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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第十二章只要你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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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只要你想

我渾身僵硬,掛了電話匆匆打車回家。

出租車停在小區門口,我雙腿僵硬,連邁步都覺得困難不已。

老遠就聽到賀子平他媽尖銳的嗓音,樓梯間的牆壁上張貼着我和應翰墨曖昧的照片,隱約角度的緣故,我的臉格外清楚,應翰墨的臉卻是不怎麼清楚。

牆壁上還用紅油漆寫着:“蘇雨柔不要臉!”“蘇雨柔不檢點!”

那些不堪入目的話語映入眼簾,我幾乎站不穩,胸口溢滿了憤怒和火氣。

我一口氣衝到樓上,門口站着幾個男人,我媽的啜泣聲,還有賀子平他媽那刺耳的尖銳聲。我胸口溢滿憤怒,厲聲質問:“你們要幹甚麼?”

“你這個小賤人!”賀子平他媽一看到我,面容猙獰的就衝我撲了過來,伸手朝我頭髮抓過來。

我側過身躲過她,冷眼盯着她。

賀子平他媽沒撲到我,險些摔倒,臉色鐵青盯着我,口不擇言的咒罵:“我說你怎麼不肯給應總生個孩子,原來早就和他勾搭上了,前腳纔剛剛和子平離婚,後腳就跑到公司當經理了!我看這個經理就是陪睡才當上的!真是不要臉!你爸媽怎麼教育出來你這麼不檢點的破鞋!”

我攥緊手指,警告着:“你們再鬧下去,我就要報警了!”

說完我就拿起手機就要打電話。

賀子平他媽見我要打電話,當下有點慌了神,眼睛轉了轉,和門口的男人使了個眼色。那男人突然用力推了我一把,我跌坐在地上,還沒反應過來,手機就被奪走了。

男人將我的手機重重摔在地上,狠啐了一口:“臭婊子還想報警,做夢吧你!”

我手臂撞在牆壁上,手肘錐心的疼,賀子平他媽揪着我的頭髮左右開弓,打的我頭暈耳鳴,連眼前都有些發黑。

“別打了,別打了!”我媽撲過來,將我整個人都護在懷裏。

“仗着傍上個大老闆就敢打我兒子,我看你就是欠揍!”賀子平他媽插着腰,扯着嗓門咒罵着。

我媽死死抱着我,生怕我會受到半點的傷害。

我有心想要站起來,可是頭暈的厲害,根本無法站立起來。

賀子平他媽仍舊是不依不饒,我想今天可能是躲不過去了……

“你們想幹甚麼?”一道低沉的嗓音緩緩傳來,隱隱帶着幾分危險意味。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我費力的睜着眼睛看過去,應翰墨單手插在褲子口袋中,邁着穩健的步伐緩緩走上來。

他臉色陰沉,面色陰鷙的快要滴出水來。

“應翰墨。”我張了張嘴,嘶啞着聲音喊出他的名字。

應翰墨眯着眼睛看我,眉宇微蹙,眸光中一閃即逝的暗光,快步朝我走過來,修長的手臂伸過來,將我攬在懷中。

“你要帶我女兒去哪兒?”我媽拉着他的袖子,急忙詢問。

應翰墨腳步停頓,偏頭看過去:“驗傷,蓄意傷人夠她喫幾年牢飯的!”

他聲音冰冷,擲地有聲,每一個音節仿若都透露出陰森意味。

賀子平他媽一聽這話臉色大變:“她敢!她做出那麼多不要臉的事情來,鬧大了對她沒有好處!”

應翰墨冷笑一聲,語氣越發冰冷:“她不敢,我敢!”

說完這話,應翰墨抱着我下樓。

“應總。”曲敬東從車上下來,盯着我詫異的問:“蘇小姐這是?”

應翰墨眉心緊擰,冷聲叮囑着:“上去盯着,那個瘋女人敢再動手,就讓人送到警局去!”

曲敬東應了一聲,匆匆上樓去。

應翰墨輕手輕腳將我放在後座,關切問:“還好嗎?”

我頭暈的厲害,胃裏也是翻江倒海的不舒服,幾度想吐。聽到應翰墨這關切的話語,眼淚幾度要忍不住了。

“哪裏不舒服?”溫熱的手掌搭在我的額頭上,緊皺眉宇詢問。

我鼻尖酸澀的很,雙眼滾燙,睜大眼睛說:“應翰墨,我爸媽還在上面,萬一……”

我爸剛手術完,賀子平他媽又是不依不饒,我擔心我爸被氣出個好歹來,我可怎麼辦啊!

應翰墨俯身擁着我,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我的耳蝸處,柔聲開口:“曲敬東在,她不敢撒野,現在重要的事帶你去醫院。”

“我沒事,不用去醫院。”我悶聲說。

應翰墨伸手揉了揉我額前的碎髮,輕嘆一聲:“乖,不要耍小孩子脾氣!”

他語氣寵溺,彷彿把我當成一個小孩子般在叮囑着。

我雙眼痠脹的疼,隱隱有液體要滑落,我撇開頭顱,偷偷擦拭着眼淚。

應翰墨坐上駕駛位,啓動引擎帶我去醫院。

應翰墨一定要帶着我做個全身檢查,我拗不過他,只好乖乖做檢查。只是心裏仍舊擔心家裏的情況,賀子平他媽是不是還在鬧……

檢查過後,應翰墨就站在不遠處,他手裏捏着手機,不知電話裏說了甚麼,他臉黑的厲害,見我出來,他急忙掛斷電話。

“我家裏怎麼樣了?”我焦急的問。

應翰墨:“在中心醫院。”

我眼前一黑,險些要栽倒在地上。

應翰墨攬着我,低聲解釋:“你不用擔心,我已經爲你爸安排了專家團隊,不會有事。”

他嘴上雖然這樣說,可我心中仍擔心不已。

我爸剛剛出院,賀子平他媽就跑到家裏去鬧,明明婚禮當天就設計我,現在卻還厚顏無恥的跑到我家裏一而再的鬧!

若不是我爸媽脾氣好,不願事情鬧大,又怎麼會一再忍受?

我死死咬着牙關,尖銳的指甲恨不得戳進掌心中,咬牙切齒的呵斥:“我要報警,就算傾家蕩產我也要讓她坐牢!”

我爸媽一再的忍受只換來了他們一家的得寸進尺,這一次我不會再忍讓了!

應翰墨勾脣輕笑,聲音輕柔:“已經在警局了。”

他聲音雖輕,可每一個音節都透露出冰冷而陰森的意味。

我愣了一下,詫異看他。

賀子平他媽已經在警局了?

應翰墨似乎是看出了我心中的疑惑,幽深的眼眸望着我,聲音輕飄飄的說:“只要你想,讓她做穿牢底也不是甚麼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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