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市,殯儀館。
市委書記顧長春的葬禮正在舉行。
顧長春死的突然,他一死,關於他的謠言四起。
江海市紀委,市公安立也刻展開行動。
這讓本來還有所觀望的人,也立馬對顧長春的事避之不及。
好在這個時候徐東昇站了出來。
他是顧長春的祕書,也是第一個被帶走問話的人。
只是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他剛從紀委大樓出來,就趕往了顧長春家。
幫着顧長春的妻子林慕婉,一起爲顧長春操辦了這場葬禮。
他這種舉動,無疑在打那些明哲保身者的臉。
所以他們說徐東昇是傻子,是在自尋死路。
可徐東昇不在乎。
他是顧長春一手提拔,如果這個時候不站出來,他良心難安。
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葬禮剛開始沒多久,紀委書記吳秀敏不請自來。
她冷着臉,象徵性的對顧長春的遺體彎了彎腰。
……
吳秀敏這時候已經沒了白天的氣勢。
開車帶徐東昇來到君合招待所。
這招待所是紀委的產業,一些還沒有定性的被查官員,往往會被帶到這裏問詢。
徐東昇進屋後,笑道,“吳書記這是覈實完了?”
吳秀敏看着他的笑容,恨得牙癢癢。
不過她同時也明白,市委書記祕書的舉報,份量有多重。
這個關鍵時候,非但不能跟他鬧翻,還要想方設法的把他發展成自己人。
在官場上,只有自己人,纔不會對自己有甚麼威脅。
這麼想着,吳秀敏道,“甚麼覈實不覈實的。”
說着,她還風情萬種的看了徐東昇一眼。
“不瞞你說,我還沒來得及找明達,下午主要還是爲了調查你的事。”
聽她這麼說,徐東昇心中冷笑。
沒找李明達覈實,你會特地換了一身性感衣服過來?
不過徐東昇也懶得戳穿,輕笑道,“哦?沒想到吳書記竟然這麼關心我。”
吳秀敏擺擺手,坐在徐東昇面前,自然而然的翹起了二郎腿。
……
吳秀敏不勝酒力。
一杯酒下肚,臉色已經酡紅,整個人也有些暈暈乎乎。
再加上徐東昇本來就高大帥氣,單從形象而言,他出去也算是市委大樓的門面。
此前吳秀敏爲了往上爬,伺候的可都是大腹便便的老頭子。
跟他們比起來,徐東昇可好上太多了。
就算沒有眼下這件事,吳秀敏都想跟他發生點甚麼,更不用說現在有了酒精的加持了。
她身體軟綿綿的靠在徐東昇身上,手指不斷地在徐東昇胸口畫着圈圈。
“在你背後捅刀子的人可不少。”
“除了顧長春的政敵,還有就是你們那邊的辦公室主任,祕書二處的人,就連你們祕書一處,也有一些。”
“他們就想你趕緊下臺,然後他們好坐上你的位置。”
市委的位置一個蘿蔔一個坑,他們會有小動作,徐東昇能想通。
唯一讓他想不通的是,祕書二處是負責市長那邊的,怎麼也跟着湊熱鬧?
來不及多想,吳秀敏的紅脣已經湊了上來。
爲了穩住她,徐東昇只好淺淺品嚐一番。
吳秀敏的脣很柔,味道也很甘甜。
……