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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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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吻由脣瓣移至耳後,沿着脖子細細啃噬,她的身體完全被他掌控,止不住地顫抖。

空氣的溫度瞬間沸騰,她在一聲輕叫中被他完全佔有。

……

他們做了很久。

厲承夜像是做紅了眼,一直不肯停下,大牀上人影起起伏伏,他一直在索取。

似乎這樣,才能證明她是他的。

“不……不要了……”黎沅沅破碎的求饒聲傳來,帶着哭腔,沙啞得可憐,她掙扎着想要從他身下爬開,可沒爬出兩步,他卻扣住她的腰把她拖回來,又是一輪新的索求。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直到天矇矇亮,他才放過了她,摟着她沉沉睡去。

醒來時已經是午後,厲承夜張開眼,看着白蒼蒼的天花板,他有種依舊在夢裏的錯覺。

昨晚瘋狂了一夜,那些令人臉紅心跳的畫面浮現在腦海裏,讓他眸色微深。

他下意識看看身側,可是沒有她。

他微微皺起眉頭,穿衣起身,看了一圈,沒有發現她。

去哪裏了?

他走了出來,在整個別墅裏找了一圈,還是沒有看到她的身影,他覺得不對,這時候她能去哪裏?

他叫了女傭:“去查別墅周邊的監控,看看夫人去哪了。”

沒一會兒,女傭就回來了,她疑惑道:“主子,監控裏沒看到夫人離開啊,她應該還在這個別墅裏。”

還在?

厲承夜的心裏莫名的有些不安煩躁,他一間間房間再找,可是都沒有,最後,他推開了昨夜他們瘋狂了一夜的房間,微風吹動窗簾,房間裏幾乎還能聽到她壓抑的細碎哭泣聲。

在風再次吹動窗簾時,他看到了角落裏窗簾的後面,有一雙赤裸的小腳。

他一步一步走到窗簾前,他能感覺得到窗簾後她的緊張,之前還有低泣聲,現在甚麼都沒有了。

他握住窗簾的邊緣,輕輕掀開,然後就看到了她。

只是這一眼,他的心就像是被緊緊揪住一般,疼痛得厲害。

她整個人縮成了小小的一團,也沒有穿衣裳,身上星星點點的,全都是昨夜他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跡,她的眼睛張得大大的,眼裏全然恐懼。

這般模樣,可以看得出是昨晚他睡後,她偷偷躲過來的,他昨夜爲了防止她逃跑,所以特意反鎖了門,她恐怕是無處可躲,就縮在了這裏。

“不要……”她全身輕顫,害怕地看着他,她似乎不斷地想往角落裏縮,手裏還抓着個衣架,全身防備的樣子讓人看了心疼。

“沅沅,先出來。”他不由得放柔了語氣,想要身上把她抱出來,可她卻不斷尖叫。

“不要,你走開!”她拿着那已經被她揪得變形的衣架不斷揮舞亂打,不得章法的她讓他捱了幾下,可他卻沒有發怒,反而握住了她的手,不讓她亂來。

“沅沅,先把衣裳穿了。”厲承夜耐心地哄着她。

可她卻不管不顧,看到他似乎害怕極了,就像是他是甚麼豺狼猛獸,她不斷掙扎,眼淚大顆大顆地落下,哭得悽慘極了。

似乎是發現他握着她的手讓她無法逃跑,於是張口咬在他的手背上。

很用力,他鮮血直流。

厲承夜眉頭微蹙,可也沒有推開她,而是用另一隻手把她給拖起來,也就是在碰到了她,他才發現,她渾身滾燙!

他的瞳孔狠狠一縮,立即把她抱到了牀上,仔細用額頭抵着她的,真是燙得厲害。

“把家庭醫生叫過來。”厲承夜匆匆斥道。

女傭立即去了。

房間裏就只剩下厲承夜和黎沅沅兩個人,他俯視着牀上的她。

她剛剛還在掙扎,還在咬他,可是現在卻已經迷迷糊糊地鬆開了嘴,亂七八糟的不知道在說着甚麼胡話。

“阿夜……我沒有……不要了……”

像是一隻受傷的小獸。

可憐得讓人心疼。

厲承夜沒有打理的發微微蓋過眼睛,落下一片陰影,看着她這一副可憐無助的模樣,他的薄脣微抿,直到看到醫生進來給她打了退燒針,她迷糊張眼又閤眼,他才轉過身去,冷着一張臉離開房間。

“主子,房間已經打理好了,只是……”女傭看了渾身寒氣的厲承夜一眼,猶猶豫豫,不敢說話。

厲承夜微微抬眼,漆黑的墨眸冷然看着她,示意她繼續說。

女傭微微瑟縮,鼓起勇氣說:“醫生給夫人打了點滴,還留下了藥,可是夫人好像還沒清醒,對所有人都很防備,我無法靠近她,也就……”

也就是無法讓黎沅沅吃藥的意思了。

女傭害怕地看着地板,等着厲承夜的責備,可他卻一片沉默。

大約過了三秒,女傭聽到一聲意味不明的“嗯”,再抬起頭時,厲承夜已經往房間而去。

女傭這才鬆了一口氣,趕緊端了新的溫水送去。

房間裏。

厲承夜看着還在說胡話的黎沅沅,他先是把她扶着坐起來,她推他:“不要……”

“我不會動你,喫過藥,病就好了。”他耐心哄她:“乖。”

黎沅沅聽到聲音微微張開眼,她看了看他,然後再次閉上眼,這次她沒有再抗拒,而是柔順了下來。

厲承夜抬眼看向一邊的女傭,對方趕緊把藥和溫水遞上。

他耐心地給她餵了藥,一邊的女傭看着心驚膽戰的,她還沒見過主子這麼耐心過。

直到接過水杯,女傭纔打了一個激靈,鞠了一躬然後匆匆溜了。

厲承夜沒理會女傭的想法,他起身,小心地把黎沅沅放下,他看到,在她微微敞開的領口裏,都是他昨晚留下的吻痕。

想起昨晚的一切,他想,他是否太過過分了?

修眉微蹙,他命令自己移開視線,給她蓋好被子,然後要離開。

就在這時,一雙小手抱住了他的胳膊。

“不要走……”

是她微弱的聲音。

他看了她一眼,她還沒醒。

再看看她抱着的手,鬼使神差的,他就停住了腳步。

天已經黑了,月光透過窗簾細碎地打下來,一室靜謐。

厲承夜坐在她的牀邊,他本就白的皮膚在月夜下更爲蒼白,他垂眸看着她,冷清的眸底帶着意味不明的神色。

他就這樣坐了一夜。

直到天邊微光亮起,他才緩緩起身,一步一步走出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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