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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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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所有人都知道秦槐序是夏安最忠心的舔狗。

連夏安本人都以爲秦槐序愛慘了她。

那天,他突然覺得夏安與記憶中那人終還是不同。

秦槐序決定不再追隨她的腳步。

夏安篤定秦槐序離不開她,依舊等待着他來跟自己服軟。

後來夏安發現了秦槐序的祕密——相冊中和她長相相似的殷雲舒。

發現自己是替身之後,夏安哭過鬧過。

她委屈地找上秦槐序家:“阿序,我不能沒有你,我們重新開始吧!”

開門的卻是殷雲舒,甚至還笑道:“找我老公有事?”

......

圈子裏誰人不知道夏安大小姐有一條忠心的舔狗——秦槐序。

不管夏安要他做甚麼,他也會毫不猶豫地去滿足她。

夏安身邊的朋友都厭惡他這幅舔狗的樣子。

她們紛紛起鬨說道:“夏大小姐,秦槐序對你這麼好,要不結婚,給他個名分算了!”

“一個玩物而已,他配要名分?”夏安嗤笑着回應。

夏安說這句話時,秦槐序正站在病房門口,手僵在半空,遲遲沒有下一步動作。

秦槐序微微蹙眉。

玩物?

彼此彼此,夏安對他而言,也是玩物啊。

秦槐序提着保溫盒推門進了病房,剛剛還在笑鬧的衆人頓時安靜了下來。

病房內所有人臉上都掛着嘲諷的笑,他們看向秦槐序,等着看他的好戲。

夏安在兩人冷戰時,就和別的男人飆車進了醫院,還打電話讓秦槐序來照顧自己。

他們都覺得夏安這次玩過了,紛紛下注賭秦槐序不會來。

畢竟冷戰期間女友做出這種事,誰能忍啊?

沒想到秦槐序真來了!

真是夏安的忠實舔狗,死皮賴臉第一人了!

秦槐序忽略掉周圍戲謔的眼神,徑直朝着夏安走去。

他將補湯輕輕放在夏安面前。

一抬眼,便看到夏安臉上掛了彩,他心猛地一緊,聲音不自覺地顫抖起來:“怎麼受傷了?”

夏安見他這般緊張自己,心裏那點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不禁有些得意。

“都怪我,想着帶安安找點樂子......”坐在夏安身邊,臉上同樣掛彩的男生突然開口。

夏安笑着揉了揉他的腦袋,輕聲說道:“傻瓜,沒事的。”

秦槐序看着夏安打了石膏的腿和受傷的臉,忍不住嘆了口氣。

他看向段宴說道:“你可以先起來嗎?我給她把湯餵了。”

男生上下打量了秦槐序一眼沒說話。

“好凶,秦律師不會喫醋了吧?語氣這麼嚇人,我要走了的話誰陪安安啊?”他反而湊到夏安身邊,語氣帶着幾分戲謔。

夏安瞥了秦槐序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靠在段宴的肩膀上。

她衝秦槐序說道:“你兇到他了,給他道歉。”

秦槐序抿着脣,看着眼前的夏安。

只有夏安安靜的時候,才更像記憶中那個她。

夏安見他沒反應,以爲他是委屈了。

“讓你道歉!沒聽到啊!一個大男人這麼磨嘰!”夏安頓時不耐煩起來,大聲吼道。

秦槐序被她這兇惡的樣子嚇了一跳。

記憶中的她,可不是這樣的。

秦槐序慌了神,只能嘆了口氣說道:“你別生氣,我們甚麼都好說。”

夏安冷哼一聲,撇過頭去。

夏安不滿地心中暗想着,不想她生氣,那還不乖乖道歉?

秦槐序深吸了一口氣,低聲說了聲:“對不起。”

“我聽說秦律師在外面威風凜凜的,道個歉居然這麼沒有誠意。”段宴挑了挑眉,陰陽怪氣道。

夏安一聽,立刻衝着秦槐序說道:“不會道歉那你就跪下道歉!”

秦槐序看着夏安此刻猙獰的兇相,心中滿是失望與悲涼。

他在律所加班超額工作了三天,一聽說她出事,就火急火燎地煲好湯送來,不曾想等待他的是這樣的場面。

夏安和記憶中的那個人,真的是越來越不像了......

秦槐序遲遲沒有回應夏安的無理要求,夏安的耐心徹底耗盡。

她怒目圓睜,從一旁桌子上抄起保溫盒,猛地砸向秦槐序。

秦槐序剛從失神中回過神,根本來不及做出躲避動作,那保溫杯便直直砸中他的額角。

只聽“砰”的一聲悶響,鮮血瞬間噴湧而出,順着他的臉頰汩汩流下。

周圍的人見狀,都嚇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夏安看着秦槐序這幅呆愣的模樣,心中滿是怒火。

她大聲叫嚷着:“秦槐序,你給我滾!別在這丟人現眼!”

秦槐序腦袋一陣眩暈,眼前的景象都開始變得模糊不清。

他用手捂住傷口,血從指縫間不斷滲出。

秦槐序滿心疲憊,也不想再和夏安多說甚麼,拖着沉重的腳步,緩緩轉身準備離開。

秦槐序剛準備離開病房時,夏安那尖銳的聲音再度響起。

“秦槐序,今天你要是不道歉,就這麼走了,我們就徹底分手!她的眼神中帶着幾分厭煩,想要逼秦槐序就範。

秦槐序停下腳步,緩緩轉身,看着夏安那因憤怒而變得猙獰的面容。

終究還是和記憶中的那個溫柔的身影不同了......

秦槐序心中突然湧起一陣疲憊,他輕聲說道:“好。”

這簡單的一個好字,卻彷彿用盡了他所有的力氣。

夏安聽到這個回答頓時陰沉下了臉,秦槐序,不知好歹!

“那你就給我滾,以後別再出現在我面前!”夏安冷哼一聲,別過頭去不再看他。

秦槐序也不說話,他神色淡淡地轉身,輕輕關上了病房的門。

他的背影看起來有些落寞。

夏安餘光瞥見後呼吸一滯,心中不由地痛了起來。

病房裏的衆人看到秦槐序居然這麼幹脆地離開了,紛紛起鬨:“夏安,你把他砸成那樣,要不還是去關心一下吧,不然你以後可沒狗了!”

“不去!”夏安卻直接倒在牀上,不耐煩地說道。

夏安的好友顧琳琳在一旁不屑地說:“這有甚麼好關心的?之前又不是沒分開過,秦槐序過幾天肯定又會舔着臉回來找安安的。”

“也是啊,上次安安和新認識的小奶狗去聽演唱會,都還是秦槐序搶的票呢!”

“夏安,厲害啊,你是不是有甚麼訓狗祕籍?”

“還得是安安,有這麼忠心的舔狗!”

夏安的那羣狐朋狗友頓時你一言我一語的說了起來,彷彿剛剛只是一場無關緊要的鬧劇。

聽了他們起鬨,夏安剛剛還有些慌亂的心頓時安定了下來。

是啊,之前她和秦槐序也不是沒有過這種情況,那她還擔心甚麼呢?

都這麼兩三年了,秦槐序肯定是離不開她的。

夏安輕笑着打斷了衆人的起鬨,緩緩說道:“行了,有他沒他都一樣,不過到時候如果秦槐序要回來,得讓他好好請你們喫頓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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