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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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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嬌氣!”任嶼舟看着她迷離的神色,舔了舔脣。

女孩輕輕伸出食指,覆在他的脣上,反覆的摩擦着。

“好像很好喫。”

“嘶~你怎麼咬人?”

俯身壓下,只覺得這隻小醉貓,愈發的不聽話,若是昨夜換成了旁人,小姑娘還不知道吃了多大的虧。

想到這,任嶼舟愈發的氣。

直至小姑娘呼吸平緩,任嶼舟暗罵一聲,撫平西裝的褶皺,低頭輕吻了她的額頭。

“阿時......”

將外衣脫下,蓋在她的身上,走出包廂外,點燃一根菸,朝着二樓走起。

哭喊聲還在繼續,任嶼舟皺眉不耐煩擺擺手,衆人紛紛退去。

暗紫色的燈光灑在他的身上,平添了幾分妖媚,張少帶着幾人縮在角落裏,空氣中瀰漫着一股子尿騷味。

張少抬起頭,看着那男人,渾身不受控制的顫慄,直至一把匕首挑起他的下巴。

“自己選,右手還是左腿?”

張少跪在地上止不住的磕頭:“任少,任少是我錯了,我真不知道她是您的人!”

“那就右手吧。”

剛剛他可是用這隻手碰小姑娘了,礙眼的緊。

“不!不行,任家和我們張家還有合作!”

“任嶼舟,你該不會以爲在京城,都是你們任家的天下吧?”

任嶼舟只覺得聒噪的緊,食指抵住薄脣,“噓,阿時睡着了,你很吵。”

目光看向一旁的陸今和鍾安寧,二人在努力降低存在感,陸今更是躲在鍾安寧身後。

鍾安寧看着那個宛若惡魔的男人,心裏慌亂的緊,憑甚麼鍾木時能夠得到他的青睞。

再看陸今這個廢物,若不是陸家還有用,她一定會把陸今甩了!

“任...任少,我姐姐沒事吧?”

眼前的鐘安寧眼裏含淚,好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

任嶼舟只覺得噁心,這些年,阿時的日子不好過吧?

父親出軌生下繼妹,如今繼妹踩在她的頭上,搶了她的未婚夫。

若是過得幸福,也就罷了,可偏偏他的阿時要靠賣身賺錢。

他心裏疼的緊,他的阿時,明明是這世間最珍貴的寶物。

鍾木時醒來時,頭疼欲裂,身上蓋着的西服滑落到地上,打開手機便瞧見一條未讀消息。

【今晚八點,包廂履行你的承諾。】

入眼,便是一個一隻笑的十分可愛的薩摩耶頭像,放大一瞧,修長的手指覆在薩摩耶白皙的絨毛上。

果斷一鍵拉黑刪除,這人她一點印象都沒有,都不知道甚麼時候加上的好友。

鍾木時昨夜喝的太多,只記得那日的男人將她帶走,身上的衣服穿的整整齊齊,想來也沒發生甚麼。

此時正在接受京城世家道歉的任嶼舟,瞧見小姑娘還沒回復,就又發了個薩摩耶的表情包。

紅色的感嘆號格外炸眼,幾人只覺得屋內的氣溫都驟降了幾度。

“任,任少...犬子已經知錯了...”

此時的張少的右手被彎曲的不成樣子,儼然是廢了。

“呵...張總教了個好兒子,有趣!”

冷着臉,走出屋內,衆人連大氣都不敢喘。

鍾父更是沉着臉,看着雙頰被打的腫脹的寶貝女兒,心中一陣疼惜:“寧寧,沒事吧?爸爸帶你回家。”

“爸爸,鍾木時那個賤人,不知道甚麼時候傍上任少了,怎麼辦?”

鍾父冷眼瞧着她,低聲訓斥道:“住口!”陸今還在這裏,她怎麼可以說出如此粗鄙的話!

果不其然,陸今皺眉看向她,眼底閃過一絲複雜。

他與鍾安寧本就是家裏的安排,鍾安寧乖巧懂事,還讓他碰,所以他才選擇與鍾木時分手。

一個被踢出家門的鐘家大小姐,可得不到鍾家的支持。

“伯父,寧寧嚇到了,您帶她先回去吧。”

“好。”

一直到上了車,鍾父才忍不住呵斥道:“你當着陸今的面,胡說八道甚麼?”

“陸家需要的是一個知書達理的夫人,而不是你這樣,言語粗鄙。”

鍾父心裏暗自想到,果然不是自己親自培養的女兒,終究比不上世家小姐。

從前鍾木時雖性子高傲,但行爲舉止卻端莊大方,如今鍾安寧心思全在那陸今身上。

“爸爸!我說的本就是事實,陸今哥哥肯定也這樣認爲!”

懶得和她爭論,鍾父只能換了個話題:“你剛剛說,鍾木時傍上了任少?”

鍾安寧一五一十的把事情全部講給鍾父聽,他聽完只覺得鍾木時真是走了狗屎運。

“爸爸,我不想要陸今了,我覺得只有任家配得上我們鍾家。”

並未嘲笑女兒眼皮淺,他也有此想法,陸家這塊大蛋糕,誰不想嚐嚐?

醫院內。

鍾木時隔着玻璃窗看着星竹,瞧他身上下了管子,連眼淚都流不出,只能麻木的瞧着。

鍾母更是,嘴裏喃喃的說道:“我的星竹,受了好大的苦。”

“媽媽,別擔心,只要有我在,星竹一定會沒事的。”

“7號牀,鍾星竹家屬,該繳費了。”

接過醫生遞過來的單子,現在icu一天的價格就要接近兩萬,昨晚即便喝的迷迷糊糊的,也沒忘把張少的金卡揣進兜裏。

她得掙更多的錢,這樣才能保住星竹的命。

去窗口繳完費,就瞧見鍾母被她那死爹抓着手,鍾母不停的掙扎。

鍾木時小跑的擋在鍾母身前,眸光不善的盯着他。

“小時,這段時間沒見,你怎麼瘦了這麼多?我是爸爸啊?”

鍾木時嗤笑一聲:“你和我媽不是領了離婚證?況且把我們趕出鍾家那天,你說過要和我們再無瓜葛。”

“爸爸也只是說的氣話,不管怎麼說,你和星竹都是我的孩子。”

鍾木時眼裏一陣鄙夷,這個父親甚麼脾性,她瞭解的一清二楚,“打住,鍾先生有事還是快說吧。”

鍾父神色一凝,果然是一隻養不熟的狼崽子。

“這卡里有五十萬,就留給星竹看病吧。”

鍾木時毫不客氣的接過,一句話都沒多說,“媽,我們走。”

說罷,拉着鍾母的手,便離開了醫院。

一直到了外面,鍾母纔不認同的說道:“這錢,我們不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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