗。

我住一樓,窗外就是整棟樓的化糞池,我好心勸阻。

“這炮仗不能亂扔,萬一炸了化糞池,整棟樓都得遭殃。”

他爸媽卻一把將我推開,滿臉不屑。

“過年放個炮怎麼了?擋了我兒子的樂子,信不信我讓你吃不了兜着走!”

其他鄰居也紛紛指責我多管閒事。

“你這年輕人就是事多,小孩子圖個熱鬧,我們就願意聽這個響,這樣纔有過年氛圍!”

“就是,哪有那麼容易出事?我看你就是嫉妒人家有兒子,自己沒本事生!”

我沒再糾纏,當晚就請人把我家下水道口封死。

又錄了一段熊孩子往檢修口扔炮仗、他爸媽和鄰居嘲諷我的完整視頻,然後搬去了閨蜜家暫住。

三天後,鄰居們瘋了一般給我打來視頻電話。

手機畫面裏,黃色的糞水已經淹到了腹部,那個熊孩子正哇哇大哭。

“樓下化糞池炸了!怎麼就你家沒事!你快把門打開,讓我們進去躲躲!我兒子喫屎都快喫吐了!”

我對着屏幕笑出聲:

“當初不是你們說的嗎,炸了也誇他炸得響,那就在家好好享受這響味吧。”

1

掛斷電話沒過半分鐘,業主羣便炸了。

“這小賤人自己跑了,門鎖得死死的!”

“整棟樓就她家一樓沒被屎淹,肯定是她在背後搞鬼!”

“大家都是鄰居,她就該把門打開讓我們進去避難!現在她見死不救,良心被狗吃了嗎!”

那些被糞水泡得懷疑人生的鄰居們紛紛跳出來附和。

“就是!憑甚麼我們在這兒喫屎,她家乾乾淨淨?”

“咱們一起把她家門砸開!一起進去避難!”

看着這些不要臉的言論,我冷哼一聲。

當初這羣人可不是這副嘴臉。

前幾天,那熊孩子亂扔擦炮,把我陽臺上的雜物全給點着了。

火苗子竄起半米高,差點燒到天然氣管道。

我氣得渾身發抖,直接衝到鄰居老張家敲門要說法。

結果老張一把將我推出門外,張嫂更是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燒你幾個破紙箱怎麼了?我兒子那是活潑好動!”

“你要是敢嚇着我寶貝兒子,我跟你沒完!”

我當時氣不過,在業主羣裏號召大家管管這熊孩子,畢竟火災隱患關係到整棟樓的安全。

可這羣鄰居是怎麼說的?

“哎呀,小孩子嘛,調皮點正常,你個大人計較甚麼?”

“就是,大過年的,非要鬧得大家都不痛快,真晦氣。”

他們一個個看熱鬧不嫌事大。

現在事變大了,化糞池直接給他們來了個滿漢全席。

我看你們還坐不坐得住!

我打開手機監控,樓道里烏泱泱擠滿了人。

他們一個個渾身掛滿黃褐色的黏稠物,走起路來還直掉渣。

老張提着一把消防斧,正對着我家防盜門瘋狂砍。

防盜門被砍得變了形,門鎖處火星四濺。

幾分鐘後,防盜門轟然倒塌。

張嫂一進門,直接脫下那件沾滿新鮮糞便的外套扔到了我剛買的布藝沙發上。

“哎喲喂,可算有個乾淨地方了,燻死老孃了!”

張嫂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黃色的汁水瞬間暈染開來。

“這小賤人害我們這麼慘,她家也別想乾淨!”

其他人有樣學樣,紛紛脫下衣物,隨手往我家茶几上扔。

幾個大媽更是直接衝進我的衛生間,擠在洗手檯前用我那瓶一千多塊錢的洗面奶瘋狂搓洗。

“這東西還挺香,正好去去味兒!”

“哎哎哎,給我留點,我頭髮裏全是那玩意兒!”

我看着監控裏被糞水塗抹得面目全非的家,險些一口氣沒上來當場氣抽過去。

這幫禽獸!

