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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褚嘉遇,你會擔心我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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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剛進門就看到有送貨員從車上大袋小袋的從車上搬袋子,程鳶覺得好奇,問周媽,“這搬得的是甚麼?”

“少夫人,這是先生給你買的衣物。”

昨天兩人發生關係後褚嘉遇就讓下人們叫程鳶少夫人了,所以這會周媽再看到程鳶的時候不敢再像昨天那樣鄙夷怠慢了。

程鳶有些意外的看褚嘉遇,“原來你去女裝店就是爲了這個?”

她從程家逃出來的時候因爲走得太倉促,除了身上穿着的那身衣服和手機銀行卡外基本甚麼東西都沒有帶出來。

褚嘉遇能想到給自己買衣服,程鳶突然覺得褚嘉遇這個人也不是真的一點優點也沒有。

“我總不能讓你丟了我的臉面。”褚嘉遇冷酷無情說了句,抬腳就進了書房。

程鳶挑眉,拎着那些袋子就上了樓。

昨天就已經發生過關係,且兩人現在又是合法的夫妻,程鳶就被褚嘉遇默許在他的房間裏住下了。

程鳶拎着衣服回房,心裏實在好奇褚嘉遇的眼光,索性拆了試穿。

褚嘉遇的眼光很毒,不但衣服挑的碼數全是她穿的碼,就連貼身的內衣都是挑對了她的碼。

“居然連這個都買準了,真不可思議。”

程鳶吐槽着,拿起一套紅色的內衣在身上比劃了幾下。

褚嘉遇進來的時候就看到程鳶試穿着他讓人送來的內衣,想到昨天她在牀上的樣子眼神一下就變了。

“看來我沒有看走眼。”

褚嘉遇從後面摟着程鳶,埋頭在她的脖頸間,聲音略帶了些沉悶。

他很放肆,一點也不客氣。

程鳶很快就被褚嘉遇推倒在牀。

她從褚嘉遇的眼神中看到對她的渴望,紅脣驀的上揚,雙手環上他的脖子。

“褚嘉遇,你是抱了多少個女人才練就的本事?”

昨天才抱了她那麼一回,居然就準確無誤的丈量出她所需要的衣服尺碼,說沒有經驗程鳶是不信的。

褚嘉遇不悅的皺眉,懲罰的在她的脣上咬了一口。

程鳶不甘心,咬了回去。

一來二去的兩人更像是在博弈,誰也不肯服輸,戰況越發的激烈。

直到褚嘉遇的電話響起。

他看了眼來電顯示,摁了接通。

不知道對方在那邊說了甚麼,褚嘉遇隨即臉色大變,果斷乾脆的起身離去。

程鳶剛燃燒起來的激情就像被人潑了盆冷水般,瞬間熄滅。

自嘲的拉起被子蓋住身體,程鳶無聲的笑。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應該就是那位需要骨髓的人打來的電話,也許她很快就可以見到那個神祕人了。

褚嘉遇是第二天早上回來的,臉色很不好,鬍子青茬的,黑眼圈明顯。

他回來的時候程鳶剛剛起牀,看到他時只是淡淡的打了聲招呼,“早啊。”

“你準備一下,等下我們去醫院。”褚嘉遇想了想,可能是覺得自己說得不夠清楚,又道,“抽骨髓。”

程鳶神情淡淡,只應了聲好。

這樣的情況昨晚就已經預料得到了,所以程鳶並不覺得有甚麼奇怪的。

喫完早餐後程鳶跟着褚嘉遇來到醫院。

所有的檢查完成後程鳶被推進手術室。

“褚嘉遇,你會擔心我麼?”在進手術室前程鳶躺在病牀上突然問。

褚嘉遇愣了下,抿了抿脣,“這種手術不會有危險的,你不用擔心。”

程鳶就笑了。

完成骨髓捐獻後程鳶被安排進了最高級的VIP病房,褚嘉遇請了最好的護工阿姨來照顧她,一日三餐周媽會負責在褚家做好送過來,可謂是無微不致的。

只是,褚嘉遇從程鳶捐完骨髓後就沒有再出現過。

轉眼程鳶已經在高級病房裏休養了三天,捐完骨髓後身體上帶來的疲憊感已經消失了許多,人也精神了些。

中午,周媽再次帶來營養的湯水粥飯,以及各式精緻的菜餚。

“周媽,你見過那個需要我的骨髓的人嗎?”程鳶喝着雞湯,突然漫不經心的問。

周媽愣了下,“沒見過。”

程鳶喔了一聲,突然覺得碗裏的雞湯索然無味。

她放下了湯碗。

“少夫人多喝點吧!補身體的,”周媽勸道,“先生吩咐過我,一定要保證少夫人的營養。”

程鳶笑得有些諷刺,“這麼關心,怎麼不見他來看我?”

“——”

周媽一下就無話可說。

程鳶突然覺得心情有點煩,她從病牀下來,周媽和護工阿姨見了連忙過來要扶她。

“不用,又不是殘廢了。”程鳶拒絕了她們的攙扶。

外面的陽光正好,程鳶想出來到外面的小花園裏曬曬太陽。

但她很不走運,在樓下醫務大廳裏遇上了姜雲錦和程勇。

對了,姜佑霖好像也是在這家醫院,她怎麼忘了這一茬。

程鳶心情不好,也沒有心思跟他們在醫院裏鬧,她轉身就想走。

“你站住!”程勇面色陰沉的喝道。

程鳶無奈的嘆了口氣,剛回頭就被程勇啪的扇了一記響亮的耳光。

諾大的醫務大廳裏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驚愕的看着這一幕。

“少夫人!”

周媽慌得連忙上來扶住程鳶,臉上的擔憂之色明顯。

程鳶摸了摸被打腫的右臉,火辣辣的痛。

她唾了一口嘴裏的血腥,冷冷的看着程勇,“你憑甚麼打我?”

“你害得佑霖至今還躺在病牀上下不來,我打你怎麼了?憑我是你的父親!”

程勇被程鳶的眼神盯得心裏有點發虛,畢竟在這個事情上褚嘉遇是出面保了程鳶的,即便是他的女兒也不能輕易打罵了。

但是想到姜佑霖這段時間躺在病牀上要死不活的樣子程勇就咽不下這口氣。

程鳶冷冷的盯着程勇,“姜佑霖姓姜,我姓程,是你的女兒,你要爲了一個異姓人出頭打我?”

姜佑霖和姜鴦其實都是程勇的私生子女,這是程鳶和程勇都心知肚明的事情,只是姜雲錦一日沒能嫁給程勇,他就一日不能公開承認這個事實。

姜雲錦因爲程鳶的那句異姓人而臉色很難看,眼眶一紅眼淚就掉了下來,引得程勇越發心疼她,也越發對程鳶不滿。

“你明明知道佑霖是你的弟弟,你還敢那麼傷害他,我怎麼會有你這樣歹毒的女兒!”

程鳶呵呵冷笑,“對不起,我媽只生了我一個,我沒有甚麼姐姐弟弟!”

程勇怒而揚手,準備再打她的耳光。

程鳶沒有躲閃,只是冷冷的盯着程勇的手掌,脣邊冷笑加深。

“如果姜佑霖是我弟弟,他怎麼敢爬上我的牀意圖非禮我?難道你們沒有教過他倫理人常,不知道這樣的舉動行爲是天理不容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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