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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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一過，顧回舟就得去出版社工作了。

他出門前總是親吻孟如霜，讓她在家好好養胎。

孟如霜撒嬌地拱着他的脖子，小聲說着：“也和姐姐說聲再見吧。”

他笑道：“你總是這麼溫柔。”

顧回舟一走，孟如霜就立馬沒了溫柔的表象。

仗着顧母的無理偏愛，她把蘇晴當物品一樣，一有不順心就打罵。

起初，蘇晴還會忍着點。

在她完全離開顧家之前，她不想生事端。

孟如霜卻越發過分。

拿蘇晴的衣服擦地板，把蘇晴用的掃把扔進糞坑。

拉着蘇晴做家務，卻在顧母回來的時候把所有東西扔到地上。

“姐姐，明知道我懷了孕，你卻還把活都留給我。”

她擠出眼淚，對着顧母哭着：“都怪我懷了孕，沒辦法幫阿姨分擔。”

小伎倆使了好多次，顧母卻次次上套，變着法的打她。

顧回舟回來的時候，孟如霜還在激着蘇晴。

蘇晴一把把拖把摔在地上。

“孟如霜，我勸你別太過分！”

得到的，卻是孟如霜淚流滿面。

她慢吞吞拿起拖把，不熟練地拖着地。

顧回舟站在門前，她像是才發現一樣撲進顧回舟的懷裏，小聲抽噎着。

“回舟，你能不能不去上班，你不在家的時候姐姐一直欺負我。”

“她讓我去幹活，還罵我打我。”

“阿姨維護我，姐姐也不管，就知道欺負我。”

顧回舟不分青紅皁白，把她鎖在了柴房。

爲了安撫孟如霜，顧家一家人在鎮上民宿住了三天，久病在牀的顧父也被推上了輪椅。

顧回舟拿着錢，他們日日在飯店裏喫着山珍海味，她卻在柴房裏甚麼喫的都沒有。

回家時，卻是孟如霜最先打開了柴房門。

她猖狂地對着蘇晴笑，聲音卻是充滿了關切。

“都怪我，把姐姐忘了。”

“姐姐在柴房餓了那麼久，我居然還喫的那麼好。”

只是，在顧母和顧回舟走開後，她卻走上前蔑視她。

蘇晴無奈地問着：“我到底哪裏得罪你了。”

孟如霜湊近，在她耳邊輕聲說話。

“就因爲你是顧回舟的童養媳。”

“要想過的好，就最好再也別對回舟起任何心思。”

怕孟如霜肚子大的太快，顧母也開始籌備婚事。

顧回舟去工作時，孟如霜就和顧母討論着她的去處。

“婚後姐姐還在這裏待著也不好，會被人說閒話。”

“阿姨，我聽說村裏李老頭正在找媳婦，不如就把姐姐嫁過去吧。”

顧母還在思索，孟如霜卻接着說：“李老頭雖然已經五十多了，但人不錯。”

“他家有錢，倒時候給我們彩禮，也不讓阿姨白養了姐姐。”

蘇晴低着頭掃雪，心裏卻清楚的很。

那個李老頭已經打死了三任老婆。

把她嫁過去，就等於讓她送死。

她不記得自己得罪了誰，她沒做任何傷害孟如霜的事情。

但孟如霜從進顧家門的那一刻開始，就想把她整死。

孟如霜又故作神傷道：“只是......只是感覺回舟還是捨不得姐姐。”

顧母一把叫住還在掃雪的蘇晴，兇狠狠地說：“死丫頭，這件事情你可別和回舟告狀。”

“你要是告訴了回舟，我就打死你。”

當天，她們就給李老頭送去書信。

李老頭來的時候，色眯眯地瞅着蘇晴。

“這任老婆長得比前幾個都好看啊。”

他拿着一個大大的紅包，塞到了顧母手上。

“可得給我看好這個小丫頭，到了日子就送到我屋子裏。”

他們約定的婚期和顧回舟的婚期剛好是一天。

“結了婚後，回舟也對姐姐沒了念想。”

“我們一起結婚，不用再佈置一次，倒也省力。”

蘇晴看着臉上充斥橫肉，長滿紅色疙瘩的李老頭，噁心地想吐。

偏偏他還喜歡看着她，腦子裏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但她只能平靜地看着他們安排着她的婚事。

窗戶上貼上了喜字，牀上也換上了紅被子。

顧回舟不在的時候，李老頭天天過來找她，想着法兒的摸她手。

每次的反抗，只會得到變本加厲的騷擾。

孟如霜和顧母永遠熟視無睹。

甚至強行把她和李老頭關在柴房裏，鎖上了門。

她死命敲着門，聲音都喊啞了。

李老頭已經開始脫衣服了，喘着粗氣朝他撲過來。

“求求你，不要這樣。”

李老頭齜着黑黃色的牙，不屑一顧道：“你家沒人要你了，你求我也沒用。”

“他們早把你賣了，你是老子花錢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