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止爲了貴妃杖斃麗嬪後。我病了三個月。病好後,我像換了個人。不再想盡手段爭寵,不再爲他今日去哪個妃嬪宮裏喫醋,變得謹慎小心,循規蹈矩。
1
裴行止爲了貴妃杖斃麗嬪後。
我病了三個月。
病好後,我像換了個人。
不再想盡手段爭寵,不再爲他今日去哪個妃嬪宮裏喫醋,變得謹慎小心,循規蹈矩。
裴行止再召我侍寢時。
長春宮來報,貴妃夢魘,要他去陪。
他猶豫的空檔,我已經替他取來了披風繫好,輕言細語:
「雪天路滑,陛下注意腳下。」
裴行止倏地握住我的的手,帶着微微的嘶啞:「你不留朕?」
我溫柔地笑笑:「臣妾不敢左右聖心。」
畢竟以前每次我留他。
他都沒留下過。
一陣細細的冷風吹進了殿內。
燭光搖晃,落在裴行止冷沉的眼底,晦暗不明。
……
2
沒用的。
最初,我也曾不自量力地攔過。
到頭來,不過是輸得更難看。
宋良茵是裴行止的心上人兼救命恩人。
他到行宮狩獵,不慎墜入山崖。
宋良茵拎着花籃路過,將他救下。
他對她,一見鍾情。
兩個人相依爲命,做了三日林間夫妻。
一開始,我對宋良茵是感激的。
念她沒有家世可以依仗,她一入宮,我便派人送去了些許金銀首飾。
卻沒想這些都經裴行止的手退了回來。
他揉着眉心:「她面子薄,家世又弱,知道自己比不得你們,你何必送這些俗物去示威?」
「你素愛喫醋,下次不許這樣爲難她了。」
我愣了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