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逼問

2.

我們村的女人，都是被拐來的。

從我記事起，我媽就被一根鐵鏈拴在四處漏風的西廂房裏。

幾乎每天晚上，都會有不同的男人到我家來。

只要他們一來，西廂房裏就會傳來我媽撕心裂肺的哭喊聲，我爸則坐在門口收錢，拿着錢去小賣部喝酒喝到爛醉。

年幼的我偷偷跑去扒門縫看，被姐姐蒙着眼睛帶走。

沒過幾年，媽媽就被折磨死，屍體被草蓆裹着扔在後山。

媽媽死那天，姐姐往我包裏塞了五百塊錢，趁亂把我送上了去縣城的大巴車，“翠雲，能走多遠走多遠，永遠不要回來！”

我明白姐姐的苦心，一字一頓道：“姐姐你等我，我一定回來救你！”

可惜我還是回來晚了一步。

只晚了一步。

淚水忍不住從眼角滑落，我看着牆上姐姐的照片，咬牙道：“姐姐，我一定不會放過那些欺負你的畜生，一個都不會！”

正想着，外面傳來一陣騷亂聲，我瞬間裝回懼怕的樣子，畏畏縮縮地躲到炕上。

大門應聲而開，緊接着傳來孫強諂媚的討好聲：

“財叔，工具都給您備下了，您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只是......能不能下手稍微輕些，萬一再弄死了，以後可沒得玩了。”

這幾年，村子裏的女人被玩死了一個又一個。

外面盯得緊，女人遠不像前些年那麼好拐，根本沒剩下幾個年輕的。

“哪兒那麼多廢話。”

曲有財操着一口大黃牙，神色貪婪地在我身上轉了轉，隨後踹了孫強一腳，“還不趕緊滾出去，找死？”

“是是是。”

孫強點頭哈腰地退下，轉身關門的瞬間，惡狠狠地瞪了曲有財一眼。

果然是他！

這個老東西都快入土了，還這麼不安分。

曲有財見我面無表情地盯着他，滿是褶皺的臉上露出嘚瑟的笑意，

“翠雲丫頭，你最好識趣些，否則就跟你那個死鬼姐姐一樣，沒命看到明天早上的太陽！”

“是麼？”

我在牀沿上坐了，似笑非笑地看着曲有財，“說的沒錯，你是沒機會看到明天的太陽了。”

“是麼？”

曲有財蠻橫了一輩子，還從來沒有人敢這麼跟他說話，眼神中滿是不屑：“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麼樣？”

這樣說着，曲有財一邊解褲腰帶，一邊Y笑着朝我撲了過來。

孫強家的炕很矮，曲有財早對這套流程駕輕就熟，這番動作快準狠，能直接把我撲倒。

我沒有閃躲，任由他那張如干癟菊花的老臉，一點一點朝我逼近。

就在曲有財以爲我適才那番警告，只是色厲內荏地逞口舌之快時，我瞅準時機，抬腿在他下體處狠狠踢了一腳。

“啊啊啊啊！”

這一腳又快又狠，別說曲有財一個快入土的老畜生，就是年輕力壯的小夥子也受不了。

爲了暫時不引起孫強的主意，在曲有財喊出第一聲時，我就利落地把擦炕的抹布塞到了他嘴裏。

曲有財疼的蜷縮成一團，兩隻眼睛惡狠狠地瞪着我。

我腳下用力，再次補了一腳。

這次，他連喊叫的力氣都沒有了，只兩眼一抹黑，恨不得立刻昏死過去。

“當年，姐姐拼死把我送出村，讓我去找個福利院好好生活。”

我的腳踩在曲有財臉上，一字一頓道：“可惜我運氣不好，找到一個專門培養S手的假福利院。”

“嗚嗚嗚......”

曲有財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人也不停掙扎着。

我掏出手裏的銀刀，直直往地上一插，刀子不偏不倚，直直插到離他鼻尖只有幾毫米遠的地方。

隨着銀刀落地，曲有財身體的掙扎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則是哆嗦。

沒多久，一股渾濁的液體從他身下流出來。

那老畜生竟然嚇的尿失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