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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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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蔚藍汐因身上有傷,上前的腳步走的有的慢。

可蕭子期還是聽到了。

他回頭的一瞬間,先是一愣,隨即俊俏的臉上蘊滿憤怒,“賤-人,你居然沒死!”

“不好意思,讓你失望了。”

蔚藍汐笑笑的示意麻雀離開,隨即坐了下來。

蕭子期對於她這般淡定很是憤怒,捏着拳頭表示:“你不要以爲這樣我就會屈服於你?告訴你,別做夢了。我就算死,也不會委身你這種人!”

“你要不要聽聽我想說甚麼,再來跟我討論死不死的?”

不同於蕭子期的激動,蔚藍汐從頭到尾都表現的很平靜。

“蕭子期,你恨我,是因爲我當初強搶了你。”

“可你日子也紮了我一刀,如此一來,我們算不算兩清了?”

“你甚麼意思?”蕭子期皺眉,確實沒料到我說這個。

本來他以爲,蔚藍汐求歡一次不成,必定還要來第二次,可看眼下這情形......

“沒甚麼意思,我只是在昏迷的時候,突然想通了點事。”

蔚藍汐拿起剛纔蕭子期看的書,開始翻閱。

蕭子期顯然討厭蔚藍汐嫌棄別人碰他的東西,一把就從她手裏奪過,“你別碰!”

手上一空,蔚藍汐慢慢抬眸,表情淡淡的,讓人一時間看不出所以喜怒。

怎麼回事?

蕭子期心裏默默忖思。

要是平時,自己這樣對方早就發飆了,怎麼今天會這麼好脾氣,一直悶聲不吭。

“蔚藍汐,你到底想做甚麼?我剛纔已經說了,如果你是來繼續求歡,那我告訴你,死了這條心。”

“但如果你是覺得我刺了你一刀,想來興師問罪,那也沒門!”

蕭子期梗着脖子,擺出一副要其他沒有,要命一條的架勢。

蔚藍汐勾了勾脣,繼續道:“請你回答我剛纔的話,我囚禁你,你紮了我,我倆算不算兩清了?”

“兩清?”

蕭子期神色動了動,真的不明白今天的蔚藍汐到底怎麼了?

奇奇怪怪,簡直跟以前判若兩人!

“蔚藍汐,有話就說,別給我玩甚麼把戲,我不喫那一套!”

“沒甚麼把戲,蕭子期,當初是我對不住你,我受你的那一刀,也是自作自受。現在,我覺得我們該做個了斷了。”

“你既不想被囚,那我放你走。從此之後,天高海闊,你自由了。”

蔚藍汐說出了本次來的目的,認真,真誠。

開玩笑,她剛穿過來,周圍情況多複雜她還不清楚,何必再留個不安因素在身邊?嫌命長麼。

“你......”

愣了一下,彷彿聽到了甚麼不可置信的話。

只見蕭子期瞳孔震大,死死地盯着蔚藍汐。

“你說真的?你......肯放我走?”

“千真萬確。”

蔚藍汐重複了一遍,甚至爲表心意,主動上前,想要幫蕭子期把栓着得鏈子打開。

“滾開——”

可蕭子期似應激反應,一下子全身戒備,一把狠狠用力推開蔚藍汐。

“又想玩花招!蔚藍汐,我就知道你不會這麼輕易就放我走!”

蕭子期薄脣吐着怒火,好看的眉眼盡是厭惡。

甚至因爲剛纔的觸碰,他此刻正無比嫌棄的用手在衣服上擦拭,避恐不及!

“唔......”

蔚藍汐傷痛未愈,被推倒自然喫痛。

一隻手掌也因爲撐地,被擦破了皮,此時正絲絲滲出血來。

“自作自受!”

見蔚藍汐皺着眉,隱隱有些喫痛的樣子。

蕭子期冷哼,毫不客氣的諷刺了句。

蔚藍汐覺得自己幾乎一瞬間就要動怒了,但咬着牙,她最終還是剋制了下來。

“蕭子期,我沒跟你開玩笑,你想走,郡主府的大門隨即爲你打開。”

“我敢保證,只要你邁出一步,就絕對不會有任何人留你!你自己看着辦。”

用力的一甩裙襬,蔚藍汐轉身就走,再沒多廢話半個字。

或許是今天的蔚藍汐,行爲實在太出於人意外,此刻蕭子期望着她離去的身影,不禁有點發呆。

欲擒故縱?

還是以退爲進?

這個蔚藍汐,究竟心底打的甚麼主意?

還有,以前的她,不都是暴怒強橫的嗎?

怎麼今日吃了這麼大個虧,卻能一聲不吭的走了?

奇怪,這真是太奇怪了!

“你以爲放我走,我倆就兩清了嗎?錦繡還在蔚成籌那,她被蔚成籌糟蹋,這筆賬,你又該怎麼算!”

不知爲何,蕭子期突然冒出這句話。

蔚藍汐是不是真心放他走,他其實走走,一試便知!可非得扯上甚麼郭錦繡......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是爲甚麼。

蔚藍汐腳步頓了頓,想到之前麻雀說的話。

想來這個郭錦繡,就是蕭子期之前的未婚妻。而蔚成風,就是她那不學無術,一天到晚只會和她一起作奸犯科的四殿下,蔚四胖子!

“懂了,總有一天,我會一併補償給你。”

蔚藍汐沒有回頭,只是淡淡說了句。

隨便吧,她表示過誠意了。既然蕭子期暫時還不想走,那她也無所謂,走一步看一步了!

蔚藍汐一反常態,蕭子期真的摸不着頭腦,總覺得哪裏怪怪的。

突然,他身子一頓,似乎明白過來:對了,妝容!

以前的蔚藍汐,總愛把自己抹的跟油畫兒似得,五彩斑斕!

但是今日,她卻素臉朝天,乾淨的如同風中的一株純潔百合,清晰脫俗!

怪了,難不成是真轉性了?

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啊!

疑惑中,蕭子期攥了攥緊拳頭,告誡自己不能被騙了。

“麻雀,我想靜一靜。”

爲了平復怒氣,蔚藍汐選擇一個人走走。

麻雀也懂事,知道反正是在自家府裏,出不了問題。

“痛死了。”

蔚藍汐甩着掌心,邊走還邊不爽。

可一抬眼,卻不想撞上了前方一副那樣的畫面。

一個男子,一襲白衣,淡淡淺淺的手執着一支笛子,目光微注向遠處的垂柳,凝然靜默。

他......是誰?!

也是五位夫君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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