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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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時瑾,初糖還在坐月子,身體很虛弱,正是需要人關心的時候,她要是月子沒做好會落下病根的。”
陳盈宣示主權般挽着男人的手臂,笑容溫婉:“既然初糖來找你了,聽話,今天就跟她回家吧。”
“你們的寶寶都快滿月了,你這個做父親的一次都沒抱過,着實不妥。”
“哼,白初糖的孩子只是我給長輩交差的工具而已,根本沒資格讓我抱!”
霍時瑾寵溺地捏了捏陳盈的臉蛋:“就算不是親生的,我也是抱你生的兒子心裏舒坦。”
他們三人的爭執,引起了路人的圍觀和竊竊私語。
[天啊,這不是霍總和他的太太嗎,這好歹也是白初糖拼死生下的孩子,霍總這麼說有點狠了吧?]
[好歹霍總失明那三年是白初糖衣不解帶在旁照顧的,怎麼聽他的口氣都恨不得這個女人去死?]
[是啊,霍總好渣,女人剛生產完身體都很虛弱,又得不到丈夫的半分關心,挺可憐的。]
路人總是見風使舵的,這種場面,有辱罵白初糖的,也有爲她鳴不平的,她都習慣了。
白初糖望着霍時瑾神色厭惡的臉,眼眶一陣酸澀。
他早已忘記,他曾經拼死衝進火場救她。
忘記她得白血病時,他曾力排衆議給她捐獻骨髓。
忘記他許諾過,他們要日日相愛永不分離。
而被那些甜蜜記憶困住的人,不是霍時瑾,是她。
好在三日後,她就徹底離開他的世界,永不相見!
嬰兒的哭聲越發焦躁,白初糖心急如焚,一把推開擋路的陳盈,衝進道路盡頭的母嬰室。
房門外響起女人倒地的聲音和男人驚痛的喊聲。
她專心給孩子餵奶,聽見手機鈴聲接連不斷的響起。
是霍時瑾打來的。
白初糖果斷點了關機。
安撫好寶寶,她走出母嬰室,又見霍時瑾抱着陳盈在長椅上休息。
女人額頭貼着創可貼,哭的淚水漣漣。
“時瑾,你千萬別怪初糖,她是着急孩子纔不小心推了一下我,絕對不是故意想害我毀容。”
“哼,這個女人明知道你是靠臉喫飯,還故意推倒你,簡直用心歹毒!”
霍時瑾臉沉如冰,厲聲喝道:“白初糖,趕緊過來給她道歉!”
“不用,不用。”陳盈嘴上推辭,眼底盡是得意之色。
白初糖不帶任何情緒的看着她,取下貼身戴着的佛珠遞過去:“今天是我衝撞了你,就用它給你賠罪好了。”
聞言,霍時瑾眸色閃過疑惑,陳盈也是萬分驚詫,假意推辭道:“ 初糖,萬萬使不得,這可是你最珍愛的項鍊,你快收好!”
“我的臉真的沒事,你不用這麼緊張。”
“白初糖,你又想耍甚麼花招?”
霍時瑾壓下心底忽然生出的一絲不安,不悅皺眉:“之前我讓你把佛珠還給陳盈,你一哭二鬧三上吊寧死不屈,今天突然願意是爲何?”
“我沒耍花招,只是不想要它了。”白初糖神色漠然,抱着孩子離開。
半路卻就被霍時瑾擋住:“你別以爲玩這套以退爲進的把戲,我就會答應跟你回家,想男人想瘋了嗎,你做夢!”
白初糖將佛珠放在他手裏,沒有分給男人一個眼神,大步離開。
三日後,她就徹底離開他的世界了。
又怎會稀罕要他送的佛珠,又怎麼在乎他還是不是想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