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奶茶風波後，我讓惡鄰全家流落街頭

第二章 潑婦的爪牙與“可憐”租客的真相

揪住我頭髮的，是一個身材微胖、穿着花哨連衣裙的中年婦女。她滿面油光，五官因爲極致的憤怒而扭曲着，唾沫星子隨着她尖利的叫罵四處飛濺：

“大家快來看啊！沒天理啦！這麼大個人了，欺負一個小孩子！要不要臉啊！”

“看看！把我兒子推倒在地，還想報警抓他？心腸怎麼這麼歹毒！”

“難怪你這種沒出息的貨色只能在這種破店裏賣奶茶！活該窮一輩子！欺負小孩算你本事？”

她的聲音極具穿透力，瞬間吸引了更多路人駐足，不明真相的目光齊刷刷聚焦在我身上，帶着審視和隱隱的指責。原來，這小惡魔不是獨自行動，他的媽媽，這個潑婦，一直就在他身後！而她，對自己兒子偷拿奶茶、動手打人、惡語相向的行爲，全程視若無睹，甚至默許縱容！直到兒子“喫虧”，她纔像護崽的母獸般跳出來，用最惡毒的語言和最野蠻的方式攻擊我。

頭皮被揪扯的疼痛和當衆的羞辱讓我怒火中燒。我奮力穩住身體，顧不上整理被扯亂的頭髮，指着坐在地上乾嚎的小胖子，對着圍觀人羣大聲道：“各位叔叔阿姨大哥大姐！看清楚！是她的兒子偷了我剛做好的、放在櫃檯上的奶茶！價值十塊！被我發現了，不僅不道歉，還罵我打我！我只是擋住他打我的手，他自己沒站穩摔倒了！現在倒打一耙說我欺負他？天底下有這樣的道理嗎？”

人羣瞬間安靜了。剛纔對我指指點點的眼神，立刻轉向了那個揪着我頭髮的女人，充滿了質疑。

我繼續控訴，聲音因憤怒而微微發顫：“小孩子不懂事，偷東西、打人、罵人，難道做大人的也不懂事嗎？不但不教育，反而衝上來就動手打人？這算甚麼家長？！”

“就是啊！孩子不懂事，大人得管啊！怎麼能偷東西呢？”

“哎喲，看着挺體面，怎麼這樣教育孩子？”

“小姑娘，別怕，我們都看見了，是她先動手的！報警！必須報警！”

路人的議論風向徹底轉變。女人揪着我頭髮的手，力道似乎鬆了些，眼神裏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被更深的蠻橫取代。

“呸！一杯破奶茶！給小孩子喝一口怎麼了？會死啊？十塊錢你都要追着要？你是窮瘋了嗎？沒見過錢啊？”她非但沒有鬆手道歉，反而像是被衆人的指責激起了更大的兇性，另一隻手也抬起來，似乎想扇我耳光。

就在這時，商場的保安終於聞訊趕到。“幹甚麼幹甚麼！住手！”

保安的介入和人羣的譴責，讓女人囂張的氣焰終於被壓下去一點。她悻悻地鬆開了揪着我頭髮的手，但嘴裏依舊不乾不淨地咒罵着：“賤貨…小婊子…你給我等着…”

我揉着火辣辣的頭皮，迅速將散亂的頭髮重新紮好，感覺頭皮陣陣發麻。保安了解情況後，果斷拿起對講機：“前臺，有人鬧事，麻煩報警。”

“報警”二字再次出現，如同冷水潑進了熱油鍋。剛纔還罵罵咧咧、張牙舞爪的女人，瞬間像被掐住了脖子，聲音戛然而止。她臉上閃過一絲明顯的慌亂，眼珠子飛快地轉動。

“誰…誰怕報警啊！兒子，我們走！不跟這種沒素質的人一般見識！”她一把拽起地上還在抽抽搭搭的兒子，轉身就想擠出人羣溜走。

“站住！”我豈能讓她這麼輕易跑掉？兩步上前抓住了她的胳膊，“警察馬上就來，事情還沒解決呢！”

“滾開！！”女人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徹底瘋了。她猛地回頭，竟張開嘴，露出黃牙，對着我抓住她胳膊的手狠狠咬來！那兇狠的眼神，完全不像人類！

我駭然抽手，幾乎是條件反射地，揚手對着她那副猙獰的嘴臉狠狠扇了過去！

“啪！”一聲脆響，在短暫的寂靜中格外清晰。

女人被我打得臉一偏，徹底懵了。趁着這瞬間的凝滯，她使出喫奶的力氣猛地掙脫，拖着兒子，像兩股旋風一樣，在人羣的驚呼和保安的追趕聲中，狼狽不堪地消失在了街角。

警察很快趕到，查看了店內的監控錄像，清晰地拍下了小男孩偷拿奶茶以及他媽媽揪我頭髮、推搡我的過程。然而，由於店外沒有安裝監控，張蘭（警察從她兒子口中得知的名字）咬人、我打她耳光以及她們逃跑的具體畫面缺失。警察做了詳細筆錄，表示會盡力查找這對母子，讓我等通知。

看着警察離開，我揉着依舊隱隱作痛的頭皮，心裏憋着一股悶氣。這條商業街不大，商戶之間大多認識，但這對母子，確實是生面孔。黃姐回來後，聽我說了經過也是又氣又無奈。

幾天後，這股悶氣在我走進常去的那家“老劉牛肉麪”時，驟然化作了冰冷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