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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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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丈夫是全國第一的救援隊隊長,曾經救下過無數遇到各種險境中的人。

可在兒子被帶去地下探險卡在山岩之間時,他卻第一次失手,讓兒子腦充血死亡。

我看着兒子屍體被切成數塊移出來時幾乎昏厥,他卻平靜的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我盡力了,孩子鑽進去的地方太狹窄了,而且地勢複雜,根本不可能救得出來。”

深夜我卻看見,他的助手花黎發了朋友圈:

【頭一次參與救援,不小心落下東西,差點害死被困者。還好有隊長在,要不然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他說一次失手沒關係,他會幫我解決一切,好心動啊。我能獨享嗎?】

我評論:

【當然能,我這個做妻子的替他回答了,你可以獨享他。】

電話立刻響起,丈夫憤怒質問:

“她一句玩笑,你幹甚麼這麼較真!你要毀了他嗎!”

“趕緊把評論刪了,我就當沒看見。你這段時間好好休息一下……”

我懶得繼續聽,直接掛斷電話,把他倆的名字加到無人區探索的名單上。

既然這裏練不出你們的救援能力,那就給我一起滾到無人區去好好磨練磨練吧。

害死我的孩子的人,憑甚麼還能好好活着?

....

我瘋狂給韓松清打電話想要質問,可打了幾十個都沒人接。

直到我把他倆的名字加到無人區探索的名單上,他才終於回了電話過來。

“你到底要幹甚麼!”

“救援失敗了就瘋狂報復,如果所有人都像你一樣,誰還敢參加救援工作!”

眼睛酸澀的再流不出一滴淚來,我恨的死死攥着拳頭質問:

“韓松請,我兒子到底是怎麼死的!”

電話對面的人無奈長嘆一聲,“你到底還要我說多少遍,是意外。”

“你有甚麼脾氣衝我來,別牽扯無辜的人行嗎。”

呵,無辜

強烈的恨意幾乎要將我吞噬了。

我啞着嗓子緩緩開口:“韓松請,離婚吧。。”

對面的人沉默了一下,聲音瞬間低沉下來。

“孩子沒了我也很難過,我們再要一個就是了,以後還會有……”

我直接掛斷電話癱在了沙發上,懷裏抱着兒子生前穿過的衣服。

良久後微信才收到一條消息。

“你到底要鬧到甚麼時候,離婚就離婚,你別後悔!”

再次點開朋友圈的時候,花黎發了一張和韓松清的合影。

“今天第一次參與救援發生了意外,隊長擔心我產生創傷後遺症特意請我出來散心,百年難遇的好隊長。”[改成女主死心提離婚,男主後面不是要火葬場嗎,如果男主一開始做的那麼絕情還爲甚麼會後悔呢,男主可以維護女主,但不要有實質性出軌行爲吧你]

韓松清的評論在第一條:“不用道歉,知錯能改就行。”

下面一條條的評論義憤填膺:

“某些人也太過激了吧,自己孩子沒了關別人甚麼事。我們又不是大羅神仙。”

“韓隊長人也太好了吧,新人哪有不犯錯的嘛[]。”

“這麼斤斤計較,活不起了?她不高興全天下都得給她辦國喪啊。”

我沉默着,把他們的名字一一記在心裏。

全部加到調去無人區探索的名單上。

我難過,你們也別想痛快。

當初我費盡全部家底託舉他,爲他整理各種情況下的救援方式,積累名望實現價值。

現在他成了業內數一數二的頂尖人物,所有人都當成是他的本事,還覺得我離不了韓松清,除了在家給他做飯生孩子再沒有別的價值,他做甚麼我都只能忍着。

真以爲救援隊的權利都在韓松清手裏,一個個忘恩負義,唯韓松清馬首是瞻,當我是個沒用的廢物。

花黎給每個人的評論都回復了謝謝安慰,唯獨給韓松清發了一個委屈貓貓頭的表情包。

門鈴響了,是救援隊新加入的畢業生宋文睿。

他遞過來的除了一份簽了他名字的離婚協議外,還有一套禮盒。

他臉色尷尬的解釋:“這個是花副隊讓我送過來的,說是您需要喫點鎮定安神的藥。”

禮盒上寫着主治瘋癲,被害妄想症等精神疾病。

2

我把禮盒丟進垃圾桶,關門後仔細看了一遍,纔在離婚協議書上認真地簽上我的名字。

手機震動,是人事部負責人的電話。

“唐總,您要不先冷靜一下在做決定?”

