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當做是那晚的謝禮

那人就是有備而來根本不給聞清反應的機會就連打幾拳，速度快到門口的警察都來不及反應！

聞清只覺得天旋地轉之間，有甚麼溫熱的東西順着大腿流下來，她清楚地感覺到有個小生命，正在離開她。

“我的孩子……”

她癱在地上，在昏死過去的最後一秒，她聽到那個兇手在她耳邊輕輕說道：“陸大少不會叫你留下這個孩子的，你就好好的坐牢吧。”

陸大少……

這就是他說的親自動手吧？

就……這麼恨她麼？

眼前一黑，她陷入無邊的黑暗。

“聞清？聞清！怎麼了？”

聞清被人從夢魘中叫醒，呼吸間一股濃郁的消毒水味充斥鼻腔，眼前一片模糊，她用力眨眨眼睛還是甚麼都看不清。

牀邊有個模糊的影子站起身在她眼前揮揮手，“聞清？我是公安局的，剛纔醫生已經給你做過清宮手術，你能醒過來真是萬幸，打你的那人已經被控制住了，你放心。”

“孩子……”她喃喃唸叨，“孩子，已經走了麼？”

牀邊的警察並沒有理會她的呢喃，例行公事跟她交代，“已經有人花錢保釋了你，不過你現在還是聞玉蘭被害案的主要嫌疑人，以後還需要你配合調查，保釋你那個人給我們提供了個地址，你養好身體以後就待在那不要亂跑，明白了嗎？”

說完這話警察就先離開了，只剩聞清一個人愣愣地躺在病牀上。

她的眼睛不知道怎麼回事，只能感受光線，已經看不清東西了。

瞎了麼？

她對似乎已經瞎了這件事一點悲傷的感覺都沒有，短短一天時間失去母親又失去孩子，像是把錘子狠狠敲碎了她的心臟，甚麼東西現在在腦子裏都是輕飄飄的，不大真實。

剛纔那個警察說甚麼？有人保釋了她？

這世上除了已經失蹤的幼弟，誰還肯來關心她的死活，誰又會來保釋她，這也是夢吧？

她應該還在夢裏沒有醒來，說不定等她醒來媽媽還好好的，沒有被害也沒有腦梗，弟弟也好好的跟在她們身邊。

不知道過了多久，病房裏的光線漸漸暗下去。

病房門被人緩緩打開，有個男人帶着些淡淡的菸草氣走進來，停在聞清的牀邊。他微涼的手指動作繾綣，整理着她臉上的碎髮。

一開口，語氣溫柔的像是在哄小孩子，“對不起，我來晚了。”

聞清睜大眼睛，也只是看到一個模模糊糊的影子。

晃神之間那影子竟然和那個雨夜出現在她房間的影子重合在一起！

她想看清楚這瘋子究竟和陸文宴有甚麼區別，可努力半天還是無濟於事。

“你不是陸文宴……你到底是誰？”

她的嗓子嘶啞的厲害，“是你保釋的我？”

那男人聲音裏帶着點讓人捉摸不透的笑意，高大的身影附身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對，是我保釋的你，你又要問我爲甚麼會保釋你了麼？就當……是那一晚上的謝禮，多虧了你，我才釋放的那麼盡興。”

聞清的腦子轟隆一聲直接炸開。

謝禮？！

這男人扮作陸文宴的樣子潛進她的房間，騙過她將她折騰的幾乎要散架，拍拍屁股就走人消失的無影無蹤，現在來這裏說謝禮？

把她當甚麼？隨意玩弄的付費工具嗎？！

“你無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