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古代言情 > 神醫毒妃傾天下 > 第5章 情郎

第5章 情郎

目錄

“你!你S了他?”

劉媽媽扶着門框,像見了鬼一樣,聲音都是抖着的。

宿主的這段記憶逐漸清晰,按照計劃,劉媽媽過來接她回府,發現她與人苟且之事,並在那人身上搜出谷家的家傳玉佩,然後她只能言聽計從回到汴京。

“你叫醒我的時候,他已經躺在這裏了,我也不知道他是死是活,我猜可能是小偷!”

說着蹲到李鑫的身旁,摸了摸他的鼻息,順勢從他身上找出那枚玉佩。

“死了嗎?”

劉媽媽眼神慌亂,手足無措。

谷見月拍了拍手,蹙眉直視着劉氏:“如今證實我無危險,劉媽媽該擔心自己受罰,怎麼倒關心起賊人來了?莫非你們認識??”

“不不不!老奴不認識!”,劉媽媽連連擺手,“他……他死了?”

說着附身就要去摸鼻息,卻被谷見月拉住:“來人!丟到亂葬崗去!”

劉媽媽甩開谷見月鉗制,壯着膽子說道:“S人可是要償命的!”

“S人要償命,但是我沒有S人,你看他身上連個像樣的傷口都沒有。”谷見月走上前去拍了拍劉媽媽的肩膀,輕聲說道:“我是無所謂的,只是一個案子耽誤個一年半載都是有的……那隻能明年再入京了。”

劉媽媽一僵,肩頭髮顫,一張皺巴巴的胖臉變得煞白。

距離殉葬不足四十日,若一週之內她不把谷見月接回汴京,許氏會讓她死得悄無聲息。

“二姑娘說得是!老奴下去了!”

衆人離去後,谷見月將方纔一招制敵,插在他腦門正中心的“繡花毒針”拿了出來,放在燭火上烤了烤,用手帕細細擦拭。

一邊擦着一邊喃喃自語:

“哪個情郎握住愛人的手,竟是爲了悄悄給她搭脈?”

“又騙色又奪命的無恥之徒,醫學界的敗類!”

“便宜你了,只是讓你暫時閉氣,癱瘓半年,聾啞一年而已!”

將一個大夫安插在身邊,用感情將她的靈魂困在這裏,用毒藥將她的身體困在這裏。

這樣歹毒,真是令人不寒而慄。

想到此處,谷見月心中泛起一陣陣寒意。

六日之後,谷見月才輾轉抵達汴京。

距離殉葬的日子只剩最後三十天,前面等着她的註定是陰謀和S戮。

她好奇地探出頭去看這古代的都城,以後這裏就是她的好戰場了。

國殤期間,長街兩旁掛着白色的奠花,行人多着素服,整個都城沉浸在虛假的哀悼之中。

五品典儀在這天子腳下不算甚麼了不起的大官,因而谷府並不在最繁華之處,外頭看着也不甚宏偉,裏面佈局卻十分精巧雅緻,足以見得谷河是個比較低調謹慎的人。

大約是第一次到汴京府邸,谷見月發現下人們好似沒看到她一般,只是偷偷用眼角瞥她,那眼神耐人尋味。

恐懼?惋惜?同情?不屑?

谷見月隱隱覺察出不對勁,冷冷回眸:“一路上聽劉媽媽說大娘子賢名在外,看這府裏一切次序井然,確實……比我那軟弱可欺的孃親,更適合掌家!”

如此明顯的諷刺,那劉媽媽竟然沒聽出來,愈發得意起來:“那是!我們大娘子是出了名的賢惠能幹!在汴京城裏——”

“既如此!”谷見月揚聲打斷她的話,轉身駐足:“府中下人見了主子都不請安?”

語畢,揚着下巴俯視劉媽媽。

威壓之下,劉媽媽嚥了咽口水,心中不忿卻長着嘴說不出話來。

心道這二姑娘真是陰晴不定,分明一路上對她很是客氣,酸棗雞湯一頓都沒斷過,還送了不少上好的薰香,還以爲她知道服軟了,如今怎麼說變臉就變臉?

“二姑娘有所不知,庶女算不得主子!”

身後傳來尖細的女聲,說話抓腔拿調,尾音拖得老長,唱戲一般。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