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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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煜，我不走，和你開玩笑的。”

“以後不許開這種玩笑了，沒有你，我會死。”

他回抱住我，力道之大恨不能把我融進身體。

之後的七年，我們從底層打拼，相互扶持。

爲了給我一個幸福美好的未來，他每天只睡三四個小時，

爲了拿下好的項目，可以不要命地喝酒應酬，

有一次溫存過後，我問他，

“如果當初舒菲羽沒走，你會不會也想現在這般爲她拼命？”

“不會，她不配！”

他當時的表情彷彿在談論一個陌生人。

可此刻，我看見了他眼尾泛起的猩紅。

心臟好像捱了一拳重擊。

“甚麼貨色，也配和我老婆相提並論！”

“誰再造謠，就等着收沈氏的律師函。”

舒菲羽眼裏的亮光，沈煜的話擊得稀碎。

有個膽大的問了一句：“可你當初確實和舒菲羽是一對呀。”

“那是我年少眼瞎，遇人不淑，幸好有知意陪着我，你們沒資格質疑我們的感情。”

他抬眼看向對面的舒菲羽，從鼻子裏發出一聲嗤笑，

“舒小姐，當年你離開的時候不是很滿意嗎？怎麼？你的養父母現在老了，滿足不了你的野心了，想起我了？”

這句話太過諷刺刻薄，舒菲羽的脣色一片慘白。

氣氛實在太過詭異，有人出來打圓場：

“當年孤兒院那點事兒誰還記得？沈煜現在眼裏不就只有知意嗎？”

“看沈煜和知意這般恩愛，我們都羨慕的很呢”

這話像塊石頭投進水裏，打破了僵局，

其他人也開始紛紛附和，

沒人再提舒菲羽，話題就這樣轉移開。

聚會結束時下起了傾盆大雨，

我和沈煜牽着手離開，他的掌心比往常更燙。

走到門口，身後突然響起高跟鞋的脆響。

舒菲羽追出來時，眼圈泛紅，彷佛哭過一樣。

“沈煜！”她的聲音帶着哭腔。

他的腳步驟然頓住，卻沒有回頭。

“我沒有帶傘，雨太大，你可以送我回家嗎？”

舒菲羽臉上掛着的小心翼翼期盼，是個男人都會心疼吧。

“舒小姐，讓一個有家室的男人送你回家，難道不應該先徵得他妻子的同意嗎？”

我轉過身冷漠看着完全將我忽視的舒菲羽，

她慌張擺手解釋：“對不起，知意，我是怕阿煜離開，一時情急，不是故意忽視你的”

“知意，我有很多話想對他說，你能讓阿煜先送我回家嗎？”

我被她這城牆一樣厚的臉皮氣到了，正要開口懟她，

“夠了。”一聲厲喝，身邊的男人掌心滾燙，卻依舊沒有轉身，

“你算甚麼東西，也配讓我拋下自己的妻子，先送你回家？”

“還有，別叫阿煜！” 他聲音陡然沉了下去，帶着毫不掩飾的嫌惡，

“你嘴裏喊出來，只會讓我覺得噁心！”

他的聲音太冷，凍得舒菲羽後退半步。

說完沈煜沒有停留，撐開傘護着我走向車門。

儘管他掩飾的很好，可我知道他失態了

——攬着我肩頭的手，力道之大彷佛要捏碎我的骨頭。

這麼多年，這是我第二次見他在清醒時失態，

上一次還是十二年前舒菲羽被領養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