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知道秦槐序是夏安最忠心的舔狗。
連夏安本人都以爲秦槐序愛慘了她。
那天,他突然覺得夏安與記憶中那人終還是不同。
秦槐序決定不再追隨她的腳步。
夏安篤定秦槐序離不開她,依舊等待着他來跟自己服軟。
後來夏安發現了秦槐序的祕密——相冊中和她長相相似的殷雲舒。
發現自己是替身之後,夏安哭過鬧過。
她委屈地找上秦槐序家:“阿序,我不能沒有你,我們重新開始吧!”
開門的卻是殷雲舒,甚至還笑道:“找我老公有事?”
......
圈子裏誰人不知道夏安大小姐有一條忠心的舔狗——秦槐序。
不管夏安要他做甚麼,他也會毫不猶豫地去滿足她。
夏安身邊的朋友都厭惡他這幅舔狗的樣子。
她們紛紛起鬨說道:“夏大小姐,秦槐序對你這麼好,要不結婚,給他個名分算了!”
“一個玩物而已,他配要名分?”夏安嗤笑着回應。
……
秦槐序從病房出來,頭頂的傷口仍在不斷滲血。
殷紅的血順着他的臉頰滑落,滴在醫院走廊的地面上,觸目驚心。
他的意識已然有些模糊,腳步踉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綿軟無力。
昏昏沉沉間,他只想快點回家,隨便找些藥,簡單包紮一下就好。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心中滿是失落。
秦槐序走出醫院後,便站在門口叫了輛網約車。
車來這邊還有一段時間,秦槐序等得實在無聊,就刷起了朋友圈。
剛點進去,就刷到了夏安發佈的一條動態。
那是一條官宣的朋友圈,還附帶着她和昨晚那個男生的合照。
文案上寫着“新的開始”,兩人十指相扣,笑得格外開心。
看到夏安的笑容,秦槐序的鼻頭猛地一酸,曾經的回憶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他下意識地關掉朋友圈,手指顫抖地點開相冊中一個加了密碼的相冊。
“雲舒......兜兜轉轉下來,終究無人像你一樣。”他喃喃低語道。
相冊裏面都是他心中那人——殷雲舒的照片。
殷雲舒臉上掛着燦爛的笑意,溫柔地看向鏡頭。
……
轉眼間便到了夏母的生日宴。
夏母身着一襲雍容華貴的禮服,笑意盈盈地站在宴會廳門口,迎接前來祝賀的賓客。
秦槐序踏入宴會現場時,他就察覺到衆人投來的異樣目光。
他微微皺眉,腳步頓了頓。
儘管心中有許多疑惑,但他還是壓下了心頭的不適。
秦槐序迎着衆人憐憫的眼神,邁着沉穩的步伐,走進了宴會廳。
剛一進大廳,他便一眼看到了夏安。
夏安正依偎在那夜的男生身旁,兩人有說有笑,顯得格外親暱。
段宴也注意到了秦槐序,他嘴角瞬間勾起一抹嘲諷的笑,那笑容裏滿是不屑。
他湊近夏安的耳畔,低聲嘀咕了幾句,便鬆開挽着夏安的手,邁着大步朝着秦槐序走來。
“喲,這不是秦大律師嘛!”他走到秦槐序面前,臉上掛着笑,“你好啊,那天沒來得及好好做個自我介紹,我是段宴,夏安的男朋友。”
說罷,他微微揚起下巴,眼神中充滿了得意:“倒是你啊,秦律師,今天是以甚麼身份來這的呢?”
“今天是夏伯母的生日,我只是單純來道賀而已。”秦槐序神色平靜,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語氣平和地說道。
段宴聽了,頓時嗤笑出聲:“道賀?你覺得這裏有誰會稀罕你的道賀?”
他上下打量着秦槐序,眼神裏滿是輕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