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用力

但這種狼狽也是轉瞬即逝，赫衝很快便將許貞壓在後座。

他居高臨下：“想死？連你弟弟都不要了嗎？”

許貞用力掙扎，額上青筋蹦起，“有種你把他大卸八塊丟進河裏餵魚，看我會不會嚇得腿軟再也不敢跑！”

跑字一出，赫衝目光頃刻變冷。

“唔…”許貞呼吸一窒。

赫衝扣着她脖頸：“你真以爲我不會殺你？”

許貞臉色和眼白同時變紅，抬手握住赫衝手腕。

赫衝沒下死手，他在等她服軟求饒，然而等到的是許貞倔強的聲音：“殺了我…”

赫衝繃着臉，手指收緊。

呼吸空間只剩不到三成，許貞臉色深紅，聲音從嗓子眼裏溢出：“用…力。”

赫衝面無表情，指尖差一點就在她頸後相扣。

呼吸通道完全關閉，許貞視線剎那模糊。

原來這種窒息方式也很痛苦，她又開始懷念昆沒有打在她頭頂的那一槍。

眼前一片虛焦，說不上是黑還是白，就在許貞依稀看見死神衣角時，一大口新鮮空氣灌入肺中。

赫衝把手抽走。

許貞胸口劇烈起伏，被嗆得直咳嗽，好半晌才滿臉冷汗，虛脫一般癱在後座。

赫衝森冷的灰色瞳孔睨着她的臉，“背叛的人沒資格死，你要活着付出代價。”

許貞回視他，聲音低啞：“那你呢？”

赫衝一言不發。

許貞：“如果你不信守承諾，你會懲罰自己嗎？”

赫衝面色冷淡：“我答應你我爸死後給你自由，和我在一起，你哪都能去，我沒食言。”

他以爲許貞還在怪他四年前玩文字遊戲的事。

可許貞毫無預兆地說：“你都要跟人結婚了，爲甚麼還不放過我？”

赫衝：“…誰告訴你的？”

許貞眼白血紅：“你跟其他女人結婚，我連不看的資格都沒有嗎？”

赫衝不做聲。

眼淚順着眼角流下，許貞哽咽：“我是你爸的女人，你身邊所有人都巴不得我死，我從來沒奢望能正大光明地跟你在一起，但是赫衝…我絕對不會跟任何女人一起分享你，更不會被你藏在哪個角落，當你的外室，被你明媒正娶的老婆鄙視！”

“你今天要麼殺了我，要麼放…”

許貞話未說完，赫衝毫不遲疑：“我不會放你走。”

許貞流着淚，滿眼怨憤地瞪着他。

赫衝目不轉睛：“你因爲這件事纔會跑？”

許貞別開臉不看他。

赫衝把她的臉掰正，“我問你，是不是因爲我要結婚，你纔會跑？”

許貞看着他，“放我走，我們兩不相欠。”

赫衝：“不放。”

許貞怒極，揚手就要抓破他那張波瀾不驚的臉。

赫衝扣住她手腕，俯身。

許貞的手臂被舉至頭頂，她想罵人，可赫衝吻上她的脣。

口中多了不屬於自己的東西，赫衝的舌熟門熟路，彷彿就該待在許貞嘴裏。

許貞使勁渾身力氣掙扎，然而這力道在赫衝身下剛剛好是‘渾身解數’的尺度。

小腹處的異物越來越明顯，許貞張不了口，拼命扭動。

摩擦，擠壓，許久未有的強迫，赫衝呼吸越來越重。

單手扣着許貞雙腕，他另一手向下，解開，許貞雙腿被膝蓋頂開，下一秒，兩人俱是一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