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吃了老公買給白月光的一袋火雞面,他就把女兒趕出家門。
女兒意外墜樓,哭着喊爸爸,老公還在給白月光刮腿毛。
幾天後,白月光突然問道:“你的賤女兒呢?”
老公輕描淡寫:“不知道跑哪裏去了?不用管她,餓了自己會回來。”
原來他還對女兒的死一無所知。
——
今天是女兒玲玲死的第二天,我還是沒有見到沈知年。
我以爲他起碼會出現的。
昨天晚上我給他打電話,希望他能來見玲玲最後一面。
“你過來鴻雲墓地一趟好嗎?如果你不來你會後悔的。”
他卻在電話那頭不耐煩的說:“對我來說,陪妍妍去看病纔是最重要的。”
“沈知年,你還有良心嗎?”
他卻不理會我的聲嘶力竭。
“別再說了,天大的事都沒有陪妍妍重要。”
我一個人帶着女兒的骨灰盒去了墓地,給她下葬,擦拭墓碑。
……
我冷笑,現在終於想起玲玲,前幾天幹甚麼去了?
我從房間裏拿出來女兒的死亡證明,還有她的遺像。
沈知年不可置信的看着我,顫抖着手打開死亡證明。
“到底是怎麼回事?玲玲怎麼突然就死了?”
我斜眼看他,到這個時候了,他還在裝。
“怎麼回事?這件事情不應該是問你嗎?沈知年!”
玲玲的死對他打擊很大,縱使他再不喜歡玲玲,也不希望她死了,畢竟那是自己的孩子。
“因爲她吃了你給林妍妍買的火雞面,你就把她關在門外!”
“沈知年,她還那麼小的孩子,從九樓掉了下來啊,你還有心嗎?”
所有的冷靜都在這一刻土崩瓦解。
這幾天我一直裝作很平靜,可是沒有一個晚上睡着過。
沈知年任憑我一下一下的捶打他。
“不可能不可能,玲玲不是我害死的!她是自己貪玩才掉下去的!”
心臟像是被人揪住一般,我覺得自己已經呼吸不了。
沈知年啊沈知年,你還在爲自己開脫。
……
“知年哥,我爸媽小時候對你很好的,你就和悅涵姐說說,把這塊墓地讓給我們吧。”
“知年哥,我知道你對我最好了。”
聽着她的聲音,我快要把昨天晚上的飯都吐出來了。
沈知年爲難的看着我。
如果他敢讓我把墓地讓出去,我一定會要這對狗男女好看!
可是我還是太低估林妍妍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了。
“悅涵,玲玲的骨灰盒那麼小,再不了這麼大的位置,要不就讓給我們把吧。”
沒想到啊,他竟然無恥到這種地步了。
“不可能!這是我女兒的地盤,我不會答應你們的。”
見我態度如此的強硬,一旁的墓地管理員也有些爲難。
他拿着文件看着我們,小心翼翼的說:“幾位,到底要怎麼辦呢?”
“甚麼怎麼辦?是我先付的錢,我說不準就是不準!”
我回到了家裏,也不管他們到底怎麼樣。
晚上,沈知年竟然回來了。
我沒空理他,現在我只想和這個負心的男人劃清界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