我靜靜聽着他的求情,冷笑了一聲:

“你也被開除了。”

說完,我特意聯繫了國家探險隊暫時接管救援隊叮囑。

“任何爲韓松清和花黎求情的,都調去無人區進行探險活動。不願意的,按照合同進行十倍賠償。”

我撥弄着兒子最喜歡的高階魔方,咬得後槽牙咯噔響。

像評論區裏這種滿肚子歪心思的人,繼續做救援,只怕早晚會做出不該做。

不如扔去無人區探險,探索未知疆土還更有一點價值。[開頭已經有過相似情節了,不用一直寫重複情節]

通話結束才發現韓松清給我打了三十多通,連微信都用小號重新申請好友。

正準備忽視掉,新的一通電話又彈了出來。

一接通,就是他煩躁的指責:

“唐雲,你要幹甚麼?我都要獲得國際搜索救援顧問團的認證,花黎也在評特殊榮譽,你爲甚麼這時候把我們調去無人區!阿黎怎麼可能受得了!”

“你還在生氣小勝的事情的話,那你要我解釋多少次,他鑽進去的地方本來就狹窄,他頭還豎直向下!誰來都救不了!”

“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吧,我怎麼放心給你看錄像!”

“我們都爲了你操碎了心,你居然不僅不領情還給花黎造謠!”[男主是正常人,不是一個只會咆哮嘶吼的瘋子……把後面男女主說髒話的地方都改掉,憤怒崩潰不一定要用說髒髮瘋體現]

他頭疼似的嘆了一口氣說:

“小云,別胡鬧了。”

我平靜的問他:

“你當時離開,是真的去爲進行新的救援活動嗎?她說是你給她進行心理疏導,真的只是隨口說說的玩笑嗎?”

“還是說,你們藉着參與救援的藉口,一起出去做了甚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電話另一端的安靜了幾秒後,他聲音發虛:

“你又在胡思亂想些甚麼,真是的……我跟你說不通了。”[同上]

話還沒說完就響起花黎嬌俏的聲音:

“韓隊,我們去那邊騎馬吧。您好不容易有休息的時候,別爲了我的事情影響了心情。等回去我就去和嫂子道歉,跪着給她磕頭都行,怎麼罰我都認。”

電話立刻被掛斷。

3

看來是很捨不得浪費他們在一起的每一刻吧。

我摩挲着孩子的魔方,眼眶酸澀溢出淚水。

不記得甚麼時候昏昏沉沉睡着的,只知道醒過來時眼睛紅腫刺痛。

我下樓想隨便敷個冰袋緩解一下。

韓松清端着牛奶從廚房出來,看見我愣了愣神,臉上掛着疲憊又苦澀的笑容:[男主的心裏是甚麼,作爲父親因爲失誤真的一點都不傷心嗎?比如男主心態可以是:女配因爲救援失敗自責嚇哭了,自己作爲隊長要守着 對女主:你等我回家,安撫好女配我有大把的時候陪你。 現在把男主寫成人渣了,把全文人設改一下]

“起來了,我正好準備了早飯,喫點吧。”

“我知道昨天你肯定心情不好才那樣說,所以我連夜回來想和你把事情聊開。”

我剛要說不用了,就看到一道曼妙的身影裹着我的浴衣,從衛生間裏飛出來。

直直在他臉頰上落下一吻,一邊拿走牛奶喝一邊說:

“韓隊真貼心,連我每天都缺不了牛奶都記得呢。”

韓松清慌亂一瞬,也沒有阻攔:

“別跟小孩子一樣,穩重一點。”

他轉向我解釋道:

“昨晚下雨了,山路泥濘溼滑,我這才帶她回來洗個澡。她也沒帶換洗衣服,只能先這樣了。”

家裏明明有客人用的浴巾,花黎偏偏裹着我的。

花黎好像這纔看見我似的,瞪大了眼睛,擦了擦嘴說:

“嫂子,我是來給你道歉的。我昨天不該開那種玩笑惹您不開心,我真不是故意的。”

聽着她低聲下氣,韓松清立刻打斷了她:

“好了,事情都過去了,就別再提了。”

看向我時語氣溫柔:

“我把下週的隊長工作交給帶隊了,在家好好陪陪你,等小勝頭七過了再說別的。”

“阿黎她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我作爲隊長總要負責的。小云,你不喜歡的話,我先陪着你,阿黎的情況我之後再說。”

我摩挲着小勝的魔方,不冷不熱的嗯了一聲。

本來就是他的責任,現在像是施捨似的說出來。

花黎微微皺眉,眼底的不爽一閃而過。

下一秒她就腳下一滑,撲進我懷裏壓碎魔方。

她哎呀慘叫一聲,戰戰兢兢的的看向我:

“嫂子,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韓松清眉頭緊鎖着,下一秒就把她扶起來,看着手臂上的紅色傷痕嘆了口氣。

轉向我的時候臉上的急色消失不見,彎下腰去撿起被壓得支離破碎的魔方碎塊,帶着些不耐煩:

“算了,我回頭拼起來就行了,都一樣的。”

我渾身發抖,狠狠一耳光掌摑過去:

“這是小勝最寶貝的東西了!怎麼可能會都一樣!”