我直接在業主羣裏發出警告。

“你們這是私闖民宅!破壞他人財產!現在立刻滾出我家,否則我馬上報警!”

消息發出去,羣裏卻根本無人在意。

我立刻撥通了物業的電話,讓他趕緊帶人去處理。

監控畫面裏,兩個物業剛走到我家門口,就被老張拿着拖把直接轟了出去。

“滾滾滾!化糞池炸了你們物業也有責任!”

趕走物業後,老張張嫂更加囂張。

他們變本加厲,故意把沾滿糞水的鞋子扔到我的牀上,還在我的被子上踩了幾個黃澄澄的腳印。

張嫂甚至拿出手機,對着我家滿地狼藉錄了段視頻,發到了業主羣裏。

“這才叫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咱們今天就把這兒當公廁用,反正她也不敢回來!”

“就是!讓她平時那麼囂張,這就是報應!”

羣裏立刻跟上了一排排大拇指的表情包。

我看着屏幕上那些令人作嘔的畫面,冷笑出聲。

好啊,既然你們這麼喜歡玩屎,那我就讓你們玩個夠。

2

我反手撥通了安保公司電話。

半小時後,老張正坐在我那被燻得變色的沙發上。

張嫂端着我那套價值兩萬塊的茶具,正有模有樣地品着茶。

下一秒,我家防盜門框被一腳踹飛。

八個穿着防化服戴着防毒面具的壯漢齊刷刷堵在了門口。

屋裏的鄰居全傻眼了。

安保大哥大手一揮:“清場!”

壯漢一把薅住老張的衣領,直接把他從沙發上拔了起來。

“哎哎哎!你幹甚麼!放開我!”

對方嫌棄地皺了皺眉,精準的將老張扔出門外。

緊接着是張嫂。

安保大哥反手揪住她的後領子。

“走你!”

張嫂一頭扎進了樓道的糞水坑裏。

剩下的幾個大媽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往外跑。

“別扔我!我自己走!”

不到兩分鐘,我家客廳被清理得乾乾淨淨。

我帶着口罩出現。

樓道里,老張他們看着我,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你這個毒婦!你居然敢找人打我們!”

我嫌惡地後退了兩步,拉開安全距離。

“打你們?”

我揚了揚手裏的房產證。

“看清楚了,這房子是我的!你們強闖民宅,我這是合法驅逐?”

老張從地上爬起來,氣焰依然囂張:“甚麼叫強闖?大家都是鄰居,借你家躲躲怎麼了?”

“憑我不樂意!”

我直接打開計算器。

“廢話少說,防盜門,布藝沙發,吹風機,還有我那套汝窯茶具......”

“加上全屋深度消毒費,保潔費,牆面重刷費......”

“總計八萬六千元,現金還是轉賬?”

老張眼珠子差點瞪掉出來:“八萬六?你怎麼不去搶!幾個破傢俱要這麼多錢,你訛人啊!”

張嫂也跟着撒潑:“就是!不就坐了一下你的沙發嗎?洗洗還能用!”

我冷笑剛想讓安保動手,老張卻比我更快一步。

他突然往地上一躺,開始滿地打滾。

“哎喲!打人啦!”

張嫂立刻心領神會,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們好心幫她看房子,她卻冤枉我們弄壞東西!還逼我們賠錢,這是要逼死我們全家啊!”

其他鄰居也反應過來。

“快報警!讓警察把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抓走!”

我看着這羣無賴,不怒反笑。

“我剛已經報過了。”

話音剛落,警察便上了門。

老張和張嫂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

警察瞭解情況後,心裏已經有了數。

“私闖民宅,蓄意破壞他人財物......”

老張還想狡辯:“警察同志,你別聽她胡說!是她......”

警察厲聲打斷他,“監控視頻我看了,門是你用消防斧砍開的,東西也是你們故意弄髒的,人證物證俱在,還想抵賴?”

眼看警察不站在他們那邊,張嫂急了:“你肯定收她錢了!欺負我們老百姓!”

