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這,我親眼看到傅辰把玉嬌的衣服給扒光了,他這樣可是QJ。”沈瑤怒氣衝衝地聲音傳來,身後還伴隨着陣陣腳步聲。
漆黑的屋內,男子黑眸中夾雜着慾望,身下女子泛着不自然的潮紅,她雙手圈在男子腰間。
“我熱,難受。”女子聲音低而妖嬈。
......
“開門,快開門,你們都愣着幹啥,趕緊把門撞開,要是玉嬌出了啥事可咋辦啊。”屋外沈瑤着急的喊着,眼底卻閃過一絲得逞。
門口幾個被叫來的年輕漢字一聽這話,頓時不淡定了,沈玉嬌可是他們村新來的知青,模樣長得那就一個俊俏,大家都說沈玉嬌是現在村子裏的一枝花。
要是真被傅辰得逞了可咋辦。
“讓開,我把門給撞開。”男子說完直接跑了過去,用身體的慣勁衝破了大門。
傅辰在門破開的那一瞬間,快速拿起外套朝着沈玉嬌身上扔去,諾大的外套把女子身上的春光遮的嚴嚴實實。
眼神觸及到她白皙皮膚上的痕跡,他眼神暗了幾分,快速扣好了褲子。
身後就傳來沈瑤的指責聲:“傅辰你個王八蛋,你竟然把玉嬌給睡了,你讓她以後還怎麼活啊,你竟然幹出這樣的事情,我要讓你們領導揭發你,舉報你這個人生活作風有問題。”
跟着一起進了屋子的衆人,看到沈瑤衣不遮體的模樣,一個個倒吸一口氣,女的滿眼同情,有的一臉嫌棄和嫉妒。
畢竟傅辰長得高大帥氣,而且年紀輕輕就立功無數,竟然被沈玉嬌這個狐狸精給得逞了。
男的卻是一臉貪婪,可惜了沈玉嬌這麼漂亮,竟然被傅辰給搞了。
“還真的給睡了,傅辰還真是膽子大。”
……
結婚可不是兒戲,特別是像他這樣的軍婚,一旦結婚,就不能隨便離婚。
沈知青是甚麼人他聽說過,人家不僅是城裏人,還有文化,又漂亮,想娶她的人多了去了,他就是一個鄉下五大三粗的漢子,壓根不敢妄想,也怕她到時候嫌棄自己,鬧離婚。
“傅辰,你啥意思?睡了我不想負責?”沈玉嬌狐疑的看着他,上輩子可是他提出的結婚,怎麼着,輪到她說了,顯得這男的主貴了?換成他不願意了?
傅辰瞧見她誤會了,趕緊搖了搖頭,激動道:“我肯定願意負責,能娶到你這樣漂亮的姑娘,讓我去死我也願意。
既然你也同意,我立馬向我們領導申請結婚報告。”
沈玉嬌白了他一眼,從牀上掙扎着想要下牀,可剛動一下,她疼的悶哼一聲。
傅辰頓時滿臉緊張,沒喫過豬肉還能沒見過豬跑,在部隊的時候他經常聽戰友們湊在一起說一些葷段子。
自然知道女人家第一次很疼,想到她身上被自己弄得全是青痕,肯定傷的不輕。
“你別亂動,我抱你回去。”
沈玉嬌猶豫了一下,試着走了幾步,是真的疼,反正剛纔已經丟過人了,也不差這一次了。
她點了點頭。
傅辰見狀直接傾下身,有力的手臂直接把沈玉嬌攬在懷中,一個公主抱抱着她朝着知青所走去,邊走邊道:“我回去跟我媽說一聲。
明個就去知青所跟你提親。”說完他一臉愧疚:“這次沒想着會結婚,時間可能有些緊湊。”
沈玉嬌搖搖頭,看着男子的容顏有一絲愧疚,上輩子她嫌棄傅辰是個糙漢子,受了劉燕的挑撥,假意出軌給他戴帽子,最終逼着他離婚,誰知道剛離婚,就有人拿這事做文章。
說他作風不正,QJ了自己,明明是她中藥一直勾引傅辰,可最終害得他被處分,告老還鄉。
……
他說完徑直走到屋內,把沈玉嬌放到牀上,剛準備離去,沈玉嬌拉住了傅辰的雙手,她眼神中帶着膽怯思索半天道:“傅辰,我有話要和你說。”
“甚麼話,你直接說就行。”傅辰低沉的嗓音響起。
沈玉嬌深吸一口氣,如面臨大敵一般,把家裏的事情和家裏的成分都給說了出來。
傅辰聽到這話,臉上帶着笑意:“我很高興你能對我坦白一切,但這些都不是問題。
你這幾天好好準備一下,我們結婚。”
沈玉嬌聽到他這話鬆了口氣,也是,上輩子他都沒說啥,這輩子又怎麼會介意,看着傅辰離開的背影,沈玉嬌快速的找出來衣服穿上。
“沈玉嬌,你怎麼能這麼自甘墮落,嫁給一個糙漢做媳婦?
你難道不想回城了,就這麼稀裏糊塗的留在村子裏了?”沈瑤氣沖沖的跑到了屋子裏,看着她質問道。
沈玉嬌低着頭,收拾着東西,幽幽道:“我和他睡在一起不結婚幹啥。
再說了,我和他結了婚,不剛好給你和沈留白騰位置了。”
沈瑤一噎,迅速低下頭,手不自然地撫弄着頭髮,一副心虛的樣子:“玉嬌,你這是說的啥話,我和留白就算在一起咱們也還是好朋友啊。”
沈玉嬌抬起頭,眼中帶着嘲諷:“沈瑤,你不嫌膈應,我還嫌膈應呢,你明知道我喜歡沈留白,卻還和她在一起,是拿我當好朋友嗎?
而且你明知道沈留白也喜歡你,還傻乎乎的看着我,跟他獻殷勤,既然你們兩情相悅,幹嘛不跟我說清楚?”
沈瑤咬着下嘴脣,眼尾督見門口男子的身影,她頓時紅着眼委屈巴巴道:“玉嬌,我和留白那是不知道怎麼說,害怕傷害到你。
我知道你生氣,可你也不該賭氣嫁給傅辰啊,他那麼粗俗,還是鄉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