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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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住不讓眼淚落下，

繼續收拾東西。

丈夫踱來踱去，用手指着我。

“沒完沒了了！我發現你真是個神經病！”

“好日子也得被你作沒！”

我打開手機買火車票。

他一把奪過去手機摔在地上。

“你能去哪？你以爲你有婆家還是孃家？”

“六十多歲的人了，丟不丟人？”

我狠狠看着他，

“嫌我丟人，我走總行吧？”

“不給你們丟人了。”

李春玲看我們僵持不下，走到我面前圓場。

“嫂子，說來說去，都是我的不是。”

“你別走，我以後少來就是了。”

丈夫抬手製止，趕緊接話，

“你甚麼時候想來就甚麼時候來，這個家我說了算！”

場面一度冷卻，過了一刻鐘。

他掃了一眼時間，語氣煩躁，衝着我說。

“行了行了！不早了，去買菜吧！”

“雯雯懷着孕，餓的快！”

又指了指兒子。

“給你媽道個歉！”

兒子一臉不悅，不情不願。

丈夫喝了一聲，“去！”

他才走到我面前，語氣敷衍。

“對不起，我不該說那些話的。”

拉着兒媳轉身回了臥室。

丈夫冷着臉。

“這下總行了吧！”

李春玲在一邊幫腔，

“嫂子，老顧本來身體就不好，你別跟他置氣了。”

我語氣淡淡。

“我已經決定走了，道不道歉無所謂了！”

丈夫氣的手指着我。

“你這顆榆木腦袋！”

“今天也不知道抽哪門子邪風？”

“你走！踏出去這個家門，你就再也別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