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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婚五年,謝青硯第十次和他的師妹宋晚比試醫術,只爲給夫人江鷺眠贏得一劑珍藥。
只可惜,這一次他還是輸了。
消息傳出來後,全長安城都等着看江鷺眠如往常那般,去太醫署大鬧一場。
畢竟她六歲就敢頂撞公主,八歲把父親的小妾踹進冰湖,自五年前得了怪病後,這太醫署更是砸了不知多少次。
可半月過去,謝府內外卻始終一片死寂。
這次,江鷺眠沒有再哭鬧不休,一日三次地派人去太醫署催謝青硯回府。
也沒再因爲他和宋晚日日待在一起而賭氣絕食。
她只是坐在窗前,整日整日地繡着花,或是對着廊前的春雨出神。
這日,雨後初霽,謝青硯終於從太醫署趕回來。
他一襲月白色長袍,龍章鳳姿,面如冠玉,站在不遠處似一株青松。
“鷺眠。”他嗓音微沉,“這次比試宋晚出了奇招,下次我好好準備,定能把那瓶珍藥贏回來,不讓你再受病痛折磨。”
江鷺眠只是垂頭繡着那幾點紅梅,沒說話。
其實沒這個必要了。
因爲,她馬上就要死了。
……
2
「不想救了!?」系統的電子音幾乎變了調。
「宿主,你知道你在說甚麼嗎?十年殫精竭慮,五年怪病纏身,你爲了救謝青硯,十幾年從來沒睡過一個好覺!現在你說——」
“所以,我累了。”江鷺眠嗓音很淡,轉瞬就飄散在春風中。
既然他一定要愛宋晚。
那她,放手。
回到謝府中,她將這些年他送的首飾衣衫盡數裝起來,送到了典當行。
聽雲驚愕,“夫人,這些不是您的心頭寶嗎!?”
江鷺眠一身素衣,正藉着燭火看書,“不想要了。”
她本就不喜絢麗,是謝青硯說喜歡俏皮靈動的女子,便着意送了她許多。
現如今,她快死了,更懶得穿。
當天晚上,謝青硯待在太醫署徹夜不歸,她無動於衷。
隔日,宋晚在城外義診時暈在謝青硯懷裏,傳得滿城風雨,她也充耳不聞。
甚至那怪病越來越重,日夜咳血,系統不斷提示她生命值飛速下降,她也只是問了一句,“我還有幾天可活?”
系統沉默了一會兒,「最多五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