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倔強校花×偏執深情教官|破鏡重圓×追妻火葬場】
“顧教官,請自重!”江瓷甩開男人鉗制的手腕,卻被一把按在器材室門上。
顧沉舟指腹擦過她咬紅的脣,嗓音暗啞:“裝不熟?三年前你在我懷裏哭的時候,可不是這副表情。”
全校譁然——
禁慾嚴苛的魔鬼教官,唯獨對音樂系校花百般刁難:加訓、獨處、掐桃花,甚至當衆宣告:“她的動作,只能我親自教。”
閨蜜急得跳腳:“他未婚妻都找上門了,你還信他?”
江瓷攥緊三年前那條陌生短信:【顧太太的位置輪不到你】。
直到暴雨夜,顧沉舟渾身溼透攔住她,顫抖着掏出泛黃的病歷單。
“瓷瓷,當年騙你分手,是因爲......”
上午軍訓還沒結束,天空毫無徵兆地暗了下來。
海城的雨向來如此,說來就來,豆大的雨點砸落,瞬間連成一片雨幕。
學生們尖叫着四散奔逃。
江瓷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暴雨打了個措手不及,她腦子裏亂糟糟的,木然地跟着人 流重新回到操場,根本沒看路。
“啊!”一個迎面跑來的女生收勢不及,結結實實地撞在江瓷身上。
江瓷本就心神不寧,被這麼一撞,腳下瞬間一崴,整個人朝地上摔去。
腳踝處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
“同學,你沒事吧?對不起對不起!”撞人的女生嚇壞了,連忙蹲下身想扶她,“我送你去醫務室。”
周圍的嘈雜聲忽然一靜。
一道挺拔的身影穿過混亂的人羣,軍靴踩在積水裏,發出沉悶的聲響。
學生的問好聲此起彼伏。
“顧教官好!”
那女生剛碰到江瓷的手臂,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就伸了過來。
“我來吧。”
顧沉舟將衣服脫了,披到江瓷身上:“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