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古代言情 > 貴女重生:皇上,你今晚侍寢 > 第6章 沈時

第6章 沈時

目錄

第六章 沈時

  荀慶年一聽說這事,便趕忙挑了最穩重的樊媽媽陪着慶秋.......要是發生甚麼事也好幫襯幫襯。

  荀慶秋推開窗,看着外面合手才抱得過來的梧桐樹,樹冠如傘般蓋住廂房的屋頂,映得滿室濃綠,姐姐的模樣更匆匆。

  她捏着身上這件粉色冰梅暗紋的湖綢褙子,黯然道:“我也不過去幾日罷了。”

  荀慶年手上拿着一條八湘裙,嗔怪地看她,“明天挽個雙垂髻,再戴個髮箍過去。”

  看着荀慶秋傻愣愣的模樣,她上前點了點妹妹的腦袋。

  “你傻啊,良國公夫人一直想把瞿澍送去長房,甚至拖了二房的人說項都沒成,你卻去了,這來之不易的機會,你不得好好把握。”

  荀慶秋有些訝然,前世她可沒聽過瞿澍要去長房這事。

  良國公那般地位和財力,甚麼嬤嬤和老師找不到,還需要袁老夫人嗎?

  荀慶年知道妹妹的心思,良國公家大勢大,婦僕也都愛捧着瞿澍,如此以往,讓妹妹看得沒了自信。

  現在拿瞿澍激妹妹,肯定是一說一個準的!

  “再說了,長房的幾個表姐出嫁,而表妹因爲訂了親早就送到京城去了,剩下一個大少爺沈時,除去每日晨昏定省,其餘都待在書院,長房就剩一個袁老夫人,你只顧和她打交道就行,別人還敢怠慢了你?”

  荀慶秋頓如醍醐灌頂。

  自己不願去給袁夫人抄佛經,不過是因爲前世的事。

  但今世那些事並沒有發生。

  自己只要小心避開,如何不能借此給自己,給姐姐還有四房謀一個錦繡前程?

  荀慶秋握住姐姐的手,“那,姐姐,我幫袁老夫人抄經的話,恐怕得過幾個月才能見到你和外祖母了。”

  這便是答應的意思。

  荀慶年輕笑,彈了彈她的額頭,“放心把,長房和四房離得不遠,你要是想我們了,過來便是。”

  荀慶秋點點頭,第二日一大早便帶着樊媽媽和碧蕪提着細軟去了上房。

  空氣中瀰漫的花香,荀慶秋抬頭,看見雪白的馬頭牆,往裏走近,是很長的一道甬道,用青色,黃色的鵝卵石鋪成不同的花紋。

  長房的嬤嬤正站在那裏候着。

  荀慶秋迎了上去,“沔媽媽。”

  沔媽媽點點頭,“你來得挺早,袁老夫人還沒起來。”

  荀慶秋有些不好意思,“害怕您久等,所以才起早了半燭香,沒成想還是讓您等了。”

  沔媽媽雖然是下人,但是袁老夫人跟前伺候的,怠慢不得。

  沔媽媽臉上笑容比方纔親切許多,“屋子,昨個兒已經佈置好了,先帶您去看看罷。”

  荀慶秋點點頭,隨着沔媽媽又拐了一道彎。

  如此便看見各種各樣的竹子了,青竹,方竹,貴妃竹.....隨着風婆娑起舞,就像綠波撲面而來。

  荀慶秋緊了緊衣衫,覺得有些涼颼颼的。

  一個丫鬟模樣的姑娘迎了上來,“沔媽媽,你回來了!”

  然後看着荀慶秋行禮道:“二小姐。”

  荀慶秋不認識她,不過看着她十五六歲模樣,姿態妍麗,笑語時眼中有盈盈波光閃動,分外美麗,便多看了她幾眼。

  沔媽媽回道:“碧色,幾日不見,你長得越發標緻了。”

  “不敢,不敢,”碧色呵呵一笑,毫不見羞澀,“奴婢已經將房間收拾好了,就這道走到盡頭便是。”

  沔媽媽點了點頭,對荀慶秋道:“這個時辰,袁老夫人應該起來了,奴婢先去伺候老夫人了。”

  荀慶秋連忙從細軟裏掏出一些銀裸子,“辛苦沔媽媽了,這一點小心意,還望沔媽媽笑納。”

  沔媽媽道她客氣,然後讓碧色帶着他們去了甬道盡頭。

  荀慶秋看着面前二層五闊的樓房,牆面粉白,窗樓刷着朱漆,門前一個大缸養着各色錦鯉,十分別致。

  “袁老夫人有心了。”

  碧色眨了眨眼,“老夫人愛花,二小姐長得又這麼可人,當然得好好招待啊。”

  這是把自己比作花嗎?荀慶秋臉上熱騰騰的。

  “你這個碧色,還是這樣,喜歡調戲人。”

  驀地聲音響起。

  頓時,荀慶秋大腦一片空白。

  他怎麼會過來?

  他這個時候不應該在上學嗎?

  碧色眸子一亮,跑上前,“大少爺。”

  沈時乘着光霧朝她們走來,錦衣華服,面如冠玉,身姿修直,聲音爽朗,“荀家二小姐?”

  荀慶秋瑟瑟發抖,不禁後退一步。

  樊媽媽扶着她,“二小姐?”

  碧色察覺不對,收斂了笑容,“二小姐怎麼了?”

  荀慶秋骨頭縫裏都在疼,哪裏說得出來話。

  沈時見她臉色蒼白,不禁赧然,搔着腦袋解釋,“我本想去給祖母請個早安,沒成想迷了路,這才驚擾了妹妹。”

  荀慶秋卻嚇得連連後退,樊媽媽差點扶不住才讓她回過神來。

  不怕的,不怕的。

  那事都未發生。

  她還好好的。

  見她久久不回話,沈時有些尷尬。

  碧色趕忙打趣,“大少爺又在那個竹林迷路了罷。”

  沈時臉頰薄染紅霞,只笑着沒否認。

  碧色噗嗤一笑,對着荀慶秋道:“二小姐,你過來時應該也見過那片竹林,當時修植的時候便是按五行八卦栽的,所以常有人在內迷路,以前清小姐他們也都在裏面迷了路的。”

  這一番又是解釋。

  想是荀慶秋自小養在深閨,未見得男子,害怕她驚覺多想,所以便耐心地又說了一通。

  荀慶秋平靜下心,也覺得自己這樣子過了,畢竟這到底是人家家裏,遂點頭道:“讓你們見笑了,我自幼膽子小,這才.......”

  沈時揮了揮手,打斷她的話,“是我不好,昨個兒聽祖母說你要過來,想着來迎你,但還是着急了些。”

  荀慶秋抿着脣沒回答。

  沈時又道:“聽說你昨個兒去清安寺隨祖母祈福,身子可好些了?這幾天你都沒去上學,我有些擔心。”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