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城紙醉金迷的外灘,到處瀰漫着金錢的味道。
璀璨生輝的望月華府中,九號建築頂樓休息區正在舉辦一場豪門盛宴,名流貴胄雲集,煙花絢麗,光彩奪目。
儼然一副熱鬧的景象,卻無人知曉。
在二號建築寂靜的頂層休息室裏,卻是春色翻湧,令人口乾舌燥的景象。
休息室的燈光並沒有被打開,窗簾也被拉的緊緊的。
只餘一絲皎潔月光透着縫隙從外面照射進來,打在女孩身上,瑩瑩發光。
阮梔有些緊張,舌尖探出舔了舔嫣紅的脣瓣。
如琥珀般澄透的狐狸眸嬌媚的撩起,又長又翹的睫羽緩慢的眨着。
仰着纖細白嫩的天鵝頸看向眼前坐在牀邊紋絲不動的男人。
男人黑眸沉沉,一身御製矜貴的黑色西裝,襯衫釦子規矩的扣到最上面一顆,連袖口都被金絲翡翠袖釦給熨帖的扣在一起。
見男人如此反應,方纔喝的酒此時發揮了作用,沒了起初的緊張。
藉着酒勁,她起身抬腿跨坐在男人的大腿上。
西褲垂順的面料有些冰涼,帶起她的裙襬,蹭過她有些發熱的皮膚,讓阮梔心頭不自覺的顫了顫。
隨後穩住心神,小手大膽的抱住男人緊實有力的窄腰,整個身體貼近男人,如狐狸般嬌俏的雙眸,像含着一汪春水,稍不留神就會被攝魄人心。
下一秒,軟糯香甜的脣瓣毫無預兆的貼在了男人有些微涼的薄脣上,掐在阮梔大腿上修長極富有欲感的手指倏地收緊。
……
休息室外的派對依舊在如火如荼的進行。
休息室內,謝瞻正在跟誰打着電話。
電話那頭的聲音響起,聽着聲音也能想象出來對面是一個溫潤如玉的人。
「你再不來派對就要結束了。」
五號建築頂樓的休息區,沈辭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對電話那頭的謝瞻說道。
京市四大世祿世家的掌權人都來了,除了本身住在望月華府的謝九爺謝瞻,剩下其餘三人分別是沈家沈辭,周家周硯,還有顧家顧澈。
此時三人已經在休息區等了謝瞻快半個小時了。
周硯脾氣有些暴躁的衝着沈辭手中的電話怒懟道:“謝瞻,別說我說話難聽,你才三十歲,就已經比那些跳廣場舞的大爺大媽行動還遲緩了。”
“再過幾年,你怕不是要嗝屁?”
電話那頭的謝瞻斂了眉眼,休息室裏還殘存着剛纔那個女孩身上的甜香,久久不散,縈繞在他的心頭。
謝瞻有些煩躁的嘆出口氣,他很少有情緒失控的時候。
但是今天晚上那個小姑娘竟然讓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情緒失控。
有那麼一瞬間,他真想不顧底線當場辦了她。
“知道了周大小姐,我會在你離開之前讓你看見我一眼的。”
沈辭電話開的外放,周硯當然聽見了謝瞻罵他是周嬌嬌,他氣的咬牙怒罵:“謝瞻,你他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