警察也不再客氣:“再敢妨礙公務,就跟我們回所裏冷靜冷靜。”

張嫂瞬間蔫了,可嘴裏還在嘟囔。

“喊警察來也沒用,反正我們沒錢。”

我拿出準備好的文件。

“沒錢是吧?”

“老張,我記得你下個月就要競聘部門經理了吧?你說我要是把你們家做的這些事在你公司樓下拉上三天橫幅......”

老張的臉瞬間變的慘白。

“你......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其他幾個大媽見狀,紛紛往後縮。

“我們可沒錢!都是老張帶頭的!”

“對對對,門也是老張砍的,跟我們沒關係!”

剛纔還同仇敵愾的鄰居,瞬間倒戈相向。

老張氣得渾身發抖:“你們這羣白眼狼!”

我看着這羣人在糞水裏狗咬狗,心裏簡直爽翻了。

“我不管你們誰出錢,今天這八萬六,一分都不能少。”

“不然就派出所裏聊,到時候就不止是賠錢了,還有惡意損毀他人財物罪。”

老張嚇得一哆嗦,徹底慫了。

他咬了咬牙:“我......我賠!”

“叮”的一聲到賬提示,我滿意地拍了拍老張的肩膀。

“早這樣不就行了。”

我轉身前,看了一眼那羣還泡在糞水裏的鄰居們。

“哎呀,這大過年的,祝各位在糞坑裏玩得開心,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啊!”

3

本以爲這幫人喫過虧能消停幾天,誰知道我低估了人類無恥的底線。

物業出面用抽糞車把那片地抽乾。

隨即就在業主羣裏發出通知。

“清掏費,消毒費和設備重置費,總計需要十萬元整,請大家按戶平攤,儘快繳費,否則無法恢復供水供電。”

十萬塊?!

羣裏瞬間炸開了鍋。

老張第一個跳出來:“憑甚麼讓我們平攤?這事兒明明是一樓那個死丫頭搞出來的!”

張嫂立刻附和。

“要不是她私自把自家下水道封死,整棟樓的壓力怎麼會無處釋放?”

“就是她搞的鬼!這十萬塊錢必須她一個人出!”

這神邏輯簡直把我氣笑了。

合着你家熊孩子往化糞池裏扔炮仗是給管道做鍼灸,我封個自家下水道反而成了有鬼?

鄰居們一聽不用自己掏錢,紛紛化身正義使者。

“老張說得對!整棟樓就她家沒事,不是她搞鬼還能是誰!”

“必須讓她全額賠償!不然我們堅決不交錢!”

第二天一大早他們竟全堵到了我家門口。

我通過監控一看,好傢伙,這陣仗夠大的。

十幾個大媽大爺搬着小馬紮,整整齊齊地坐在我家新換的防爆門前。

張嫂喊得震天響。

“死丫頭!滾出來!賠錢!”

“今天不把這十萬塊錢掏了,我們就住在你家門口不走了!”

老張家的熊孩子提着個紅色油漆桶,對着我家防爆門就潑了上去。

“嘩啦!”

紅油漆順着門板往下流,像極了兇S案現場。

熊孩子還掏出刷子在門上歪歪扭扭地寫下幾個大字。

“婊子母狗!”

張嫂看着門上的傑作拍手叫好。

“就該給她點顏色看看!我不信警察還管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老張掏出一張快遞單,陰惻惻地笑了起來。

“我昨天翻垃圾桶,這死丫爹媽剛給她寄了年貨,上面地址還留着呢!”

張嫂一聽,眼睛瞬間亮了。

“她今天要是敢不掏錢,咱們就去她爹媽村裏鬧!”

“我看那兩個老東西受不受得了!”

其他鄰居一聽,像打了雞血一樣興奮起來。

我看着監控,雙手死死攥緊。

這羣畜生居然敢打我父母的主意!

就在這時,手機屏幕卻突然一黑。

最後幾秒畫面,是老張鋪滿屏幕的猙獰的臉。

他拿着一把鉗子,咬牙切齒威脅我。

“今天先斷你的水和電,明天就去鬧你爹媽!我看你能在裏面當縮頭烏龜到甚麼時候!”

咔嚓一聲!

他們居然把監控線給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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