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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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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腦子轟地一聲巨響,伴隨着聲音落下,江慕檸倏地睜開眼睛,胸腔劇烈地起伏。

這是哪裏,她和江衡不是遇到雪崩了嗎?

還來不及思考,滾燙的體溫直接壓了下來,涼薄的嘴脣帶着炙熱的溫度,落在她的脣瓣上。

“唔......”

男人的吻很生澀,帶着絲絲酒氣灌入口腔。

江慕檸的大腦還沒來得及思考,便感受到帶着粗糲的大掌撫摸着她的肌膚。

男性渾厚的氣息撲鼻而來,透過微弱的月光,江慕檸隱約瞧見,壓着她的男人長得很帥。

想起剛剛經歷的雪崩,江慕檸想到一個可能性:難道是閻王可憐她二十三歲大好女青年就這麼冰清玉潔地投胎,特地給了她一個福利?

男人的身體頓住,內心像是在做着劇烈的掙扎。被酒精衝散的理智回歸些許,男人正準備起身離開時,

柔軟的手掌落在他的腹部上,男人的身體猛地一緊。

驗驗貨的江慕檸,感受着緊緻的腹肌散發着熱氣,透過指腹傳遞到她的大腦。

哇哦,這男人身材真不錯!

江慕檸的手掌順着腹肌,圈住那精窄的腰。

男人渾身一僵,震驚於她的回應,隨後本身已經要退縮的慾望就像被打開了閘門,一湧而出。

俯身咬住她的脣,大口地啃咬着...

幾次翻江倒海共赴**,江慕檸沉浸在男歡女愛的激情中。

暗暗誇讚閻王的靠譜,給她找了這麼棒的對象。

天矇矇亮,江慕檸懶洋洋地睜開眼,只覺得渾身的骨頭就跟散架一樣。

剛睜眼,陌生的環境映入眼簾,江慕檸的腦袋有片刻的短路。

泥土砌成的牆,上面有些裂縫。靠牆的位置有個陳舊的木櫃,櫃子上有個圓形的鏡子。

木質的窗戶框架,糊着白色的窗戶紙,絲絲陽光從破了的窗戶紙流瀉進來。

這是,甚麼鬼地方?

當視線落在正在彎腰穿褲子的秦牧野時,江慕檸錯愕地瞪大眼睛。

眼前的男子劍眉斜飛入鬢,如墨般濃郁。薄脣輕抿,深邃如潭的眼眸。

鼻樑高挺,棱角分明的下頜線,勾勒出臉部輪廓的立體感。

緊接着,一些不屬於她的記憶迅速地衝進她的大腦。

她竟然穿書了!穿到臨死前夜看過的一本八零年代文裏,和她同名同姓的炮灰前妻上。

原書中,男主秦牧野因爲父親生前定下的婚約,被迫娶了原主,新婚夜同牀卻沒越界,天未亮就跑了。之後去了部隊,更是兩年毫無音訊。

後來原主聽小姑子提起才知道,原來秦牧野的心裏一直有個白月光。

因爲丈夫既不待見,又不在家,原主在婆家過得相當悽慘。

惡毒的婆婆懶惰的姑,失蹤的丈夫破碎的她。

原主多次打電話給身在部隊的秦牧野,但接線員每次都說秦牧野沒空接電話,最後不過二十歲,活生生被婆婆和小姑子聯手蹉跎死。

當秦牧野得知原主去世的消息後趕回來,她都已經下葬了。

那之後,秦牧野幾天沒說話,之後再也沒有回過老家。

後來一心搞事業的秦牧野在部隊裏一路晉級,成爲軍區裏最年輕的長官。

女主一直暗戀秦牧野,和他並肩作戰。

秦牧野一直沒接受她,直到多年後女主爲救他被抓,被救出來時命懸一線,秦牧野終於答應了娶她。

不過,她怎麼會出現在這?原主呢?

仔細回憶,江慕檸的後腦勺很疼。這纔想起秦牧野進來前,王桂芬以她已經是秦家人爲由,要拿走她的嫁妝,原主不肯,爭搶中,王桂芬一推,原主的腦袋被撞到柱子上。

擔心出事,王桂芬這纔不情願地離開。之後原主便腦袋一直昏沉沉的,於是躺在牀上休息。

難道,原主就這麼沒了?不等她想明白,剛側過頭,便見秦牧野準備跑路!

