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古代言情 > 重生後我成了美強慘 > 第2章

第2章

目錄 下一章

第2章

察覺到有人靠近,黎玥便想回頭看看,哪知此時他的身體早已透支,兩腿止不住的打晃,視線再次變得模糊起來。

這是要回到自己身體了嗎?

“黎大將軍!請......”

花晨上前一步,將手中的錦盒放在棺槨內,“節哀順變”四個字還未說出口,便見黎玥兩腿微微一晃,緊接着整個人栽倒在他懷裏。

“這......”是何意?

羅鳳見狀,立刻上前,想從花晨懷中接過黎玥。花晨擺擺手,視線落在黎玥臉上,眉頭皺了一下,轉眸看一眼棺槨內已逝佳人,一抹心痛在眼底一閃而過,隨即又面不改色的望向堂外,“來人,送黎大將軍回府休養。”

一個常年征戰沙場的將軍,便是再病體孱弱,也不至於如此輕盈吧?這身形是如何提起銅槍鐵劍的?

羅鳳也發現了黎玥的異樣,待將軍府的士兵將黎玥抬走後,她才走近花晨身側,俯首問道,“攝政王,您看,是否派人盯着?”

花晨未曾看她一眼,只是嘴角輕輕的動了一下,便負手大步走出靈堂,離開公主府。

這位與長公主未曾謀面的大將軍倒是顯得用情很深啊!

花晨意味深長的目送着黎玥的隊伍漸行漸遠。

皇上降旨,不準任何人前往公主府弔唁,驚擾長公主聖駕,所以,直至出殯,公主府門前都沒有官員敢來弔唁,出殯當日,也只有皇帝與攝政王參加。

安平皇帝親自爲長公主引靈,攝政王花晨親自護駕,送葬隊伍不是浩浩蕩蕩的那種,卻有着無人能及的尊榮。

當然,黎玥也是數日後,才從副將陌離口中得知這一切。

看着陌離那一言難盡的神色,黎玥猛地想起來,她那皇帝弟弟給她賜婚的對象竟然是女兒身!怪不得賜婚纔不久,便傳來大將軍病重的消息,敢情是怕露餡啊!

“將軍,其實您不必如此費心勞力的去公主府演這齣戲,聖旨送來,您就病重,那會兒,滿城老百姓便已知曉您心中的打算了。”

陌離看着她立在鏡前發呆,便將自己那點小心思全說了出來。

黎玥瞧着鏡子裏的這副身板,心裏平靜的如一潭死水。

算了,好歹,她這條命是苟且偷生了,這身板雖不似她之前那般婀娜,能提的起劍也是不錯。

至少,現在,她還能站在這裏,以另一種方式,護着安平周全,爲自己報仇!

“哎呀,大將軍,其實,咱們也都知曉,您與雲硯纔是最登對的,您就莫再糾結長公主的事了,再說了,長公主即便不出事,你們兩個也不可能......”陌離見說了好半晌,她都未回應,便索性上前拍了拍她的胸前,到了嘴邊的話,說了一半夜適可而止了,還給了她一個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眼神。

她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陌離。

這丫頭剛剛做了甚麼?拍她的胸?

還有那眼神,甚麼意思?

是想提醒她這幅身板有多不堪嗎?

話音落下許久,陌離才發現黎玥神色不對,趕忙回身自衣櫃裏取了件新衣裳,幫她換上,季完最後一根衣帶,她又情不自禁的拍了拍黎玥胸前,嘿嘿笑道,“大將軍不必自卑,你我同生共死多年,甚麼都懂得。”

說罷,便轉身快步溜出門外,深怕走晚一步,被她當場掐死。

黎玥低頭看看自己那平平無奇的胸前,深呼一口氣,咬牙切齒的朝着門外喊道,“來人,備轎何府!”

她強壓下心頭的火氣,默默安慰自己,當下甚麼事情都沒有見何昱重要!

在S身仇恨面前,陌離那些小動作又算的上甚麼?

“遵命!”

她拎起劍,剛出門,便被一道清冷的聲音驚得一個激靈,回頭看一眼像變了個人的陌離,無奈的抿抿脣,大步往府門外走去。

在將軍府休養的這些日子,她也將黎玥的大概身世和人脈關係都摸的清楚了。她黎玥,是黎老將軍收養的孩子,不知道爲甚麼,黎老將軍一直讓她以男兒身示人,甚至將爵位也承襲給了她,也虧的她一身本領了得,才勉勉強強坐穩了這大將軍的位子,保住了養父的一生心血。

她的這位心腹護衛更是與她有着與衆不同的姐妹情,人前她們一同冷血無情,人後,她們互幫互暖。

想到這裏,她不禁有些羨慕黎玥了,雖然,爲了黎國江山,隱藏起了真正的自己,起碼還有個人與她一同負重前行,再看看她身爲長公主的一世,萬千尊榮,兩隻柔弱的肩卻扛下了東安國的所有,最後,本以爲給自己找了個好歸宿,那人卻直接了結了自己的性命。

可悲可笑!

她苦笑着低頭瞧一眼自己的手,掌心隱隱有一條淺粉色的線,證明了前些日子的謠傳大將軍重病,並非不娶長公主的藉口,而是那幾日大將軍真的病入膏肓,頻頻吐血榻前。

今日早起的時候,她便給自己診了診脈,發現體內有極其厚重的毒根,似長期以來積壓的。

也就是說,她得以在黎玥身上重生,並非巧合,而是黎玥體內毒發製造的契機,黎玥毒發身亡,她,則借屍還魂!

想到當初在荷花池畔,何昱堅決不同意她嫁給黎玥的態度,想來,黎玥身上這毒,也與他何昱脫不了干係,看來,這些年,何昱藉着她的勢力,在京城內沒少做事啊!

“黎玥大將軍駕到!”

何府門前,陌離鏗鏘的聲音響徹府內。

按她的官爵來論,宰相何卓山無需出門相迎,反倒是她需要遞交拜貼,得了允許,才能拜訪。如今,她命陌離如此,意思明瞭,便是要他們何府的人出門相迎!

“不知駙馬爺大駕光臨,何某人有失遠迎。”

不多時,何卓山便帶着一家老小迎出門來,他們腰間都季了白色綢布,看樣子是在爲長公主戴孝。

黎玥掀簾下轎,無視何卓山的見禮,面色冷清的掃視一圈何家衆人,視線最後落在何昱身上,他腰間的白布季的寥寥草草,一看便知是在做樣子給外人看。

白色的布條在黎玥看來是何其刺眼,刺得她心口隱隱作痛。

目錄 下一章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