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菱醒來時,渾身跟散了架一樣。
緩了好一會兒,才從牀上爬起來。
被子恰到好處的滑落到胸前,白嫩的皮膚上遍佈吻痕。
半響,身後響起一陣不輕不重的腳步聲。
接着,她被圈進一個寬闊溫暖的懷抱裏。
許菱身子不自覺輕顫了一下。
雖然兩人才做完最親密的事,但她還是覺得彆扭,微微掙扎,試圖從那具溫熱的懷裏抽離。
“別動,菱菱,讓我抱一會兒好嗎?”
男人低啞磁性帶着近乎哀求意味,“就一會兒。”
許菱身體陡然一僵!
他竟然知道自己名字?!
昨晚,她和閨蜜在酒吧,被幾個不懷好意的男人搭訕。
半醉半醒間,腰上突然一緊,一張放大的俊臉出現在她面前。
後面的事發生的順其自然,兩具火熱的身體一觸即發,親密糾纏在一起。
但如果是熟人,事情就難看了。
……
臨近中午,許菱才拖着痠軟的身體回到許宅。
一進門,正趕上許父從二樓書房下來,見她一臉疲態從外面回來,臉色不算太好地問,“去哪了?你哥到處找你,打電話也不接。
許青山早年在部隊裏呆過,說話中氣十足,帶着一種渾然天成的威嚴感。
許菱把外套扔給傭人,解釋說,“昨晚在蘇蘇那裏,手機沒電了。”
蘇蘇是蘇家獨女,也是許菱閨蜜,兩人從小一起長大,比親姐妹還親。
聽她在蘇蘇家,許父臉色緩和不少,語氣不似剛纔那般沉,“女孩子家,以後少在外面過夜,影響不好。”
許菱嗯了聲,又聽了幾句許青山的教訓,才踱步上樓。
剛剛那次,周烈要的狠,許菱疼的厲害,爲了不被其他人看出異樣,許菱強撐着走上三樓。
到了二樓轉角處,半敞的書房突然傳來一道低沉的嗓音。
“你見到我妹妹了?甚麼時候?在哪裏?”
許菱身體一僵,停下腳步。
手指緊緊抓住一旁欄杆,一顆心都提到嗓子眼。
過了好久,才傳來許庭略顯低沉的嗓音,“謝了,算我欠你個人情。”
許菱一顆心七上八下,不知對方又說了些甚麼,許庭嗯了幾聲後,掛掉電話。
然後朝門外瞥了一眼,沒甚麼情緒地說,“出來吧。”
……
電話是誰打的,可想而知。
他從哪裏弄到她手機號嗎?
許菱聲音冷了幾個度,“我們不熟,還是叫我名字。”
話落,話筒那端傳來一聲輕笑,“不熟?你內衣都能落我這裏,還不熟?’”
“......”
“你平白無故睡了我,現在想當甚麼沒發生?”
許菱冷聲,“你不也一樣?”
那邊半晌沒動靜。
許菱剛準備掛斷,那頭周烈低沉的嗓音響起。
“所以,你現在是打算提上褲子不認人?”
她是這麼打算的。
“明晚八點,來我這。”
許菱眉心微擰,“明晚我有事。”
“你昨天答應我的,這麼快就忘了?還是說你想讓我親自去許家接你?”
他故意強調許家這兩個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