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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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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一場重要手術前夜,院花實習生提出明天想親自主刀。

男朋友周正陽第一個帶頭支持,美其名曰幫醫院培養新生力量。

令人震驚的是,全科室無一人反對。

上一世,我作爲剛轉正的住院醫師,當場提出異議,“何靜怡沒有主刀資質,這違反醫院的規定。”

我的話卻換來周正陽的呵斥,“你又在嫉妒何靜怡了。”

同事們也竊竊私語,“說甚麼醫院規定,不就是因爲你男朋友對何靜怡好,你嫉妒他。”

我頂着巨大的壓力,私下找到他們捱過苦口婆心的勸告,還拿出了院花的培訓記錄,上面寫明瞭她有多次的工作失誤。

我還私下上報了醫務處,這纔打消了他們讓院花做手術的念頭。

可後來院花不滿我的做法,沒有按照我的診斷給病人開藥,引發病人多器官功能衰竭,搶救無效死亡。

院花承受不住壓力在醫院跳樓自S,卻因爲害怕沒有跳下去。

周正陽收到她的短信徹底瘋狂。

他帶着全科室將我堵在值班室裏,用手術刀劃開了我的頸動脈。

警方調查時,他們衆口一詞。

“是她故意給病人開錯了藥方,自知罪責難逃,畏罪自S了。”

我整理的違規證據和開藥記錄反而成了我的自S證據。

我被大規模網暴,被人肉出了我的家庭住址。

許多醫鬧衝進我家,活活打死了我年邁的父母。

周正陽就站在樓下聽着我父母的慘叫,直到他們嚥氣才慢悠悠的報了警。

死後我才明白,這場悲劇一開始就是院花精心設計的局。

重活一世,當週正陽摟着何靜怡肩膀宣佈,明天手術由院花主刀時。

我撕碎值班表,頭也不回的離開。

這一次他們想怎麼作死就怎麼作死。

我再也不會爲這羣惡魔買單了。

1.

在得知我一家三口死了的消息後,何靜怡連開了幾場直播哭訴。

“雖然蘇念總是阻止我上臺手術,我知道她是因爲雌競不想讓我進步,但是人已經走了,我選擇原諒。”

“只是我現在對手術檯產生陰影,不想主刀了,準備轉行政崗,辜負了院裏的培養,我感到很愧疚。”

何靜怡在網上是個小網紅,被封爲美女天才外科醫生,號稱可能會成爲最年輕的主任醫師。

這番話讓網友瘋狂點贊,誇她醫者仁心。

何靜怡吸着我的血,一夜漲粉500萬。

直播結束她就解開白大褂,和周正陽的死對頭在會議室翻雲覆雨。

“我每次論文都是別人寫的,真要自己寫,恐怕我連畢業都費勁。”

“幸好我想出這招,既解釋了醫療事故,以後又不用再上手術了。”

“結果本來我還想着上臺做手術,然後把手術失誤的原因推到周正陽身上,沒想到被蘇念賤人給破壞了。”

“不過現在更好,那個女人死了,周正陽那個大傻子正準備着要和我求婚呢。”

她話中的真相,殘酷的讓我的靈魂都顫慄。

那一刻我真希望自己能變成厲鬼,可以活活掐死她。

突然,周正陽的呵斥聲在我耳邊炸響。

“蘇念,你愣着幹甚麼呢?”

“何靜怡好心,讓你明天一起進去旁觀手術,你倒好,在這兒潑冷水!還說她沒有資格,人家何靜怡直播帶貨都不耽誤做手術。”

“你呢?天天加班學習纔是個住院醫,你這不是嫉妒是甚麼?”

“不就是因爲你男朋友對何靜怡多照顧了一點,你就開始搞雌競這套嗎?”

“人家何靜怡確實比你有實力,你有本事你也當網紅啊!”

聞着這股熟悉又刺鼻的消毒水味兒,我恍然大悟。

這分明是那臺致命手術前一天!

我用手狠狠的掐了一把大腿,疼的眼淚汪汪,卻令我高興得差點兒跳起來。

我真的重生了。

見到我的怪異舉動,剛剛還冷嘲熱諷的,同事們都不說話了。

“我們是不是過分了?她昨天才還幫我代班......”

何靜怡突然低下頭,聲音哽咽地說道,“蘇念,我知道你因爲周正陽對我多照顧了一些喫醋。可是你說我手術一定會失敗,也太惡毒了。”

“明天可是開胸手術!再說了,還有這麼多同事在旁邊配合我,怎麼可能會出意外,你是看不起我還是看不起他們?”

周正陽立刻護住他,冷笑地看着我。

“裝甚麼啊你,上一次你手術拿錯器械,你都忘了?自己水平差還瞧不起別人。”

“就是,區區一個開胸手術,有我們這些經驗豐富的主任醫師在,怎麼可能會失敗?”

聽着他們對我的嘲諷,我心裏說不出的難受。

一年前那臺心臟移植手術,我連續站了二十多個小時,結果因爲精神高度緊張,遞錯了器械被停職反省了一週。

我因爲難過在值班室嚎啕大哭的時候,是周正陽找到了我,特意給我買了蛋糕和熱可可。

“醫務處那邊我去寫了情況說明,就知道你肯定會因爲這件事難受。你現在最重要的是好好休息,這幾天你就當放假了!等你回來我再帶你去上別的手術。”

我以爲我和周正陽能從校園一直走到婚紗。

直到何靜怡空降科室,一切都變了。

我不再反駁,而是默默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祝你們手術順利。”

我沒有阻攔,也沒有辯解。

整個科室裏突然安靜的可怕,見我緊咬着嘴脣,也沒有人在提當年的事兒。

這時候何靜怡出聲,興致勃勃的討論起明天的手術方案。

“直接用電刀切腫瘤,是不是會快一些?如果血止不住,大不了多輸血嘛!”

我聽着何靜怡離譜的手術方案,忍不住嗤笑出聲。

我拳頭都在發抖,極力控制自己不要出聲。

上一世我就是知道何靜怡是個草包才強烈的反對,可現在跟我又有甚麼關係呢?

我轉身準備離開,周正陽卻一直沒有說話,只是冷冷的盯着我。

在我路過他身邊時,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蘇念,你明天上臺當何靜怡的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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