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西妄和白月光又一次登上熱搜時,南梨正在津市會所和富太太們打牌。
她手氣不錯,連贏了幾把。
連帶着這種晦氣事都沒往心裏去,直到快散場時,她收到了養的男大發來的短信。
“今晚過來嗎?”
南梨有些心猿意馬。
她老公和別的女人鬧上熱搜,以至於人人都在看她的笑話,她當然不介意給他也戴上一頂綠帽子。
心情愉快地結了賬,南梨打車回了梨苑。
今晚的徐宴有些不知節制。
南梨被他抵在牆面上,男人從身後掐着她的腰肢。
流連忘返,情動之時,南梨咬着脣輕喘,整個身體都快軟成水。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停了下來。
男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眼底透着幾分意猶未盡。
光影下,南梨紅脣黑髮,膚白如雪,整個人透着些媚態叢生的豔麗,美得近乎帶着蠱惑與撩撥的意味。
讓人慾罷不能。
“姐姐,力度夠嗎?”
……
南梨下意識撫了撫手腕上的疤痕。
霍西妄說得沒錯。
三年前,她確實是愛慘了他。
哪怕死纏爛打,也要履行婚約。
畢竟,他是當年衝進火海里救她的人。
可,後來她被送去照顧婆婆,連年收到的都是霍西妄對馮書書情深幾許的消息。
她的心也就一點點死了。
再多的愛意,也消磨在了冷漠和視若無睹中。
和徐晏廝混在一起後,她就更少想起霍西妄了。
吊死在一棵樹上有甚麼意思呢?
漂亮聽話的男大不迷人嗎?
霍老爺子也嘆了口氣,他轉過身,安撫南梨道:“梨梨,你別聽他胡說八道,我們霍家只認你生的孩子,外頭的那些風言風語,你別往心裏去……”
“爺爺。”
沒等霍老爺子說完,南梨輕聲打斷:“我想離婚了。”
霍老爺子顯然只當她是氣話。
……
不遠處。
卡座內,徐晏臉色淡淡地掃了眼手機,眼底透着幾分冷意。
自從上次南梨提了分手後,他就再也沒收到過南梨的消息。
很好。
甩他甩得很乾脆。
一旁的男人瞥見他的臉色,面面相覷:“哥,嫂子還沒回你啊?”
“沒。”
徐晏收回目光,又不悅地開口:“我讓你查的事,查得怎麼樣了?”
“嗐,你說霍家啊?”男人嘖了聲,“霍西妄確實有個老婆,不過霍西妄和他那個老婆常年分居,聽說前任還懷了孕,有了他的孩子。”
霍家這點事,鬧得沸沸揚揚,人盡皆知。
男人湊過去,納悶地問了句:“哥,你怎麼對霍家的事感興趣?”
爲甚麼?
徐晏垂着眸,嗤笑了聲。
因爲他想知道,南梨是爲了甚麼樣的男人把他給甩了。
結果就是這麼個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