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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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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18歲的我,就是一個徹徹底底的戀愛腦。

甚麼轟轟烈烈的愛情,你是瘋兒我是傻,根本就是腦殘。

好在我重生得及時,求婚的話還沒說出口,戒指也還沒送出去。

雖然穿着婚紗,但還能搶救一下。

既然重生了,我就不會再重蹈覆轍,將一手好牌打得稀爛。

掙脫開還抓住我手臂的賀蘊州,將話筒拿到嘴邊,當着全校領導,師生的面,指天宣示:

“我蘇景楓在此宣示!”

“心中無情愛,學習自然神,在接下來的時間裏,我將嫁給學習!奮力拼搏,揚我校風,努力學習,破釜沉舟,勇爭金榜,頂峯相見!”

賀蘊州看着蘇景楓穿着婚紗宣示,震驚了。

而我提着婚紗裙襬,將話筒丟給他,轉身就跑。

衆人譁然。

“蘇景楓這是鬧得哪一齣?她穿婚紗,不是要向賀蘊州求婚嗎?怎麼變成要嫁給學習,還心中無情愛,學習自然神了?”

“難道蘇景楓也扛不住賀蘊州的冷拒,要放棄?”

“蘇景楓能堅持到現在算很不錯的了,很多追求賀蘊州的女生,都被他的高冷給勸退了。”

“之前蘇景楓還爲了,能跟賀蘊州一起考入清北連續熬夜學習,差點在圖書館猝死。”

“蘇景楓一個學渣,也想考清北,太沒有自知之明瞭,我看她就是吹牛皮吹大了,怕丟人,才上臺來這麼一出補救吧。”

“蘇景楓放棄了,賀蘊州肯定開心,估計早就被蘇景楓給煩死了。”

議論聲中,賀蘊州愣愣地望着落荒而逃的倩影,薄脣不悅地抿成一條直線。

我逃回女生宿舍,看着鏡子裏18歲的自己,衝擊力不是一般大。

腦海中25歲時的自我形象已經根深蒂固,雖然也還年輕,可經歷了不幸婚姻家庭的摧殘,還得了重度抑鬱症,早就失去了美麗的顏色,精神萎靡,情緒極度不穩定,膚色暗沉,脫髮嚴重,經期紊亂,失眠心悸......

而此時鏡子裏的我,少女感十足,白嫩光滑的皮膚吹彈可破,脣紅齒白,眼裏有光,頭髮烏黑濃密,沒有脫髮憂慮的人,根本不知道這一頭秀髮的含金量。

原來18歲的我這麼漂亮啊!

我此時纔有確實的重生感,太開心了!

“又在臭美!長得漂亮有甚麼用,賀蘊州喜歡的人又不是你。”

一道尖酸刻薄的聲音突然響起,“賀蘊州跟劉雨薇纔是天生一對!”

我回頭,看到說話的女生,正跟丫環似得站在劉雨薇身後,而劉雨薇但並沒有否認。

我嗤笑一聲,看向嘲諷我的女生,“既然你知道我漂亮,就該知道追我的男生多的是,犯不着吊死在賀蘊州這一棵樹上。”

那女生瞥了瞥嘴。

那怕重生了,決定放棄賀蘊州,我也討厭劉雨薇!

上輩子,在我和賀蘊州結婚後,她第三者插足,沒少噁心我。

但既然重生了,我不想再成爲劉雨薇,和賀蘊州愛情pay的一環。

我雙手抱臂看着劉雨薇,坦蕩地說:

“馬上就要高考了,我不想再把精力浪費在男人身上。”

“祝你和賀蘊州有情人終成眷屬。”

劉雨薇顯然不信,卻並沒有質疑,而是溫柔體貼地說:

“景楓,你放心,沒人把你說要爲了賀蘊州,考上清北的事情當真。”

“你也不用有太大壓力。”

她的話不但沒有讓我得到大家的理解,反而引起了對我更多的不滿。

“清北是甚麼阿貓阿狗都能考的嗎?真是自不量力!到時候考不上,只會在賀蘊州面前自取其辱,我就沒見過這麼蠢又不要臉的三兒。”

“她可能覺得清北分數太高,所以沒人敢報考,只有她,不就剛好錄取了嗎?哈哈哈......”

“哈哈哈......我眼淚都笑出來了。”

居然說我是三!

我最恨的就是三,劉雨薇跟賀蘊州大學才談呢!

