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人人皆道,陳桑是個不要臉的**。
她前腳跟京圈太子爺周宴京分手,後腳就上了霍家唯一繼承人霍嶢的車。
周宴京電話打來。
周宴京:“在哪兒?”
陳桑勾着手機:“周宴京,要不要我提醒你,我們已經分手了。”
一個月前,周宴京的白月光江榆回國,他親自趕到機場去接,隨後兩人在各個場合出雙入對,高調至極。
陳桑這才知道,她暗戀七年、交往兩年的男人,竟然一直將她當做白月光的替代品!
多年的順從,滿腔的愛意,瞬間蕩然無存。
只剩下吞了蒼蠅的噁心。
更可恨的是,他的白月光竟然是江榆。
周宴京:“分手的事我沒同意。陳桑,離了我,你對別的男人有感覺?”
不等陳桑說話,霍嶢倏地輕笑一聲。
周宴京明顯聽到了,嗓音一下子提高:“陳桑,你在幹甚麼?”
電話那端沉默一瞬,隨即傳來周宴京飽含怒氣的聲音:“陳桑,你在跟別的男人上牀?!”
陳桑對上霍嶢似笑非笑的眼睛,對手機輕飄飄地笑:“關你甚麼事?”
……
江榆正是周宴京深愛多年卻求而不得的白月光。
同時,也是陳桑曾經同父異母的繼妹。
儘管她們這段簡短的姐妹情,當初只維持了僅僅一年時間。
陳桑當年就聽說,江榆的母親帶着她改嫁嫁到了一個大富豪家裏。
但直到在一個月前調查到霍嶢頭上,才知道原來她這位昔日的繼母居然嫁得這麼好,連霍家的門楣都被她攀上了。
也是,依照她那過人的手段,又怎會甘心嫁個普通人?
此時此刻,陳桑看到江榆那張熟悉的臉,強烈的恨意湧上心頭。
她下意識攥緊了垂在身側的手,用力到指尖發白。
也就霍嶢的注意力此刻全在照片裏,這纔沒注意到她的異樣。
江榆和霍嶢雖不是親姐弟,但兩人的關係比陳桑想象中好上不少。
一向性情乖戾的霍家二爺,難得的沒在這個時候因爲牀事被打斷而翻臉,他直接撥了個電話過去。
“江榆,多的是人陪你過生日,還用得着我過去?話說,你最近不是新交了個男朋友嗎?”
江榆嬌嗔一笑:“哎呀,阿嶢,你別亂說,宴京現在還在考察期呢,我哪兒能那麼容易讓他追到我?再說了,你可是我弟弟,我的生日宴,你不來說得過去嗎?”
周宴京。
聽到這個名字,陳桑的眉心止不住一跳。
……
陳桑第一次是和周宴京。
當時全靠對周宴京的滿腔愛意才咬牙撐下來。
以爲他要了她,就是愛她的證明。
她不知道的是,其實打從那個時候開始,周宴京就是拿她當做江榆的替代品。
周宴京接機的那天,陳桑也偷偷跟去了,看到了周宴京在江榆面前小心翼翼、神色緊張生怕對方生氣的模樣。
她的心在那一瞬間,一下子變得很疼。
因爲恍然之間,她突然明白了,原來,這纔是愛一個人的樣子。
尤其是她還頂着一張跟江榆肖似的臉。
周宴京不愛她,只是拿她當江榆的替身。
……
陳桑穿衣服的時候,霍嶢嘴裏正叼着根事後煙在那吞雲吐霧:“你先回去吧,我還有事,就不送你了。”
他神色淡漠,將提上褲子翻臉不認人的架勢,展示得淋漓盡致。
陳桑心裏暗罵一句“無恥”,面上卻盛滿笑意,摟着霍嶢的胳膊往他懷裏湊,還狀似無意地一個勁兒地拿自己的身體去貼他的手肘。
“霍二爺是趕着去參加生日宴嗎?人家長這麼大,還沒去過盛世會所這麼高端的地方呢,您能不能帶我去見識見識?”
聲音嬌嬌柔柔的,就差能滴出水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