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先愛後睡,男人先睡後愛。
月光散落微光,鑽進窗簾縫隙。
女孩的雙手緊攥被褥,髮絲慵懶地散落在凌亂的大牀上。
她半闔着眼眸,臉頰染上一圈胭脂粉,似一朵誘人的玫瑰,誘人採擷。
耳畔縈繞着男人黑雪松的清冽氣息,他寬碩的肩臂將她禁錮在懷,逃無可逃。
隨着重複的動作,女孩子貓兒般的叫,“不......不要......”
男人似聽非聽,繼續索要,似在懲罰小玫瑰。
那朵他親手栽種,養了13年的小玫瑰。
直到看女孩哭出來,他才終於捨得放過她,離開去洗澡。
浴室裏嘩嘩啦啦,何姝棠還未從情潮裏出來,她在想,這就是愛嗎?
如果是,那時璟年很愛她,她也很愛時璟年。
他們會一直這樣幸福下去吧。
浴室的水聲停了,男人走出來,水漬還淋漓在精雕細琢的肌肉上,剛纔滿眼情慾的男人,這會兒又是另一幅正經迷人。
她跳起來跨在男人腰上,環抱住他的脖子,向他脣邊磨蹭,她想要一個吻。
時璟年無情的錯開,“下去!”
……
時璟年正扶着何雲苒的腰往醫院裏走,臉上的焦急和擔憂不可忽視,那是十八歲之後,再也落不到她身上的光。
所以她現在感覺冷,體內比體外還冷。
菊媽領了報告單出來,“棠棠,醫生說你是急性胃炎,不過沒甚麼大礙,咱們按時喫這個藥,最近少食辛辣,少喫冷飲,很快就會好的。”
“好,菊媽我們回家吧。”
“棠棠!”
何姝棠剛站起來,背後就傳來何雲苒的聲音,緊接着她和時璟年走到身前來。
何雲苒熱情的喊她,“棠棠,不認識我了嗎?”
何姝棠冷的像冰,“不認識。”
“我是你姐姐呀,棠棠。”
“我是個孤兒,哪兒來的姐姐!”
“何姝棠好好說話!”
時璟年一聲吼來,已經把何姝棠推向千里之外,同時又把何雲苒緊緊護在心尖。
就像兩年前一樣。
可是她說錯了嗎?
她本就出生在孤兒院,是何家把她抱回去收養到七歲,又把她趕走的。
……
“找你的女人去!”
男人沒接話,盯着她的眼睛裏桃花欲溢滿,脣瓣微微張合,親暱她的肌膚,“你不是喜歡這樣嗎?”
黑暗裏,女孩眼尾淌下一滴淚,無盡的屈辱感將她淹沒。
是她在意外發生後,向他表白說:她不要再做他的妹妹,她要做他的女人。
那是她喜歡了14年的男人,她鼓起勇氣將她的一腔熱忱送到他的面前,希望他能收下。
若他不收,也沒關係,她願意等,等到他願意。
可他收了又不小心翼翼地珍藏,單純放在腳下碾壓着好玩。
他現在就在反覆碾壓,哪怕他知道她在抵抗,這隻會讓他更有徵服欲。
男人感受到手背被燙了一下,他未停止動作,氣息沉重地說,“這就哭了?”
“時璟年,我們結束吧。”何姝棠望着他,目光如死水湖畔。
連分手她都不敢說,只敢用結束。
他們表面上是兄妹,私下是牀伴,上不得檯面,見不得光。
“又鬧甚麼?”
“鬧?”
都這樣了,他還以爲她在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