重生前,我不敢打臉打回去,是怕賀蘊州覺得我欺負劉雨薇。

現在我已經放棄賀蘊州了!

我張口就懟,“人越是沒甚麼,就越是喜歡顯擺甚麼。”

“劉雨薇你們說這麼多,不就是怕我把賀蘊州真的追到手?”

“不過你們放心,我考清北是爲了我自己。你們喜歡賀蘊州,就加油追,別扯上我,賀蘊州我已經追膩了。”

劉雨薇被我說中心事,臉色一白。

看見劉雨薇難受,我別提多爽,就在這時候一道冰冷的視線掃過來。

是賀蘊州!

來爲劉雨薇打抱不平嗎?

我不屑地冷哼。

“你們不用上課?”

賀蘊州冷着臉,氣勢逼人。

衆人呼吸一窒,連忙散開。

我路過賀蘊州身邊,感受到他落在我身上的冰冷視線,明顯是生氣了。

換做重生前,我肯定會着急上火,陷入嚴重的精神內耗,拼了命想要補救。

現在?

關我屁事!

我冷漠地提着書袋,從他身邊快步離開。

路過小賣部時,遇見了閨蜜周靚雅,她開玩笑地說:

“楓楓可以啊,表白賀蘊州,變成表白學習了,有進步,都學會欲擒故縱了!”

“可惜班草好像依然沒看上你啊......”

說着朝我身後揚了揚下巴。

我不用回頭,都知道後面肯定是賀蘊州和劉雨薇。

我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你要我幫你買的咖啡,”周靚雅將一杯咖啡遞過來勸道,“我看你還是別給賀蘊州了。”

“你天天倒貼,男人不會珍惜的。”

“你還不如請我喝咖啡。”

“行啊,這杯請你了。”我爽快的說。

“你!”

周靚雅氣到了,這是請誰咖啡的事嗎?

就在這時,劉雨薇小跑過來。

“靜楓謝謝你。”

我一臉懵逼,“謝我甚麼?”

劉雨薇笑着說,“當然是謝謝你幫蘊州買咖啡啊,不過蘊州說把這杯咖啡送給我了。”

“我沒幫賀蘊州買啊。”

“你每天都幫蘊州買咖啡,這又不是甚麼祕密。”

而且大家都知道,賀蘊州一次也沒喝過,不是隨手送人,就是丟垃圾桶。

劉雨薇伸手就來拿我的咖啡。

我提着咖啡躲過,將咖啡塞給周靚雅,“快喝,你來大姨媽了,喝冷咖啡又要肚子疼。”

周靚雅一愣,“啊?這,這真是給我買的?”

“廢話,你剛纔不是說讓我請你喝咖啡嗎?”

我撕開吸管外包裝,給周靚雅手裏的咖啡插上。

“算你有良心,嘻嘻。”

周靚雅咬着吸管一臉奸笑。

看見劉雨薇臉上的表情如同便祕一樣,我心情大好轉身離開。

劉雨薇不甘心地上前,“你是因爲我要喝咖啡,才這樣的嗎?”

“不是。”我不耐煩的說。

“那你爲甚麼不把咖啡給我喝?就因爲我講,沒人把你說爲了蘊州考清北的事情當真,你就記恨我了?”

“大姐,買咖啡要錢的!賀蘊州又沒給我錢。而且賀蘊州要請你喝咖啡,你怎麼不去找他?”

走過來的賀蘊州聽到這話,氣壓驟降。

劉雨薇難以置信地回頭看了眼賀蘊州,發現賀蘊州臉色也好看不到哪裏去,心裏暗喜,繼續追問我,

“那你怎麼請周靚雅喝咖啡?難道她給你錢了。”

我理所應當地說:“沒有,但周靚雅是我閨蜜。”

“我請閨蜜喝咖啡有問題?”

“你!”

劉雨薇想反駁,可又發現確實不佔道理,再說下去,就變成她爲了杯咖啡胡攪蠻纏了。

跟賀蘊州走在一起的男生,詫異地說:

“蘇景楓居然不給賀蘊州買咖啡了,她之前可都覺得,能給蘊州買東西是她的榮幸,甚麼時候說過要錢的話?”

“我現在懷疑蘇景楓每天這麼努力,不是在準備高考,而是在努力學習怎麼追男神了。”

“這手段明顯比之前高明多了,我跟你們打賭,只要蘊州不搭理她,下晚自習前,她就會來給蘊州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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