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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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僱主王麗家五年，幫她照顧三個孩子和一個癱瘓在牀的老人，工資四千。

可僅僅因爲我用了一次王麗家的主衛。

當天，王麗面目猙獰，一把將播放着監控的手機砸在我頭上。

“你憑甚麼上主衛？你算個甚麼東西？一個下等人還敢用我用過的馬桶。”

我躲閃不及，被砸的頭破血流。

我自知理虧，連忙道歉，可王麗覺得不夠，甚至讓我當衆跪下。

爲了生活，我咬碎牙照做了。

我本以爲就此掀篇，可我沒想到。

到了月底發工資，王麗只給我一張輕飄飄的欠條。

“你這個月的工資換馬桶扣光了，下個月再發。”

我氣得一把扯下圍裙，“這個育兒嫂我不幹了。”

王麗冷笑。

“你以爲離了你我家就活不下去？”

我盯着她，沒說話。

一個月後，王麗跪在我面前，哭着求我回去。

......

“你給我跪下！”

“誰讓你這個下等人去主衛的？”

我被眼前有些癲狂的王麗嚇的不知所措。

被她拽着來到大街上。

“大家快來看啊，這個下等人趁我不在家竟然偷用主衛，誰知道她身上有沒有甚麼髒病？”

圍觀的人對我指指點點，我只感覺渾身血液上湧。

做育兒嫂二十多年，我還是第一次這樣被別人污衊清白。

我張口想解釋。

“我有健康證，而且是因爲客衛壞了，我拉肚子，我才...”

可王麗根本不聽，她的嗓門尖細，那陣仗像是要整個小區的人都聽見一樣。

“壞了？外面公廁這麼方便你就非得去主衛，一呆就是半小時，誰知道你到底在幹嘛？”

王麗頓了頓，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像是要把我看穿。

“我老公的內褲就是在你上完衛生間後沒有的，你個老寡婦，是不是早就意Y我老公，趁這次機會偷我老公內褲？”

我的腦海嗡嗡作響，我從沒想過，這麼大歲數還會讓人造黃謠。

幾個看熱鬧的大娘聽的羞紅了臉，但眼神裏卻是止不住的興奮。

“這麼大歲數還幹這事？”

“王麗的老公我見過幾次，是長得不錯，身材也挺好，可這年齡至少差了二十歲吧。”

“你沒聽說嗎？她是個寡婦，正是飢渴的年紀呢。”

污言穢語像連擊炮一樣向我襲來。

饒是我脾氣再好我也忍不住了。

“王麗你說這些話有證據嗎？造謠可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王麗嗤笑一聲，像是聽見天大的笑話。

“法律責任？你一個下等人和我講甚麼法律責任。”

我強壓下心中的怒火，心平氣和地說。

“職業不分高低貴賤，你一口一個下等人，那誰在你眼裏是上等人？是那些看熱鬧沒有退休工資的大媽，還是你癱瘓在牀的老孃？”

王麗被我噎住，她許是沒想到，平時看起來溫順的我，也會如此牙尖嘴利。

她惱羞成怒，指着我破口大罵。

“你有甚麼資格說我媽？你在我家幹活，我給你發工資，對你來說，我就是上帝，你懂不懂？”

我扯下穿了五年的圍裙。

“既然這樣，這個下等人我不當了。”

被我下了面子，王麗的臉瞬間漲紅。

“你以爲你個育兒嫂很了不起嗎？大街上一抓一大把，你在這裝甚麼？有本事你就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