我聲音發顫,心口緊縮,刺痛喘不上氣。

花黎眼眶通紅,也蹲下身來撿魔方碎塊,浴巾裏面的風光一覽無餘。

一動作,又把支離破碎的魔方碎塊踩成無法組裝的碎片。

我猛地把她推開,吼道:“滾!你們都給我滾出去!”

花黎重重摔倒地上,頓時哭起來:

“嫂子,我真不是故意的……”

韓松清忙把她攙扶起來,眼神陰狠的瞪向我:

“你瘋了!她又不是故意的,一個魔方而已,你至於嗎!”

說着就把她橫打抱起來往外走,給我撂下一句:

“趕緊把我和阿黎的名字從名單上調下來,別逼我真和你離婚。”

我看着滿地狼藉的魔方碎塊,牙齒咬的咯噔響。

把你們名字從名單上劃掉?做夢!

我恨不得,你們一起死在無人區,被野獸撕碎了纔好!

他的威脅我自然不放心上。

國家探險隊打來電話,說他們已經完全接手救援隊的活動,所有的人都重新安排,派遣無人區的名單也已經整理好了。

他們的速度之快,讓我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探險隊去找到了當天的針孔錄像儀,可內部視頻已經全部被清空,現在正在恢復中。

是誰幹的不言而喻,

爲了保住花黎,他連自己兒子的命都不在意。

我重重點頭,忙給出承諾,只要視頻恢復我會給全隊更新全套設備。

距離出發無人區的日子越來越近。

韓松清遲遲沒等到我撤下公告名單,終於耐不住給我打來電話。

他幾乎壓不住聲音裏的怒意:[第三次出現這件事了,同樣的情節不要一直寫]

“胡鬧也得有個限度,你現在是要幹甚麼!整個救援隊甚麼都不用做了,陪你胡鬧就滿意了?”

“現在,立刻!去撤回公告,來和大家道歉!”

我平靜回應:

“合同是你擬定讓大家籤的,我只是執行合同的內容而已。有甚麼問題去和我的律師談吧。”

電話另一端他猛地拍在桌子上,咬牙切齒:

“唐雲,我給過你機會了。”[像家暴男]

[]【卡點】

4

電話被我掐斷,我只覺得心底苦澀。

我曾經以爲,他只是沒學過怎樣去愛人,不會表達而已。

可現在來看,他只是不愛我,也不愛我的孩子。

他也會憤怒,會爲愛的人去做脫離原則的事情。

我就這麼眼瞎,爲了這種貨色浪費了這麼多,十年的青春,數不清的錢,甚至還害死了我的孩子。

外面的惡意輿論鋪天蓋地,不給我半點喘息時間。

韓松清的報復纔剛開始。

他頻繁的帶着花黎出入各種場所,情侶裝,姿態曖昧,毫不介意媒體將花黎說成是他的妻子。[男主前面塑造的這麼渣總有要理由吧,強化一下,比如覺得女主不懂事故意氣女主,擁吻刪了]

我知道,他在等我像之前每次出現矛盾時一樣,等着我向他低頭求和。

不可能了。

在我爲他設置的節目採訪上,他深情款款的看着花黎說:

“我特別感謝花副隊,如果沒有她的話,我們這個團隊是不可能成功走到今天的。”

這一段鏡頭被頻繁剪輯,無不感慨他倆佳偶天成。

甚至有人爲他們取了個cp名,攻佔了原先的“松花”詞條。

他時不時轉發詞條內的磕糖作品點評。

就像是我從不存在一樣。

評論區裏全是再誇他們金童玉女,好磕,絕配之類的字眼。

質疑的:“隊長,你這樣嫂子怎麼辦?”

下一秒就會被刪掉,乍一眼看過去一片和樂融融。

我只沉默的截圖保存,發送給我的個人律師。

沒等到我的歇斯底里,有人就更添一把火,給我發來視頻。

酒吧裏,韓松清掐着花黎的腰護在懷裏,人羣起鬨讓花黎回答喜不喜歡隊長。

花黎含羞帶怯的看向韓松清,他笑罵一句:

“明知故問的混小子,我替她喝。”

視頻戛然而止,發視頻的人發來一個瞪大眼睛的表情包:

“唐老闆你不會這就生氣吧?不會這點容人之度都沒有吧?”

我只平靜的保存視頻,查明他的身份調出檔案。

反正都是送去無人區,多幾個都無所謂。

我只等着視頻恢復。

直到兒子頭七當天,我把拼湊組裝好的高階魔方放進他的骨灰盒裏。

他最喜歡玩的就是魔方,還斬獲多次相關的獎項。

韓松清每次看到都只會皺着眉頭:

“淨愛折騰些沒用的東西。”

可是他也從不關心小勝的成績,更不會給小勝一直想要的肯定。

如今小勝走了也沒有得到過一次他的鼓勵和肯定。

我抱着他的骨灰盒,最後一詞感受他的重量。

電話打破了這份寧靜:

“唐總!救援隊的人在組織罷工抵制你,網上的輿論風向對您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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