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白小姐,這是你預定的死亡服務,死亡時間是三天後的寶寶滿月宴,死亡方式爲墜河,假死者是您和寶寶,請確認。”
白初糖輕拍着懷裏昏睡的嬰兒,在文件甲方處利落的簽下名字,
多年無果的感情,今天她終於決定放手了。
全北城人都知道,她是霍時瑾的頭號舔狗。
當初癡戀他八年,死纏爛打當上了霍太太。
可他們卻不知道,五歲的霍時瑾把媽媽的鑽戒送給她,說長大了要娶她。
十五歲的霍時瑾鄭重的在心口紋了兩人的名字縮寫,語氣鄭重:“初初,我想和你日日相愛,永不分離。”
十八歲的霍時瑾拼死衝進火場來救她,被墜落的房梁砸中腦袋需要緊急做手術,醫生說他有失憶的可能。
做手術前,霍時瑾取下自小戴着的佛珠給她戴上,“初初,死亡都不能把我們分開,更何況是小小的失憶,你等着我,我一定會想起你的!”
“記得戴好佛珠不要摘,這是我們相認的信物!”
後來霍時瑾醒了,卻忘記了十六歲之前的記憶。
還錯把暗戀他的陳盈,當成了他的女朋友。
這八年,白初糖想盡辦法都沒能讓霍時瑾恢復記憶。
反而因爲霍夫人堅持讓他娶自己,讓霍時瑾更加厭惡她。
……
2
“好了,時瑾,初糖還在坐月子,身體很虛弱,正是需要人關心的時候,她要是月子沒做好會落下病根的。”
陳盈宣示主權般挽着男人的手臂,笑容溫婉:“既然初糖來找你了,聽話,今天就跟她回家吧。”
“你們的寶寶都快滿月了,你這個做父親的一次都沒抱過,着實不妥。”
“哼,白初糖的孩子只是我給長輩交差的工具而已,根本沒資格讓我抱!”
霍時瑾寵溺地捏了捏陳盈的臉蛋:“就算不是親生的,我也是抱你生的兒子心裏舒坦。”
他們三人的爭執,引起了路人的圍觀和竊竊私語。
[天啊,這不是霍總和他的太太嗎,這好歹也是白初糖拼死生下的孩子,霍總這麼說有點狠了吧?]
[好歹霍總失明那三年是白初糖衣不解帶在旁照顧的,怎麼聽他的口氣都恨不得這個女人去死?]
[是啊,霍總好渣,女人剛生產完身體都很虛弱,又得不到丈夫的半分關心,挺可憐的。]
路人總是見風使舵的,這種場面,有辱罵白初糖的,也有爲她鳴不平的,她都習慣了。
白初糖望着霍時瑾神色厭惡的臉,眼眶一陣酸澀。
他早已忘記,他曾經拼死衝進火場救她。
忘記她得白血病時,他曾力排衆議給她捐獻骨髓。
忘記他許諾過,他們要日日相愛永不分離。
……
3
霍時瑾隱約覺得白初糖好像變了,卻說不出來是哪裏。
他將佛珠細細擦拭乾淨遞給陳盈:“這是我最寶貝的護身佛珠,送你了。”
“時瑾,初糖好像生氣了,你快回去吧。”陳盈柔聲勸道。
“她生不生氣與我何干?”霍時瑾道:“我們走!”
.......
牆上的時鐘走到十二點,霍時瑾還是沒有回家。
換做以前,白初糖會打遍他身邊所有人的電話,詢問他的行蹤把人勸回家。
畢竟他做過兩次開顱手術,不能熬夜。
現在她急着處理掉所有的東西,不願意浪費時間在無關緊要之人身上。
白初糖指揮李媽清點這些年她送給霍時瑾的禮物。
足足裝了五大箱子。
有價值幾十萬的手錶、字畫,還有136套高定西服。
還有霍時瑾曾經寫給她的238封情書。
曾經她試圖用這些炙熱的信,喚起男人對她的愛和記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