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社會都市 > 絕世醫僧 > 第3章

第3章

目錄 下一章

第3章

陳鈞不屑跟他爭辯,走到段曉蓉面前,用手指往她眉心一點,這命苦的姑娘便仰頭倒在了病牀上。

手法和老方丈如出一轍!

李玉湘見狀立刻撲了過來,急切的呼喊道:“蓉蓉!蓉蓉你怎麼了?”

“女施主別怕,您女兒只是暫時暈過去了,等我給她治療之後就會醒來。”

陳鈞解釋了一句,便從袖子裏劃出一個小巧的玉石針盒,打開抽出其中一根,輕輕捻着扎進了段曉蓉的眉心稍微往上一點的地方。

佛門並不擅長治病救人,這套針法是一個道門前輩獨創的,第一針叫定魂針,定住病人的上丹田,據說能防止病人的三魂七魄離體。

隨後又依次在段曉蓉的左右肩膀,各紮了一針。

他的下針速度越來越快,一盒三十根銀針幾乎用了大半,額頭上掛滿了細密的汗珠。

倒不是扎針有多費力,而是真氣消耗過大。

陳鈞自小修習道門養氣術,兼修佛門定禪功,真氣還算渾厚。

只是這女孩體內生機幾乎斷絕,若不用真氣激發她的生命潛力,這病根本沒得治。

她才十八歲,從資料上看只比自己大兩個月,正在朝氣蓬勃的年紀,雖然被漸凍症折磨的不像個人形,但身體底子還在,細胞活性依舊旺盛。

以鍼灸之法刺激身體潛能,再配合特殊的燻療法恢復神經活性,此病就能痊癒!

在陳鈞鍼灸的過程中,段曉蓉的父母一直在問長問短,而張振華則一言不發,仔細觀察。

他學的雖然是西醫,但是對中醫還是有一點了解的,單從陳鈞的鍼灸手法來看,似乎很老練。

能以這麼小的年紀,就把鍼灸玩的這麼熟練,應該是從小就學過的。

但是!

漸凍症是甚麼?

是世界上公認的五大絕症之一!

其餘四種分別是癌症、艾滋、白血病和類風溼。

著名的物理學家霍金,得的就是漸凍症,一生都是坐在輪椅上度過的。直到死都沒治好。

他一個目測不到二十歲的小禿驢,竟敢口出狂言,說能治好症漸凍症?

別說作爲主任醫師的張振華不信,就算把國內所有神經科專家都請來,也一樣不會相信,只會嘲笑他不自量力!

自己倒要看看,這個小和尚究竟有甚麼手段!

那倆小護士要忙其他工作,已經先一步被人叫走了。

房間裏只剩下段曉蓉的父母和張振華在。

在陳鈞的斥責下,夫妻倆也不敢再問了,默默的看着他給女兒鍼灸。

病房裏落針可聞!

當收起最後一根銀針,陳鈞終於鬆了口氣,轉身問道:“麻煩你們找個透氣的鋼絲牀來,再去藥店抓兩副中藥。”

說完他看到張振華手中的查房記錄本和黑色碳素筆,面無表情的說道:“借紙筆一用。”

“小禿驢,你這就算治好了?”

張振華臉上帶着戲謔的笑容,遞過去紙筆,問道:“你特麼知道這姑娘得的是甚麼病嗎?一通亂扎就以爲能治好她?我看你要洗乾淨屁股準備去坐牢了!”

“不就是漸凍症嗎?”陳鈞臉上露出自信的笑容,手上卻不停歇,快速用小楷寫着中藥名,頭也不抬的說道:“貧僧正是爲這病而來。”

張振華被氣笑了,臉上的戲謔變成了冰冷的嘲笑,無情打擊道:“既然知道是漸凍症,你還說能治好?難道全世界的醫學專家都不如你這個小禿驢?”

“我佛慈悲,施主不妨繼續看下去,奇蹟必然會像高爾基的鞋底子一樣,狠狠地抽在施主那油膩的臉上。”

“你!!”張主任頓時大怒,這小和尚前半句說的還是正常話,後面突然冒出高爾基的大鞋底子,就有點過分了啊!

這分明是在罵他洗洗油膩的大臉盤子,等着被打臉吧!

偏偏還說的這麼文藝,就特麼很氣人!

見陳鈞臉色平靜,連頭都不抬一下,張振華氣呼呼的說道:“好!我就在這等着,看你高爾基的鞋底子怎麼抽在我的臉上!”

說着他便一屁股坐在了旁邊的板凳上,斜眼望着陳鈞,惡狠狠的看着他的側影。

作爲修禪出身的陳鈞,心理素質自然不會差,根本不爲所動,寫完藥方之後,便遞給了李玉湘,囑咐了幾句,讓她快點去抓藥。

段曉蓉的父親也沒閒着,已經先一步去找透氣的鋼絲牀了。

既然是藥燻療法,自然得在牀下生火,普通的木板牀根本用不上。

半小時後,鋼絲牀先一步到位,是段曉蓉的父親從親戚家借來的,此外還帶來了電磁爐、一口小鍋和一大瓶純淨水。

過了幾分鐘,李玉湘也拿着一大包中藥材返回病房,隨後將寫有藥方的紙遞給了陳鈞。

陳鈞將紙團成一團,在掌心用力一握,便揮手灑向了垃圾簍。

在三雙震驚的目光下,那紙團竟然已經變成了稀碎的紙沫!

張主任不信邪的去紙簍裏翻了翻,發現每一片的大小還沒有螞蟻觸鬚大,真正的細碎無比。

難道這小子袖子裏藏了碎紙機?也不對啊,碎紙機都打不到這麼細碎的程度。

他驚疑的問道:“小禿驢,你怎麼做到的?”

“施主的關注點,應該放在段曉蓉女施主身上。”陳鈞好心提醒道。

你不好好睜大眼睛看着我怎麼治好這女孩,盯着廢紙看甚麼?難道想偷我的藥方嗎?

心裏吐槽了幾句,陳鈞馬上接通電磁爐,將藥材用同樣的方法在掌心震碎,均勻的撒到了鍋裏,然後倒入純淨水。

之所以選擇電磁爐,是怕醫院不讓在病房裏生明火。

不多時,泌人心脾的藥香味便在病房裏瀰漫開來。

不同於熬製中藥那種刺鼻的藥味,而是一種清淡幽香的香味,一開始不太濃烈,隨着鍋裏的湯藥開始沸騰,整個三樓的所有人都聞到了這股藥香味。

“咦?甚麼味道這麼香?”一名戴眼鏡的女醫生循着味兒找了過來。

目錄 下一章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