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四萬塊是預付款,以後我就是你的金主麻麻,只要你乖,我一定會好好疼你。”
羽安夏瞅着身旁帥到驚天動地的男人,酒精在她的腦子裏激盪,令她理智全無。
舔了五年的男神被惡狗搶走了,她生氣啊,今晚要放縱,使勁的放縱!
舔着乾燥的脣,她的手指毫不客氣的伸進了金絲雀的襯衣裏。
哎呀媽呀,這八塊腹肌,好硬好堅實......愛了愛了!
正暗爽着,小爪子就被金絲雀拽住了。
“知道騷擾我的後果嗎?”
他的眼神如寒冰一般冷冽,好銳利,好凶......嚶嚶嚶,她好喜歡,一個虎撲跳到了他身上。
“我得驗貨,你要不行,我可就虧大了。”
要是個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必須退錢!
男人的目光像穿透力極強的X射線,掃了她一圈,嘴角勾起邪戾的冷弧,“你確定要?”
“不要我包你幹嘛?”
她努努嘴,又小聲嘀咕了句,“都這麼久了,不會真不行吧?”
雖然是自言自語,但男人聽得很清楚,眉頭驟然一凜,猛地一個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
“待會別哭着求饒。”
……
登記處的工作人員對兩人記憶深刻,昨天他們是最後一對,來的時候都快下班了,醉醺醺的,一看就知道是酒後衝動。
“你倆這是酒醒了,後悔了?”
羽安夏尷尬的腳趾能扣出三房兩廳,而身旁的男人面無表情,彷彿戴着一張冰雕的面具。
“我們錯了,今天來糾正錯誤。”
工作人員搖頭嘆了口氣,“我先給你們登記,冷靜期三十天,在此期間,若任何一方反悔不願離婚,或者冷靜期滿沒有到場,均視爲撤回離婚登記申請。”
羽安夏想哭。
冷靜個啥?
早離早解脫,早離早安心!
法定配偶異常冷漠,在旁邊一言不發,似乎並不着急離婚,有種說不出的詭異。
她心裏有點慌了,對這小白臉不知根不知底,萬一他還另有所圖,就完犢子了。
“去附近找個餐廳喫飯吧。”
隨便查探一下他的底細。
去到對面的湘菜館,她點了一份辣椒炒肉,一份攸縣香乾,還有一份紫菜蛋湯。
上個月掙的錢大半都給了這小白臉,她卡里所剩無幾,得省着花了。
服務生上菜之後,她盛了一碗湯給他,先禮後兵。
……
微信羣裏正熱鬧着呢,炸開了鍋。
【今天早上,警察到X酒店突擊掃黃,你們猜抓到了誰?我們的老同學羽安夏,真沒想到,她會窮到去當外W女賣身了。】
徐小婕的語氣極爲惡毒。
班長回覆道:【不可能吧,安夏怎麼會做這種事?】
【我可沒冤枉她,我恰好有個朋友在酒店工作,發了好多照片給我。】徐小婕甩出了一疊照片,有圖有真相,勢必要把羽安夏錘死。
羣裏炸開了鍋。
【天啊,真是安夏,沒想到她竟然會做這種事?】
【聽說她畢業之後,一直沒有找到工作,生活十分落魄,但也不能自甘墮落啊。】
【再清純的女人出社會之後也會被金錢腐蝕啊。躺着賺錢多容易,以她這條件,睡一晚應該能賺不少錢吧。】
......
老同學們議論紛紛,口誅筆伐。
徐小婕發來一個鄙視的表情,【她被警察從酒店帶出來的時候,臉都白了,估計一晚上起碼接了五六個男人。女人啊,喜歡錢沒錯,但也不能出賣身體啊,這樣會染上髒病的。我把這事告訴了我家崇謹,他都嚇壞了,還好之前他毫不猶豫的拒絕了羽安夏,不然還指不定會被她傳染上甚麼髒病呢。】
羽安夏火冒萬丈,舉報她的王八蛋多半就是徐小婕。
這綠茶精不僅是她的死對頭,還搶走了她暗戀五年的男神,她們之間結下的樑子,一萬年都解不開!
【徐小婕,你在酒店門口蹲了一晚上吧,又是舉報,又是拍照,真是辛苦了。可惜啊,警察叔叔已經還了我的清白。惡意舉報,誣陷誹謗,是違法的。信不信,我起訴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