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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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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1985年?”

“我重生了?”

此刻,黃銘看着眼前印有“流金歲月”的老式掛曆。

只見上面全是80年代港臺明星。

就連紙色上都是充滿了泛黃卷邊的年代感。

黃銘是一個重生者。

在36年後的今天,他的公司在港上市,一躍成爲知名企業。

創造百億身家。

因爲,也讓他名聲大震。

身邊各界名流人士紛紛慶祝。

叫他黃總。

結果,他在慶功酒宴上喝多了,兩眼一黑,便失去了知覺。

等他醒來的時候。

他已經重生了。

魂穿了同名同姓的黃銘。

在1985年的黃銘。

他是海康街頭的小混混,經常喫喝嫖賭打老婆,欠了一屁股賭債。

如果不是老婆一個打兩份工,他早就被餓死在街頭了。

重生在這種人的身上,黃銘是一萬個不願意。

轉了一圈下來,黃銘發現這個家還真的窮,除了牀和半舊不新的梳妝該,就剩下一張用來喫飯的桌子和幾個木頭做的小孩子玩具了。

“都窮成這樣子了,還學別人喫喝漂賭,也怪不得老天爺讓我重生在你身上,這是安排我來拯救那個傻女人,和兩個小孩子啊。”

說起那個傻女人,黃銘就覺得可惜。

黃銘口中都傻女人叫詹茵芳,和黃銘結婚四年,有一對龍鳳胎。

自從黃銘被國營工廠開除後,詹茵芳就做兩份工作,晚上在國營工廠上夜班,白天在私營快餐店幫人家洗完。

兩個孩子因爲沒時間照看,白天就被送去詹茵芳父母家裏,下班的時候再接回來。

正想着,木門被人從外面推開,門窩石和鋼鐵摩擦發出吱吱的聲音。

一個大概二十四五的女人牽着兩個孩子進來。

女人就是詹茵芳,身上穿着花紋襯衫,腳上是一雙黃色的膠鞋。

她牽着的龍鳳胎男的叫黃恩迪,女的叫黃嘉瑩,今年四歲。

詹茵芳看到黃銘竟然在家就楞了一下,下一秒就收回眼光,擔心黃銘找她要錢。

倒是兩個孩子還小,不太懂事,怯生生的叫了一聲“爸爸”。

活着麼多年,黃銘第一次聽到除了舍友之外的其他人叫自己爸爸。

後世,黃銘的妻子因爲難產,一屍兩命,讓忙碌你愧疚,不再取妻子,一直撲在事業上,麻痹自己

看着眼前。

也許這就是老天爺的安排吧!

讓他重新有個妻子和孩子。

也許因爲心中遺憾的執念

黃銘對兩個孩子笑了笑:“你們等一下,我這就給你們做飯去。”

這男人要主動做飯?

詹茵芳馬上警惕起來,心裏有些擔心,

她知道黃銘是個喫喝嫖賭的混子。

一個回到家不是找喫,就是躺牀上對她吆五喝六。

這男人主動做飯,這裏面絕對問題。

肯定是圖謀她和孩子的錢。

“不用,我自己來!”詹茵芳冷冷的拒絕,不想給這個男人任何的藉口。

隨後把孩子抱在懷下。

看着詹茵芳胳膊上的淤青,黃銘覺得一陣心痛,對她溫柔地笑了笑,沒有說話,拿起剛買回來的菜就走了出去。

他們住的是黃皮樓,這種房子是沒有廚房的,家家戶戶都是在走廊上放一張桌子就是廚房了。

見黃銘已經在門口的“廚房”忙碌起來,也不在阻攔,但心裏打定主意,等一下不管黃銘提甚麼要求,都直接拒絕。

很快,飯做好了。

炒青菜炒鹹魚幹,配一鍋白米飯。

詹茵芳看着桌子上的白米飯無奈的搖頭。

現在的米1.3毛錢一斤,還需要糧票,她在國營工廠一個月也不過開48塊錢的工資。

這種白米飯她喫不起,平時都是喝白粥。

不過看到兩個孩子眼中放光,詹茵芳也沒有多說,就當讓孩子高興高興了。

就這樣,一家四口默不作聲的喫着飯。

忽然,木門被人踢了一腳,兩扇門狠狠的撞在牆壁上,其中一扇掉了下來。

一個叼着勇士煙的男人走進來,看了眼桌子上的飯菜,嘲諷道:“喲,都喫上白米飯了,那欠我的錢是不是該還了?”

男人的暴躁嚇得兩個孩子連忙多到詹茵芳的身後。

詹茵芳像母雞一樣張開雙手將兩個孩子護在身後,超男人怒吼:“陳志勇,欠你錢的是黃銘,要錢你去找他要,踢我們家門幹甚麼?”

在看到陳志勇的那一刻,詹茵芳就知道黃銘又欠賭債了。

陳志勇是附近街道上出了名的混子,名聲一片狼藉,上門準沒有好事。

“陳志勇你找死是嗎?”黃銘緩緩站了起來,冷冷的道。

一隻手握住了酒瓶。

這一幕,讓詹茵芳有些出乎意料。

“你敢罵我?”

陳志勇嗤笑了一聲,雙眼一瞪,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

在他的眼中,黃銘就是一個廢物,平時面對他的時候唯唯諾諾,被他出老千贏了錢也不敢吭一聲,還老老實實的簽下欠條。

所以,這一刻哪怕黃銘表現的很冷酷,在陳志勇的眼中也是裝出來的,只要他說話的聲音重一點,黃銘馬上就會慫了。

黃銘,兩世爲人,可惜他的靈魂不是這個年代的。

突然!

黃銘砸碎了酒瓶,露出了那一面鋒利的玻璃碴子。

他上前抓住陳志勇的衣領:“我不但敢罵你,你踢壞我們家的門,我還要讓你給我賠錢。”

“你......”

陳志勇沒想到黃銘會這麼硬氣。

他看着破碎的酒瓶子後,

不由的愣了一下。

好一會,他才反應過來,想要掙脫卻發現怎麼也掙脫不掉,就兇狠道:“黃銘你給我搞清楚了,是你欠我的錢,欠條上寫的清清楚楚,你跑不掉。”

“我沒想跑,欠條上寫着10月1號還,我就會在10月1號之前還你。”

“但是你今天弄壞我家門,你就得賠。”

聽着黃銘的話,陳志勇陰冷地說着:“行,你這門我賠,我倒要看看你10月1號你怎麼還我200塊,還不上的話,到時候上門就不是我一個人了。”

黃銘毫不在意,200塊對別人來說不少,但對他來說不算甚麼。

80年代在他黃銘的眼裏,就是片地黃金的時代,只要他願意,在這個時代肯定能留下他的傳說。

黃銘放開陳志勇,伸手道:“賠錢,20塊。”

“甚麼,你一扇破門要我20塊?”陳志勇不樂意了。

“你賠還是不賠?”

“賠!”

陳志勇咬牙掏出20塊,又放了幾句狠話才離開。

從黃銘開始說話,詹茵芳的眼光就沒有離開過他的身上,女人的直接告訴她,這個男人變了,和以前不同了。

可是以前的經歷又告訴她另一個答案,讓她不要輕易相信這個男人。

此刻,

黃銘把兩個孩子拉回來坐好,端起碗說着。

“沒事了,我們接着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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