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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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皇上，我肚子好疼......”

太后臉色大變：

“快傳太醫！”

太醫把完脈，當場跪了下來，

“貴人氣血逆行，胎象極亂......

“此胎......難保啊......”

我站在一旁，神色很淡。

其實早些年，我根本不用擔心嬪妃們的肚子。

皇上命裏無子，連異胎都留不住。

這九年，他的孽業已被我壓住大半。

沈貴人才有了懷上的機會。

如今那盞燈一滅。

一切前功盡棄。

皇上不顧沈貴人身上的污穢，直接抱起她離開，

隨即一道禁足的口諭傳到我宮裏。

可沒想到五日後，

沈貴人的脈象居然奇蹟般慢慢迴轉。

皇上大喜，即可封沈貴人爲貴妃。

沈貴妃第一時間來找我炫耀。

連禮都不行了，抱着肚子直接坐下，滿臉得意。

“皇上答應我，等孩子生下來，就封我爲皇貴妃，”

“還說若是皇子，就立爲太子。”

我面露遲疑。

這孩子按道理根本不可能留得住。

“你是怎麼保下來的？”

她沒答，

反倒身子一晃，整個人朝後栽去，重重跌坐在地上。

殿門同時被推開。

“愛妃，朕說了你不要單獨來見這個毒婦——”

皇上話音未落，看見倒地的沈貴妃。

立馬將她護進懷裏。

沈貴妃眼眶通紅：

“臣妾只是來給皇后娘娘請安......”

“娘娘見臣妾沒有小產，忽然動怒，推了臣妾一把......”

“臣妾真的好怕......”

皇上額角青筋微跳，對我怒罵道：

“跪下！給她道歉！”

我站着沒動。

“她是自己摔的。”

皇上根本不聽，一腳踹在我膝彎。

我猝不及防，當着滿殿宮人的面，重重跪了下去。

“要是沈貴妃的孩子因爲你沒了，你這個皇后，也不用當了！”

我拿出一早準備好的鳳印和誥命，往地上一推。

“我本來也不用再繼續當了。”

當初先皇還給我留了第二份遺詔。

若是十年後，亦或是中途失敗，我不想在皇宮待了，就賜我封地，還我自由。

沈貴妃假惺惺地扶我起身，貼近我耳邊低聲道：

“好奇嗎？”

“因爲我有系統啊。”

“只要我想，這孩子我就一定生得下來！”

我心口微微一震。

“你個愚蠢古人聽不懂也正常。”

“我，註定是這個世界的大女主，是要當皇后的人！”

“而你，不過是我半路上的墊腳石罷了！”

說罷，她朝皇上一笑。

“皇后娘娘肯定不是有心的，”

“若是要罰，就罰皇后娘娘給臣妾當月嫂好了。”

皇上也一愣。

“何是月嫂？”

她急忙改口，“就是臣妾產後靜養時，照顧臣妾和孩子的產媼。”

那是給剛生產的妃嬪端屎端尿、擦身換褥、守夜哄哭的下等活計。

別說皇后，便是最低等的答應，都不必親手去做。

可皇上只是淡淡瞥了我一眼，便冷聲下令。

“既然你心思歹毒，害得貴妃受驚，”

“那就由你親自照料她月內調養，也算贖罪。”

殿內的宮人們忍不住低聲嗤笑。

皇后當產媼。

這是前所未有的笑話。

可我卻俯身應道：

“臣妾，遵旨。”

那就晚些再走吧。

正好我也想看看，沈貴妃能生出甚麼個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