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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七章:做人不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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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聽懵了,跪下?

  給誰跪下?

  難道是給陳老闆嗎?

  憑甚麼讓我跪下?

  我扁着嘴站在那裏,很不服氣,一動也不動。

  陳老闆見狀,陰陽怪氣地說道,“喲,還挺有骨氣的嘛。”

  那個老頭喝着茶,連看都不看我一眼。

  梁成在我耳邊說,“林飛,只要你跪下給陳老闆道個歉,上次的事就算過去了!”

  我聞言,心中更加不忿,甚麼叫上次的事情就算過去了?我做錯了甚麼?要和我賭的人是陳老闆,不守信用打我的人也是他,憑甚麼讓我下跪!

  我心裏憋着一口氣一字一句地說,“我沒錯,我不會給他道歉的!”

  這時,梁成突然就對我動手了,一拳砸在我的肚子上,我瞬間感覺肚子要炸開了一樣,一口酸水直接吐了出來,不由自主地捂住肚子蹲了下去。

  梁成衝我吼道,“道歉!”

  我恨恨地瞪了他一眼,慢慢地站了起來,“你今天就是打死我,我也不會跟這個王八蛋道歉的!”

  此時此刻,我甚至懷疑梁成和陳老闆是串通好的,把我保釋出來折磨我的!

  梁成懊惱地罵了一聲,對我一通拳打腳踢,拳拳到肉。

  我被打的鼻青臉腫,甚至感覺意識都開始模糊了,但我就是死死地咬住牙關。

  梁成打了我十多分鐘,直到我像條死狗一樣趴在地上,嘴裏吐着血泡才停下來。

  我聽到梁成說,“陳老闆,我替你教育過他了,我再次替他向你鄭重道歉。”

  但沒想到陳老闆看到我被打成這樣還不滿意,“哦,打一頓就行了?我手下天天被爆頭,那又怎麼樣啊?”

  梁成頓了一下,沉下聲音說,“那陳老闆還想怎麼樣?”

  陳老闆喝了口茶,又不緊不慢地說道,“簡單,上次我給了他十萬,賠我十倍的精神損失費,一百萬就行咯。”

  地上的我聽了這話氣的肺痛,他就是賭輸了,花了十倍的錢買了我的黃翡懷恨在心,才說出這種話的!

  我不顧要散架的身子爬起來,嘴巴噴血地對他說,“滾吧你!要找我賭的人是你,打我的人還是你,老子一分錢都不會給你,有種你弄死我!”

  不爭饅頭爭口氣,年輕氣盛也好,說話不過腦子也罷,我今天就是槓上陳老闆了!

  這世界這麼多不公平,全他媽讓我碰上了!

  憑甚麼?

  不誇張地說,我說這句話是做好死的準備的,等着梁成再次對我動手。

  但梁成沒有動,而是陳老闆被我的話破防了,拿起茶杯狠狠地砸中我的臉,接着又給了我一計窩心腳,和上次一樣揪着我的頭髮破口大罵,“你他媽算甚麼東西!是不是以爲自己的命很值錢?”

  接着抬手又想給我一巴掌,但那隻手被梁成抓住了,梁成聲音很冷,“陳老闆,我小弟有說錯嗎?不要太過分了。”

  我很驚訝,梁成居然幫我了!

  陳老闆更驚訝,而且對上樑成的表情有些害怕,用力地甩開梁成的手,大聲對六爺說,“六爺,你也看到了,你小弟爲了個砸碎要和我翻臉!”

  六爺這才放下手中的茶杯,看了我一眼,又看向梁成說,“梁成,和氣生財嘛,你這樣讓我很難做的。”

  梁成語氣突然變得堅定無比,“六爺,我們出來混的,講一個信用,我小弟已經道過謙了,做人不是這樣的。”

  我心中再次驚訝,梁成這意思是要死保我啊!

  六爺將茶杯用力往桌上一放,“你甚麼意思?我手下跟我說了,你認識這小子才幾天,這麼快就變成你的心腹了?”

  梁成不卑不亢地說道,“六爺,你知道我梁成的,出來混就講一個義字。跟了我一天也是我小弟。”

  六爺沉默了一下,若有所思地看着我,不再吭聲。

  一旁的陳老闆看六爺這個樣子,沉不住氣了,“不是,六爺,就這麼算了?”

  六爺笑呵呵地和他說,“陳老闆,跟一個小孩子置甚麼氣啊,來,我給你倒茶。”

  這話意思就是說這事他六爺不管了!

  陳老闆卻更生氣了,“不行!我陳德咽不下這口氣!這事必須有個說法!”

  六爺再次恢復老態龍鍾的樣子,喝着熱茶說,“行,梁成這臭小子我不管他了,你隨時可以找他開戰。”

  聽到開戰二字,陳德眼裏出現了一抹懼色。

  我猜他就是個有錢的商人,論社會上那套,梁成比他強多了,真要和梁成開戰,恐怕還沒有召集人馬就被梁成神不知鬼不覺地做掉了。

  陳德臉色很難看,最後咬牙切齒地說道,“好啊,六爺,既然這樣,我看我們之間的合作也沒有必要繼續了!”

  我不知道他指的合作是甚麼,但這應該是他最後的底牌了。

  他說完,六爺卻不再回答他,而是梁成說,“陳老闆請便。”

  陳德氣的臉都青了,連說了三個好,帶着人走了。

  雖然剛剛他們三人的對話聽的我雲裏霧裏的,但看到陳老闆走掉,我鬆了口氣,命是保下來了。

  陳德走後,六爺站起身來也準備走了,他對梁成說道,“我不管你怎麼想的,我只要錢沒事,畢竟大家都要喫飯的。”

  梁成低着頭,“是,我知道的。”

  六爺又看了我一眼,語氣有點怪地說,“梁成,我理解你想要回來的心情,但人生不會有兩次機會,這次賭錯了,可不是蹲大獄這麼簡單了。”

  從制止陳老闆打我之後,梁成語氣一直很平淡,臉色一直很平靜,彷彿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一樣的感覺。

  但聽完六爺說完這句話,我看到梁成的臉頰在抽搐,他也沒有回話。

  六爺不再管我們,帶着兩排人都走了,偌大的二樓只剩下我和梁成兩人。

  梁成把我扶到椅子上坐下,拍了拍我的肩膀說,“委屈你了。”

  然後打電話叫阿標上來帶我去醫院。

  我還想質問他爲甚麼要把我打成這樣的,但他一腳把茶桌踢翻,硬生生把六爺的椅子踢斷,像一隻發怒的猛獸,讓人害怕。

  我知道,六爺最後一句話擊中了梁成的軟肋,但到底爲甚麼,我不敢問……

  阿標很快上來將我揹走,開車去醫院,看到我的樣子,他一點也不意外。

  我突然想到了我上來之前他讓我做好心理準備的,他早就知道我要被打了!

  也是阿標,解開了我所有的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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