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結婚當夜,衣衫不整地跳河死了。
姐夫毫不在意,色眯眯地讓我替嫁。
當他見識到我的真面目時,已經晚了。
1.
我姐的屍體,是從下游河溝裏找到的。
她身上衣衫不整,大紅色的睡衣被撕開了幾道口子。
雪白的肌膚上,到處都是抓痕咬痕,看上去觸目驚心。
我猛得打了個寒顫,指甲狠狠嵌進掌心的肉裏。
“真特麼晦氣!”
聞訊趕來的我爸狠狠一口唾到地上,滿是橫肉的臉抽動了幾下,對着姐夫孫強道:“人是在你家死的,彩禮可不退!”
對我們這個山溝溝裏的人來說,女兒就是換彩禮的工具。
只要賣出去,那就是錢貨兩訖,不退不換。
是生是死,又有誰在意?
“不退就不退,但你得賠我一個媳婦兒。”
姐夫Y蕩的笑容在我身上來回掃視幾圈,冷冷道:“翠雲你就別想帶走了!”
……
2.
我們村的女人,都是被拐來的。
從我記事起,我媽就被一根鐵鏈拴在四處漏風的西廂房裏。
幾乎每天晚上,都會有不同的男人到我家來。
只要他們一來,西廂房裏就會傳來我媽撕心裂肺的哭喊聲,我爸則坐在門口收錢,拿着錢去小賣部喝酒喝到爛醉。
年幼的我偷偷跑去扒門縫看,被姐姐蒙着眼睛帶走。
沒過幾年,媽媽就被折磨死,屍體被草蓆裹着扔在後山。
媽媽死那天,姐姐往我包裏塞了五百塊錢,趁亂把我送上了去縣城的大巴車,“翠雲,能走多遠走多遠,永遠不要回來!”
我明白姐姐的苦心,一字一頓道:“姐姐你等我,我一定回來救你!”
可惜我還是回來晚了一步。
只晚了一步。
淚水忍不住從眼角滑落,我看着牆上姐姐的照片,咬牙道:“姐姐,我一定不會放過那些欺負你的畜生,一個都不會!”
正想着,外面傳來一陣騷亂聲,我瞬間裝回懼怕的樣子,畏畏縮縮地躲到炕上。
大門應聲而開,緊接着傳來孫強諂媚的討好聲:
“財叔,工具都給您備下了,您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只是......能不能下手稍微輕些,萬一再弄死了,以後可沒得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