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們好。”
景語晗看上去年紀不大,巴掌大的小臉上清晰可見細小的絨毛。尤其是她那雙眼睛 ,眼瞳極大,極其討喜。
今天是她被嫁給江城死了九個老婆的土財主黑凌的第一天,趙日天負責把她接過來,見她還跟木頭似的杵着,便催促着她跟黑凌修打招呼。
可她這招呼一出,身穿黑色西褲黑色西服,尊貴得無人企及的黑凌修立刻劍眉微挑,轉瞬間營出的威懾力,更讓趙日天心驚膽戰!
“他纔是你老公。”趙日天連忙將景語晗往黑凌修身邊推了推,“我只是幫忙把你帶過來的無辜羣衆。”
景語晗被推了下,似乎還不知道自己犯了錯誤,歪着腦袋看着他們。
這導致氣氛一度非常尷尬。
爲了躲避這不對勁的氣氛,趙日天索性從西裝裏兜摸出了兩個紅本,往黑凌修那邊丟去:“趕緊持證上崗,造出小人。這樣你家老爺子也不用每隔一段時間就使喚我都要往這邊送女人!”
撂下這話的同時,趙日天立馬往大門處走去,省得別人總說他們兩個大男人整天勾搭在一起,懷疑他倆要相依爲基。
黑凌修穩穩當當接住了結婚證。一回頭卻發現,景語晗竟然跟上了趙日天,準備和他一塊離開。
他連忙長臂一伸,將景語晗拽回,帶進自己的懷中。
“沒讓你走。”
他的聲音很好聽,低沉渾厚又富有磁性。
景語晗呆呆的盯着跟前近在咫尺、格外英俊的男人,懵懂的小臉上寫滿了彷徨無措。
那無害激萌的感覺,讓黑凌修伸手挑起了景語晗的下巴,仔細端詳。
……
趙日天這會兒才離開不久,就接到黑凌修的奪命連環call。
十分鐘後,他就風風火火出現在天琴港新中式別墅。
“有甚麼事情不能明天再說麼?我最近爲了那個CASE……”
趙日天推開門後就唸叨着,直至他來到了黑凌修的跟前,看清楚了黑凌修的模樣,那些抱怨的話語即刻被他咽回肚子裏,變成了這麼一句:“我靠,你這是強女幹不成反挨糙了?”
聽到了趙日天的話後,黑凌修那張俊臉更是陰沉不說,那犀利的鷹隼還狠狠的剮着趙日天。
那眼神好像在和趙日天說,你他媽的要是敢再瞎幾把說,你的老命就要交代在這裏了!
但趙日天覺得,這不能怪他說話難聽,誰讓現在的黑凌修看起來那麼糟糕。
衣冠不整也就算了,連那頭墨髮也是亂糟糟的跟雞窩頭差不多。
更重要的是,黑凌修的臉和胸口上都有不少的抓痕,一副剛被人糟蹋過的模樣。
至於這新中式別墅裏的另一個人……
嗯,她正貼在落地窗玻璃上,好奇的張望着窗外的景緻。那精緻的五官因爲過分擠壓貼合玻璃成了一灘。
“到底怎麼了?”趙日天看了黑凌修後,視線又若有似無的瞟過落地窗那頭如同壁虎的女孩。
雖然趙日天還是很想八卦一下這黑凌修到底經歷了甚麼,但最後還是憋住了,他可不想英年早逝。
黑凌修直接就將壁虎景語晗拽到了趙日天的跟前:“半個小時內,給我這傢伙的資料。”
這幾年,黑凌修所有的工作重心都偏向意大利那邊。國內的事情,幾乎都是趙日天幫忙打理。
……
“景洺和他名下的動產不動產資料,明天我要看到。”
景語晗到外面刨沙後,黑凌修便吩咐着。
“沒問題。”趙日天回覆道。
從發現景家竟然把景語晗這傻子弄來糊弄他們後,趙日天就猜到黑凌修是絕對不會放過景洺。
說到這,趙日天自然也想問一下關於景語晗的處置問題。
“這是我的,不准你在這裏玩。”就在趙日天開口之際,外頭忽然傳來了聲響。
趙日天與黑凌修循聲望去之際便看到那一幕……
剛纔頂着烈日刨沙的小傻子和一個穿着皮卡丘連體褲、年齡看上去不超過五歲的小男孩扭打在一塊! 翻滾中,兩人身上臉上頭髮上都是沙子。
“嘖,年紀輕輕的,怎麼成了傻子呢?”趙日天正爲景語晗感嘆惋惜之際,身側一道黑色身影一閃而過。
擔心傻子會沒命,趙日天只能快步跟上去。
唉,這勞碌命!
黑凌修與趙日天一前一後趕到案發地點的時候,勝負已揭曉。
景語晗拿着那到手的小鏟子,繼續挖着金色的沙子,操着勝利者的姿態玩得不亦樂乎。
打不過傻大個的小男孩則看着景語晗手中的小鏟子,紅了眼眶。
“把鏟子還給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