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荒唐的要求

“沒關係，我也剛好需要婚姻。”杜默生深沉的目光直視前方，周身散發着讓人捉摸不透的氣息。

“你的意思，你需要一樁不以愛情爲前提的婚姻是嗎？”她探究的問。

他竟然真的點了頭，何晚心驚詫的脫口而出：“爲甚麼？”

似乎在她的意識裏，這個世界上再也找不出第二個和自己一樣，不渴望愛情卻需要婚姻的人了……

“想要遺忘一段感情。”杜默生沒有隱瞞，很坦白的說出來。

她沒再好奇的問下去，因爲她知道，這不是她該問的。

“你呢？又是爲甚麼？”

把視線移向她，杜默生也頗爲好奇，畢竟，以往他接觸的女人不是要首飾就是要珠寶，而她，卻是第一個跟他要家的女人。

“想要逃離一個除了戰爭甚麼也沒有的地方。”她落寞的笑笑，一陣風揚起，吹起了地上幾片枯葉，發出了沙沙的響聲。

把手一伸：“手機給我一下。”

杜默生從西裝裏掏出手機遞給她，她迅速輸上自己的號碼：“從明天開始，我們先熟悉幾天吧。”

“幾天？”他想明確一下期限。

何晚心想了想：“七天怎麼樣？”

“好，七天後結婚。”杜默生比她還乾脆。

已經達成了共識，是時候道別了，她站起身：“那我先走了。”

杜默生點頭，卻在她轉身的時候，再次喊住她：“何晚心……”

她回頭，他問她：“沒有愛情的婚姻，難道你真不會覺得委屈嗎？”

宛爾一笑，她說：“魚和熊掌，我從來沒想過要兼得。”

走在回家的路上，她不禁反思，真的要和一個強暴了自己，並且只見過兩次面的男人結婚嗎？雖然可以圓了她想逃離的心願，但畢竟這是一生的事。

“何晚心你不用覺得失落，這是你二十八歲許的心願，這麼快就實現了，你應該感到高興不是嗎？”

站在一顆梧桐樹下，她開始自我安慰……

推開家門，今晚，家裏的氣氛和以往似乎有些不同。

“站住。”何晚心愣了愣，停住了她準備邁向自己房間的腳步。

沒問甚麼事，她很自覺的掏出錢包，把裏面僅有的五百元放到了茶几上。

“就這麼多了，不夠也沒有。”迅速轉身，一句多餘的話也不想說。

“誰跟你要錢了？你以爲我除了跟你要錢就沒別的事可說了嗎？”

何晚心背對着母親，心裏默想：“難道不是嗎？”

想歸想，嘴上卻也沒有這麼說……

“甚麼事？”她問。

“明天準備一下，相親！”楊雲鳳煩燥的提醒，只要一提及何晚心的婚姻問題，她總是這般語氣。

“不去。”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她直接拒絕。

“那你想怎樣？想賴在這個家裏一輩子嗎？”楊雲鳳站起身，雙手叉腰，眉眼之間無比的厭煩。

“我是你親生女兒嗎？”她冷冷的凝視着母親：“或者，你是不是我親媽？”

這個問題，她研究了二十年，從八歲懂事起就開始研究。

“我不是你媽，你以爲你天上掉下來的嗎？”

“你是我媽，你有哪一天盡過母親的責任？”

楊雲鳳話音剛落，何晚心出聲質問，至少在她看來，親情不該是這樣子的。

“你剛出生的時候，你奶奶說家裏窮要把你掐死，是我把你的命留下來的！”

呵……

“謝謝，感激不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