看到江慕檸的目光,秦牧野後背一僵,提着褲子的手緊了緊。

見她漂亮的大眼睛圓鼓鼓地盯着他,秦牧野的心裏一沉:她一定是在怨他睡了她吧?

昨晚是他們的新婚夜,秦牧野被灌了幾杯酒。躺在她身邊時,一時間酒精上頭,情不自禁地吻了她......

臨門一腳時他本要臨陣脫逃,但尚存的理智在她的手圈住他的腰時,直接跑路。

那一刻,他不管她的心裏有誰,就想着自己的媳婦兒,怎麼就不能睡了?

秦牧野心絃緊繃,想着趕緊穿好褲子跑了,免得她不滿提離婚。

結果剛轉身,身後傳來她的聲音:“站住。”

溫軟的語氣明明沒有任何的氣魄,但秦牧野還是乖乖地站在原地不動。

見她不出聲,秦牧野那張素來沒有表情的冷臉看向她,醇厚的嗓音響起:“怎麼?”

江慕檸動了動身子,好看的眉毛微擰着:“我要洗澡。”

她的嗓音軟而慵懶,又帶着點嬌滴滴的語氣,秦牧野愣是沒反應過來。

見他站着沒動,江慕檸好看的剪眸中帶着埋怨:“被你折騰得太狠,我沒力氣了。”

秦牧野的耳根倏地一熱,看着懶洋洋地躺在牀上的女孩。

他沒說話,只是轉身離開。

見狀,江慕檸呆愣地眨眼:“就,這麼走了?”

江慕檸氣得想打人,但現在全身酥軟,沒有絲毫的力氣。

就在她在心裏將秦牧野問候了百八十遍時,某人端着一盆水進屋。

秦牧野輕咳一聲:“我幫你?”

“沒力氣。”江慕檸柔弱無骨地將她的手搭在他的腿上。

她不是懶骨頭,只是有人幫時絕不自己動手。

秦牧野耳朵很熱,垂下眼簾,伸手擰了毛巾,擦拭她纖細的手臂和脖子。

當掀開被子,瞧着她渾身的青紫的痕跡時,秦牧野緊張地吞嚥,就連呼出的氣體都是滾燙的。

他不敢看,只得低着頭,小心翼翼地擦拭,生怕不小心弄疼了她。

江慕檸的眼神毫無顧忌地注視着他,訝異於他的貼心。

要不是知道他的心裏有個白月光,還真以爲這男人對她有意思。

“在這不準走。”江慕檸睏倦地耷拉着眼皮。

手中擦拭的動作一頓,秦牧野沒有說話。

秦牧野紅着臉,當他終於幫她擦好身子,她已經垂着眼簾睡着了。

將水端出去,秦牧野回到房間,在牀側坐着,呆呆地望着那張精緻絕美的小臉。

小心翼翼地換下牀單,看着牀單上刺目的殷紅,秦牧野的心裏被甚麼東西填滿。

將牀單放進臉盆,秦牧野躡手躡腳地抱着牀單去清洗。

院子裏,秦牧野彎着腰,對着那抹殷紅洗洗刷刷......

當江慕檸再次睡醒時,已經日曬三竿。

伸了個懶腰,江慕檸坐起身,便見牀側整齊地擺放着一件素色的連衣裙,還有乾淨的肚兜。

“穿這個啊......”江慕檸捂臉。

想着原主的家庭有點窮,江慕檸紅着臉穿好衣服。

從小房間裏出來,剛來到堂屋,便見小方桌旁坐着幾人。

隨着她出現,其中一人抬頭看她。

下一秒,平地驚雷:“臥槽!”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江慕檸的嘴角抽搐了下:這男的,真的是江衡?

只是看着那張約莫二十三四歲,卻又黑瘦黑瘦的模樣,再想着自己嫩得快掐出水的模樣,江慕檸忽然想起他臨死的遺言,試探性地開口:“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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