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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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對如兒用刑了，本殿今天去看她她已經渾身是傷，再晚一步，本殿怕是再也見不到她了。]

[殿下這麼生氣作甚，臣妾不過是用了通常的手段而已，誰讓她不肯說出藏匿的地點呢。]

我不在乎的說着，將還熱乎的蛋花湯推到了他面前。

[殿下恐怕還沒喫東西吧，不如先喝點湯。]

溫長淵抬手一揮，碗跌碎在地，熱湯灑了我一手。

[本殿看見你就倒胃口。]

[太子殿下您怎麼能這麼說，這可是。]

[閉嘴，主子說話輪到你一個下人插嘴了嗎。]

溫長淵惡狠狠地給了小桃一巴掌，還不解氣的罵了一句。

我冷冷地看着溫長淵。

[太子殿下提醒我了，今日林姑娘口不擇言，倘若太子要將人留在身邊，是該讓李嬤嬤去好好教導一下林姑娘。]

[你！]

溫長淵拍桌而起。

[趙子茹，你何時變成了這副狠毒的樣子。]

[那太子說，我應該是如何的。]

溫長淵支支吾吾了半天，說不出來。

[反正本殿是不會允許你這狠毒的人成爲皇后的。]

[那臣妾就拭目以待了。]

溫長淵轉身就走，砰地一聲摔上了門。

[小姐，您手疼不疼，我給您塗塗藥吧。]

[沒事，我已經習慣了。你先回去吧，塗點藥。]

溫長淵動不了我，自然會是拿小桃撒氣。

[委屈你了。]

我之前是甚麼樣的呢，大抵是怯懦的吧。

我是相府嫡女，卻過着連下人都不如的日子。

母親因生我難產，父親從小便不待見我。

姨娘從小苛待我，見父親不管，就變本加厲。

下人表面上喊着大小姐，在外面一副恭敬的樣子，實際上背後卻議論我爹不疼娘不愛，跟着我肯定沒甚麼前途。

只有小桃，是母親身邊的婢女，從我出生起就跟着我了。

我時常讓她換個主子，跟着我只能喫不飽穿不暖，白白受苦。

[奴婢是夫人救回來的，誓死陪着小姐。小姐若是再趕奴婢走，奴婢只要以死明志了。]

我便不再提。

[小姐，廚房今日只留了些饃饃和菜湯，竟連些正經菜都沒有。]

小桃氣得臉都紅了，卻還是輕手輕腳地把菜湯放在我面前，畢竟連菜湯都只有一碗。

[小桃，你去把這個賣了買點喫的吧，跟着我你受苦了。]

[小姐！這可是夫人給您留的簪子，您怎麼能給奴婢呢，奴婢不餓，您還是收着吧。]

我冷眼的看着窗外荒涼的景色，和一隻被困在籠子裏的鳥。

它是姨娘送來的，美名其曰怕我孤單，送給我解悶。我看着它一次次撞向鐵欄杆，直到再也不動。

[姨娘不允許我出門，我留着它也沒有甚麼用處。娘也不希望你跟着我受苦，你就收下吧，賣掉存點錢，萬一以後離府也好有東西傍身。]

[奴婢不走，奴婢一輩子都跟着小姐。]

那年的冬天格外冷，我病倒了，臥牀不起。

父親來看過我一眼，嫌棄的說我身體病弱，一點也不像母親，便再也沒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