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她生下了一個死胎

直到“刺啦”一聲劇烈的摩擦聲，響徹天際——

最後的時刻，車子猛地剎車，停在斷橋邊緣。

分毫不差！

沈清歡耳邊一片嗡鳴，而後世界靜謐無聲。

許久，陸城燁側過頭看向驚魂未定的女人，“喜歡這樣的感覺嗎？”

喜歡？

怎麼可能！

烏雲密佈在江水上空，空氣鹹腥又沉重，這一切的一切，與三年前的那個雨夜一模一樣。

沈清歡只要一閉眼，腦海中就會浮現陸西城墜海的畫面。

三年以來的深夜夢迴，讓每一個細節都無比清晰。

此刻，陸城燁目光深邃幽冷，帶着幾分諷刺之意，一點點靠近她。

沈清歡對上他愈發幽冷的目光，想要移開視線，卻被男人一把扣住下頜。

陸城燁語氣陰柔，笑着問她：“你知道江水有多冷嗎？”

沈清歡心臟鈍痛，嗓音發顫：“對不……”

只是她的話還沒說出口，男人低沉森寒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像是來自地獄的詛咒——

“多美的一張臉，可惜它只會騙人。”

沈清歡再也說不出話來，淚水盈滿眼眶，她想解釋，卻無從辯解。

當年，確實是她傷了他。

“收起你的眼淚，”陸城燁冷冷的睨着她，“那個疼你愛你的陸西城已經死了，被你和蕭漠北聯手害死的，你難道忘了？”

終於，沈清歡的眼淚緩緩落下。

鹹腥的淚水劃過男人的手指，滴在她的脣角，那般苦澀。

陸西城鬆開了手，看着女人那白皙的臉被掐紅。

她慘白的脣動了動，聲音就像單薄的風一般：“是啊，他已經死了……那現在的你，想怎麼報復我？”

怎麼報復她，她都接受，這是她應受的懲罰。

陸城燁神色鋒利冷漠，他看着女人那楚楚可憐的模樣，輕笑出聲，下一刻，一把扣住女人的後腦勺，狠狠吻了上去。

強勢而極具攻略，不容她抗拒……

這根本不是一個吻，更像是野獸的撕咬。

淚水混着口中的血腥味，幾乎令她作嘔。

直到沈清歡被吻得喘不過氣，陸城燁才放開她。

她逐漸平緩着呼吸，卻被男人按倒在座椅上。

他撕開她的衣服，沈清歡下意識攥住男人的手，卻對上陸城燁的目光。

譏誚，冰冷，涼薄。

對待她就像對待沒有感情的布娃娃，毫無憐惜可言。

沈清歡凝視着他，緩緩鬆開了阻攔的手。

疼痛不斷刺激着她的神經，但她緊咬着脣，無力承受着這一切。

突然，陸城燁的一切動作暫停。

她微微抬起頭，只見陸城燁的食指用力撫過她肚子上的疤痕。

沈清歡不受控制的倒吸一口涼氣。

那是……

她剖腹產後留下的痕跡！

陸城燁嘴角挑起冷肆的弧度，聲音沉暗：“你給他生了孩子？”

沈清歡動了動脣，嗓子卻像是被一雙無形的大手緊緊掐住，她說不出半個字來。

確實，那是剖腹產留下來的傷疤，但……

那個孩子並不是蕭漠北的。

她沈清歡從始至終只有過陸西城一個男人！

可那天，她被推進手術室，最後的記憶只剩那刺眼的手術燈……

她再次清醒過來時，被告知她生下的——

是個死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