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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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歲國士爺爺骨折，點名讓我請假替他去領獎。

主管卻將請假條撕碎，丟進垃圾桶，指着我大罵：

“甚麼狗屁理由？刨地的農民想當國士，做白日夢吧！”

我怒不可遏，想要動手，女友卻死死拽住我：

“你瘋了！爲了你家那點破事，把咱倆的飯碗都砸了？”

富二代同事李明，故意將咖啡潑在爺爺的諾貝爾獎牌上：

“破銅爛鐵，也配叫諾貝爾獎？路邊攤十塊錢買的吧？！”

我顫抖着，撥通那個加密電話：

“我爺爺的頒獎典禮，主管不批假！請派一架直升機來公司接我，我一定要去！”

............

爲了公司項目能按時交付，我已經在公司打了半個月地鋪。

但爺爺小腿骨折，領不了那個獎，我必須替他去！

我攥着請假條，走到主管張偉的辦公桌前。

“張主管，我......我想請兩天假。”

張偉正刷着短視頻，眼皮都懶得抬：

“請假？周予墨，你腦子讓門給擠了吧？項目下週就要交付，你還敢請假？”

他的聲音不大，但辦公室裏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同事的目光，向我飄了過來。

我把請假條往前遞了遞，聲音壓得很低：

“主管，家裏真的是有事，我必須回去一趟。”

張偉不耐煩地瞥了我一眼，一把將請假條抽了過去。

當他看到“事由”那一欄時，竟冷哼一笑。

“甚麼？？參加......國家最高科學技術獎的頒獎典禮？”

他陰陽怪氣，聲音故意拔高。

“周予墨，我說你編瞎話，也編個像樣點的呀！”

“就你那窮酸樣，還國家最高獎？你怎麼不說，聯合國請你去領和/平獎呢？”

鬨笑聲傳來，尖銳刺耳。

我臉上火辣辣地灼燒，拳頭在身後死死攥緊。

“主管，我沒有撒謊，我爺爺他......”

“你爺爺？”張偉猛地拍桌，指着我的鼻子罵道：

“你爺爺就是個刨地的農民！還國家獎？我看，你是去天橋底下領‘要飯許可證’吧！”

他手指幾乎戳到我的臉上，唾沫星子橫飛。

“我告訴你，今天誰也別想走！”

他話鋒一轉，指着正低頭玩手機的同事李明，滿臉堆笑：

“你多學學人家李少！他爹是咱們公司最大的投資人，李董！可你看人家，不照樣跟我們一起‘奮鬥’嗎？！”

被點名的李明，懶洋洋抬頭，輕蔑地掃了我一眼。

“張偉，跟這種底層垃圾廢甚麼話，別耽誤我下班。”

“是是是，李少說的是！”張偉點頭哈腰，轉過頭，臉色耷拉下來。

他拿起我那張請假條，在我眼前晃了晃，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下一秒，他當着所有人的面，將請假條撕碎。

然後，狠狠揉成團，做了個投籃的姿勢。

紙團，精準落入他身旁的垃圾桶！

“你的請假條，跟你這個人一樣，”他的聲音，充滿惡毒的快意，“只配待在垃圾桶裏！”

一股血氣，直衝天靈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